正文
谢沉舟没有接话,心道下药之事果真被皇上掩的严严实实,连祖父的关系网都探听不到昨日实情。
谢崇远将声音压得更低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急切:“沉舟,你老实跟爷爷说——皇上是不是想把长公主许给你?”
书房里的空气似乎凝住了。
“咱们谢家,已是百年世家,不需要靠尚主来攀高枝。”谢崇远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,“你如今圣眷正隆,十五岁高中探花,十九岁便做到了大理寺少卿,这四年来破了多少大案?你的前途不可限量。可若做了驸马,兵权不能碰,实职不能掌,一辈子就是个富贵闲人的命。你可千万不能犯糊涂啊!”
谢沉舟放下茶盏,唇角微微牵了牵,算是笑了:“爷爷多虑了。没有这回事。”
“没有?”谢崇远将信将疑。
“没有。”
谢沉舟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滑过今日养心殿内种种荒唐而隐秘的情形:长公主若是肯嫁,皇上难道舍得放手?那天家兄妹二人之间那点见不得光的事……他是半个字也不能说的。
再者,他早已心有所属。
谢崇远审视了他片刻,见他神色笃定,这才稍稍放下心来,重新靠回椅背:“没有就好。”
午膳
一旁的绣凳上坐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,鹅蛋脸,眉眼间和周氏有几分相似,正是谢沉舟的胞妹谢婉宁。
她见了这个一母同胞的兄长,倒比母亲自然些,脆生生唤了声“大哥”,便好奇地打量着他。
谢沉舟点了点头,在下首坐下。
“母亲。”
周氏忙吩咐丫鬟上茶上点心,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:“你这些日子忙得不见人影,我让人送去的乌鸡汤你喝了没有?这天凉了,你院子里的人也不知伺候得周到不周到,要不要从我这边拨两个得力的过去……”
又连忙吩咐身边的周嬷嬷,“今日午膳让小厨房多加几道菜。”
“让厨房做一道清蒸鲈鱼,要新鲜的,少放葱姜——沉舟小时候不爱吃葱。再做一道蟹黄豆腐,他从前最爱吃那个……”
谢沉舟听着她一样一样地数,面上没什么表情,心底却滑过一丝凉意。
他从来不吃鱼,更碰不得蟹。
他海鲜过敏。幼时误食过一次,浑身起满红疹,高烧了两天,是祖父连夜请了太医来才压下去的。这件事阖府上下但凡有些资历的下人都知道,厨房里更是有头脸的厨子都晓得——公子的席面上绝不能出现虾蟹海鱼。
可他的母亲不记得。
又或者,她从未在意过。
他倒是记得,谢婉宁爱吃鱼,尤其爱吃清蒸鲈鱼。蟹黄豆腐更是婉宁的心头好,每次用膳必要点这道菜。
母亲说的哪里是他爱吃的?分明是妹妹爱吃的。
谢沉舟垂了垂眼,唇角微微牵了一下。只是淡淡应着,不咸不淡。
他没有开口纠正。
没什么好纠正的。他早就过了会为这种事难过的年纪。如今只剩一种淡淡的厌烦,像灰尘落在肩上,拂不拂都无所谓。
周氏说了一阵,见他始终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,心里有些讪讪的,便换了话头:“对了,过几日家里办赏花宴,你可得出空来?”
往事
周氏望着他消失在门口的修长背影,手里捏着绣绷,半晌没有说话。
“母亲,”谢婉宁小声说,“大哥好像不太高兴。”
“沉舟——”
谢沉舟已经走到门口,背影笔直,一步未停。
门帘落下,发出轻微的声响,屋里安静了片刻。
周氏坐在美人榻上,手里捏着那副绣绷,指节微微泛白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不知道说什么,嘴唇翕动了几次,最终一个字也没吐出来。
丫鬟们垂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
过了好一会儿,守在门外的孟嬷嬷才小心翼翼地走进来。她是周氏的乳母,从周家跟过来的,在周氏跟前说话比旁人有分量得多。
“夫人,”孟嬷嬷低声问,“午膳还加菜吗?”
周氏怔了一下,像是才想起这回事。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绣绷上那丛兰草,针脚密密匝匝,有一针下错了,歪了。
“撤了吧。”她的声音有些涩,“不用加了。”
孟嬷嬷应了一声,朝门口的丫鬟使了个眼色。丫鬟会意,脚步轻轻地往小厨房方向去了。
屋里又静了片刻。
孟嬷嬷站在周氏身旁,看着主子失神的模样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她伺候周氏几十年,从小姐的闺房伺候到夫人的正房,看着周氏嫁进谢家,看着谢沉舟出生,也看着这母子俩的关系一年比一年疏远。
“夫人别太往心里去,”孟嬷嬷斟酌着开口,声音不大,但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笃定,“大少爷……多少有点不知好歹了。”
周氏抬起头,看向自己的乳母。
孟嬷嬷便接着说下去:“夫人做的哪一样不是为了他好?给他张罗终身大事,这是为人父母的本分。夫人管他,是因为心疼他、记挂他,这有什么错?这天底下,哪有不让父母管儿子的道理?”
备药
谢沉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。
书案上堆着几份大理寺送来的案卷,他坐到案前,翻开最上面一份,目光扫过几行字。
然而他已无心批复。
“来人。”
候在廊下的小厮应声而入。
“传府医过来。”
不多时,一个须发半白的老者提着药箱匆匆赶来,进门便要给谢沉舟请脉。
谢沉舟摆了摆手,示意他不必多礼,直接问:“我吩咐你备的东西,备好了没有?”
医师闻言从药箱底层取出一个青瓷小瓶,双手递上:“按公子的吩咐,制成了丸剂。此药以麝香、红花、冰片为主,佐以寒水石、紫草,用水送服,每日一丸,可……可确保事后无虞。”
谢沉舟接过瓷瓶,倒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在掌心,看了看,没有立刻服下,而是问:“昨日行过之后,今日若停了——”
“万万不可。”陈医师面色微变,立刻接口,“公子,此事须得向您说明。这类虎狼之药,药性极烈,若半途而废,体内余毒未清,反倒会激起药性反噬……”
他住了口,不敢说下去。
谢沉舟面色未变,将药丸送入口中,端起冷茶送服。
片刻后他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:“知道了。”
陈医师又叮嘱了几句禁忌,留下药瓶,躬身退了出去。
屋里只剩下谢沉舟一人。
他闭上眼,靠进椅背,颈间的线条绷得极紧。药丸入腹,一股凉意从胃里缓缓散开,和体内残留的灼热交缠撞击。
麻绳(h)
影七眨了眨眼,终于彻底清醒。
她的目光从他脸上移下去,注意到了裆部那个明显的变化,又移回他脸上,脸慢慢红了。
“公子,”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,“你……”
谢沉舟没让她说完,伸手握住了她的胸。
乳肉从绳子的缝隙里溢出来,五指张开,虎口卡在乳根,把整团软肉攥进掌心里,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,又白又软。
影七闷哼一声,身子往后一缩,但被绑着,根本躲不开多少。绳子反而勒得更紧了。
他忍不住用手指拨了拨那条勒在乳肉上的绳子,粗糙的麻质绳结用力辗过她敏感的乳尖。
影七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,嘴里溢出一声很轻的“嗯……”。
他像是来了兴致,用麻绳不停上上下下的磨动,乳尖被磨得发硬,像两粒熟透的红豆。
他看得眼热,低头含住其中一颗,舌尖用力地舔,绕着乳晕打圈,又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扯。
影七被绑着动不了,只能弓起腰把奶子往他嘴里送,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
“公子……公子……”
谢沉舟一边舔,一边用手抚摸另一只奶子,掌心压着乳肉狠狠搓了两把,软得像要化在手里。
他揉得起劲,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往外扯,又猛地弹回去,乳肉颤颤巍巍。影七跟着他的动作抖动,眼尾快要红透了。
他喘着粗气,手掌顺着绳子往下摸,摸到她小穴附近。那里的绳子贴得更紧,嵌在腿根,刚好卡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处。
他用绳子在那块凸起的地方蹭了一下。
影七“啊—”地叫出声,整个腰都弹起来,像被电击了一样。小穴里立刻涌出一股水。
我可以进去吗(h)
两根手指插在她嘴里,涎水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往下淌。她努力地吸吮着,舌尖绕着指腹打转,把那些黏腻的东西和自己的口水一起吞下去。
他把手指抽出来,带出一条亮晶晶的涎丝,断在她下巴上。
然后又插进去。
反复几次,影七被他用手指插得眼眶发红,口水糊了满下巴,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。
他解开了铁环上的束缚,影七的手得了自由,双腿仍然分的很开。
她立刻环抱住他,攀上了他的肩,十指扣进他的肩胛,压近他的胸膛。
皮肉贴着皮肉,心跳隔着肋骨传过来,闷闷的,又乱乱的。
他的乳头蹭到了她的。
硬硬的乳头对碰,像两块火石撞在一起。影七被这么一碰,整个人像被过了电,奶子压在他胸口上,乳尖蹭着他胸前的皮肤来回碾。
她自己动了起来。
谢沉舟闷哼了一声,低头看见自己的乳头顶着她被搓得红肿的奶头,两个人的胸贴在一起小幅地蹭,他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头上有昨晚他咬出来的浅浅齿痕。
他忍不住了,肉棒又抵上了她的小穴口。龟头在穴口蹭了几下,沾满了她流出来的东西,滑得不行,好几次差点滑进去,他硬生生撤了回来。
他的唇舌从脖颈一路耳垂,舌尖绕着耳垂打转,含住那块软肉吮了吮,牙齿轻轻咬住扯了一下。
呼吸间的热气喘在耳侧,影七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哼,身体又抖了抖,刚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得要命,任何一点刺激都会让她小穴缩紧。
她张着嘴喘气,舌尖露出来一小截。
“小七,”他喘着粗气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,“我可以进去吗?”
龟头抵着那个湿软的小口,只进去了一点点,被穴口的软肉吸着,寸步难行。
谢沉舟的呼吸粗重,全身都在绷着,汗珠从额角滑下来,滴在她胸口。龟头卡在穴口微微跳动,青筋直蹦,整个肉棒硬得发紫。
影七心道,箭在弦上,哪有不发的道理。更何况,从她昨夜主动走进公子房里的那刻,或者更早,被公子从流民里带走的那刻,她就已经全部属于公子了。
抱操(h)
“放松。”,他咬着她的嘴唇说。
影七说不出话,只能呜呜地摇头。
两个人面对面坐着,她跨坐在他腿上,胸前的两团软肉紧紧贴着他的胸膛。烛火昏黄,映着她泛红的肩头和锁骨。
他伸手握住她的奶子,拇指压着乳尖来回揉搓,碾得她浑身发抖,穴里也跟着一缩一缩的。
“自己动动。”他说。
影七开始慢慢动。她不太会,只能上下起伏,小穴夹着肉棒套弄,每一次坐到底都被顶得说不出话。
他的手就没离开过她的奶子,揉、捏、搓、掐,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,奶头被他搓得又红又肿。
“想吃奶子。”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。影七愣了一下。
“自己挺过来,”他看着她,眼底全是欲火,“喂到我嘴里。”
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。
但她还是照做了,她的手撑着他肩膀,腰往前一挺,一只奶子就送到了他嘴边,乳尖颤颤巍巍的蹭着他的下唇。
谢沉舟张嘴含住,舌尖裹着乳尖往里吸,吸得又狠又急,发出啧啧的水声。另一只手捏着她另一边的奶子,掐着乳尖往外扯。
影七被吸得浑身发软,小穴不由自主地绞紧,夹得他闷哼一声。吸奶的力道更重了,像要从她奶子里吸出什么东西来。
“公、公子…”,她带着哭腔喊。
谢沉舟轮流吸着两只奶子,乳尖被吸得比之前大了两圈,红艳艳的全是口水。
他终于大发慈悲的松开了嘴,舔了舔嘴唇。
像是不满影七自己动的敷衍,他两只手掐住她的腰,猛地往上一挺。
“啊……!”,她尖叫了一声。
他掐着她的腰一上一下地套弄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龟头撞在花心上,撞得她小穴都在痉挛。淫水被操得起了白沫,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湿得一塌糊涂。
主仆之间
暗室里的长明灯昏昏黄黄的,光落在她身上。影七还挂在他身上,双腿环着他的腰,脸埋在他肩窝里,整个人都在抖。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,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慢慢渗出来,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。
奶子上全是他吮出来的红印,乳尖红肿着挺立,还沾着他的唾液。锁骨下面也有吻痕,一路蔓延到肩头。
谢沉舟慢慢退出来。两人的结合处,正有白色的精液缓缓流出来,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,在烛光下亮得刺眼。
谢沉舟看着那画面,喉结滚了滚。
“小七。”他叫她。
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。
“昨夜···我被药控制了,一不小心就内射了。抱歉。”
影七有气无力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今日我让府医配了药,之后几日不必担心,倘若昨夜我们……”
影七预感到他接下来他会说的话,及时出声打断了他。
“公子一直这么体贴。”她笑了笑,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软糯,“其实……公子不用担心这个。”
谢沉舟看着她。
“我有一次执行任务,”她说得很随意,“小腹被砍了一刀,又在冷水里泡了很久。后来落了病根,大夫说以后不太容易受孕了。”
“所以不用担心内射这件事。”,她说着,微微弯了弯唇角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轻描淡写的洒脱,“公子随性点吧,解了药性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暗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他垂着眼,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仔仔细细地看着她。
她在笑。
他看着她若无其事的表情,明明在说一件足以让任何女子黯然神伤的事。无法生育,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,她不会不知道。可她偏偏说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家人
她只用“主仆”二字,轻描淡写地划清了所有的界限。
谢沉舟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将那股翻涌的涩意压了下去。
他忽然想,早知如此,当初就不该让她去做暗卫。
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。
他八岁那年,祖母重病,他前往京城郊外的寺庙为祖母祈福,回程时他的马车坏在官道上。下车查看时,一个脏兮兮的身影突然出现,抱住了他的腿。她瘦得像一只被遗弃的猫,可怜兮兮的望着他。
他动了恻隐之心,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裹住她,带回了谢府。
他就这样把她捡回了家,她说她家里人叫她小七。
他有想过帮她寻找家人,可是回府后她很快生了一场大病,高烧褪去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他决定留下她。他的父母不爱他,而她前尘尽忘、无依无靠。
他们就是注定的家人。
后来的日子,现在想起来,竟是他这一生中最温暖的岁月。
他们一起读书。他在书房里念《论语》,她就坐在旁边,安安静静地听,偶尔问一句“公子,‘学而时习之’是什么意思”,他便耐着性子一句一句地讲给她听。他被罚抄书到深夜,她就趴在桌子上陪他,困得脑袋一点一点的也不愿离开。
他们一起习武。他资质平平,她却天赋异禀,一套剑法学叁天就能耍得有模有样。
于是他专门请了名师来教她。刀法、剑术、轻功、暗器——只要她愿意学的,他都让人去请最好的师父。
那时候他们没有“主仆”的自觉。她会在他练字的时候趴在桌边看他写,会在他读书的时候靠在他腿上睡着,会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笨拙地讲笑话逗他——虽然那些笑话一点都不好笑。
她练剑练到满手是血泡,他一个一个给她挑破,上药,包好。她发烧说胡话,他在床边守了一整夜,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去上学,被先生罚站了一上午。
僭越
他发现自己看她的时间越来越长。
她的个子一点一点地拔高,脸一点一点地张开,从一个女孩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。她穿劲装的样子很好看,束起长发露出修长的颈线,握刀的手骨节分明,每一个动作都利落得不行。
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追着她走,在她练刀的时候、她汇报任务的时候、她站在廊下等吩咐的时候。
他们之间隔着窗棂,隔着回廊,隔着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属于“主仆”的距离。
她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,可是已经离他越来越远了。
谢沉舟从回忆里抽身,垂眸看着面前这个女子。
她的脸色还带着情事后的潮红,嘴唇微肿,眼尾泛红,可她说出的话却一句比一句冷静,一句比一句疏离。
主仆之间。
他自嘲地弯了弯唇角,第一次庆幸这忘忧醉需要行房七日。
至少……他们要做七日的“夫妻”。
不是真的夫妻,只是药性的奴隶。
可以假装是不得不为之的、无可奈何的肌肤之亲。
至少这七天里,他可以名正言顺地拥抱她、亲吻她、进入她的身体,肆无忌惮的把精液灌进她的体内。他可以假装,哪怕只是假装,她是他的,是他名正言顺的人。
不是暗卫,不是下属,不是需要保护的对象。
他愿意把这几天,当成偷来的时光。
“公子?”
她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谢沉舟回过神,看见她正仰着脸看他,目光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影七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异样,但她不敢问。
她不敢想“公子是不是喜欢我”。因为“公子喜欢我”这个念头一旦生根,她就会忍不住去想“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喜欢公子”。而“喜欢公子”这件事,对于他身边一个连正经名字都没有的暗卫来说,这是一种僭越。
她可以为他死,但不能爱他。
这是她自己给自己定下的规矩。
办公
午后的光从窗棂间漏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道道明晃晃的光栅。
两个人对坐着,把一顿草率的午饭吃完。
“我处理一下公务。”他起身,往书房走,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“你——”
他顿了顿,像在斟酌怎么安排她。
影七已经本能地抬头看了看房梁。
书房里有横梁,隐蔽性好,能看清整个房间的动向,又不会干扰主人办公。
她做了叁年暗卫,在谢沉舟书房里待着的时候,十次有九次是在梁上。
“不用上梁,”他说,“在旁边伺候就行。”
他走到书案后坐下,拿起最上面一本卷宗翻开,顿了顿又补了一句:“无聊的话,书架上的书自己拿。”
谢沉舟看向书案,心中微微叹气。大理寺送来的案卷,本打算下午回来安安静静地看完,但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是暗室里的影七,根本无法静下心来。
现在出来了,案卷还在那里。
她低低应了声“是”,走到书案一侧立定。
谢沉舟没再看她,垂眸翻阅卷宗。
书房里安静下来,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
他批了几行字,忽然抬手,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笃笃。
影七正盯着书架上一排排书脊发呆,听见这声音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——她在等他的指令。
但谢沉舟没有看她,目光仍落在卷宗上。
原来那个手势不是给她的。
空气中有什么微妙的变化,像水面被风吹皱,又迅速恢复平静。
守在暗处的其他暗卫退走了。
整间书房里,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谢沉舟继续批他的公文,影七站在原地,手足无措了一瞬,终于小心翼翼地挪到书架前,踮起脚尖抽了一本薄薄的话本出来。
上药
“叫水。”他说,声音有些哑,“像是伤到了,得好好清洗一下上药。”
她急急地开口:“不要!”。
她想把亵裤穿上,动作太急,牵动了伤处,又疼得呲了一声。
谢沉舟看着她。
“大白天的叫水……大家都会知道的,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脸越来越红,“会觉得公子……白日宣淫。”
他微微挑眉,“谁敢说?”。
语气淡淡的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影七咬着唇,坚持道:“那也不好。”
她垂着眼睛,声音闷闷的:“公子……真的不要。我没事的,忍忍就好了。”
谢沉舟看着她的模样,沉默了许久。
他叹了口气,妥协了。
“来人,打一小盆温水来。”,他说道。
影七松了口气,试图隐藏自己的身影。
片刻之后,一小盆温水被小厮端了进来,搁在书案旁。另有一只青瓷小圆盒,里头是陈医师一同送来的药膏,专治撕裂肿痛,凉丝丝的,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。
小厮退了出去,带上了门。
书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谢沉舟站起身,把那盆温水端到脚下,又把药膏打开,搁在书案上。
然后他看着影七,指了指书桌。
“坐上来。”
影七瞪大了眼睛,“坐、坐哪儿?”
“书桌。坐上去。”
影七看着那张紫檀木书案,上面还摊着他没批完的案卷,墨迹未干的毛笔搁在砚台上。
让她坐上去?
她脑子里轰的一声,脸上烧得厉害。
“公子……我自己来吧。”
谢沉舟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方便操作吗?”他问。
影七张了张嘴,想说“方便”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继续上药(h)
谢沉舟把药膏均匀地涂在红肿处,又在裂口的地方多抹了一点,从外到内,一圈一圈的绕着。
她的呼吸开始不稳,唇齿之间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。
他蘸了更多的药膏,手指沿着两片肉唇的缝隙往下滑,抵住了那个还微微张开的入口。
影七浑身一颤。
“里面也要涂。”
他的手指慢慢探了进去。
里面又湿又烫。药膏被送进小穴深处,冰凉的感觉在滚烫的肉壁上化开,刺激得内壁猛地收缩,绞紧了他的手指。
谢沉舟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接纳他。湿热的内壁裹着他的指节,从指尖到指根,每一寸都被紧紧包着。
他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,药膏化开,她变得湿润。指尖刮过肉壁的褶皱,带出更多的湿意。
他的手指进出越来越顺畅。他没有加快速度,只是不紧不慢地在里面搅弄,企图把药膏涂到每一个角落,也把她里面那些新渗出来的水液带出来。
他又加了一根手指。
两根手指在里面撑开,转着圈地搅弄。每一次转动都带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,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。
影七的脸红透了,这已经完全不像正常上药了。
她想把腿合上,但谢沉舟的另一只手按在她大腿上,不让她移动。
“别动。”
可是真的受不了了。他的手指在里面抠弄,指腹上的薄茧刮过肉壁上的每一寸,那些敏感的地方被反复摩擦,磨得她又酸又麻。
她感到自己越来越湿,身体在不停地分泌淫水,把他的手指浸得亮晶晶的。
谢沉舟加快了速度,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,每一下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。
她压不住了,细软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从唇缝间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