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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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药
影七是流民出身,被公子救回府中,当暗卫培养的。
她之前发了一场高烧,前尘尽忘,从她有记忆起,公子就是她的天。
她的主子谢沉舟,是名门望族谢家的少主,年少成名,温润如玉,是清贵端方的世家典范。
深夜,影七八百里奔袭回到京城谢府,来不及洗净一身血腥气,揣着手里来之不易的账本,准备向公子禀报。
屋内有人,她止步门外,垂首候着。
“公子,此药名为忘忧醉。”医师道。
忘忧醉。
影七咬紧了牙。她常年行走暗处,杀伐护卫样样经手,再清楚不过这药的底细。
“此药无解,若寻女子阴阳调和,连行七夜,药性可缓缓褪尽。若不然……一日重过一日,骨血如焚,经脉似裂,五脏翻搅。熬到第七日,纵是活下来,也根基尽毁”
医师不敢抬头:
“长公主这是算准了您自重身份,宁死也不愿受辱于她,才用这药,逼您在忍辱与熬刑之间选一条。”
室内,乌泱泱的跪了一地人。
“属下失职,这就去找一清白女子。”
谢沉舟终于出声。
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嗓音,此刻被药性烧得破碎不堪,字字艰涩:
“……不必。”
简简单单二字,断了所有人的退路。
他宁肯受七日骨血灼烧之苦,宁肯日日痛到神志昏乱,也不愿借旁人之身,解这风月药性。
违命(h)
影七回到自己住处时,夜已经很深。
她本该休息,可一身血腥气让人难受,她还是点了灯,提水入桶。
水温渐渐漫上来。
她靠在桶壁上,闭了闭眼。脑子却怎么也静不下来。
——公子。
那一身不正常的热意,那压得极低的呼吸,还有他最后那一声几乎咬碎在喉间的喘息。
影七指尖微微收紧。
她告诉自己,不该再想,可念头偏偏绕不开。
她低头,将整个人浸入水中。再抬起头时,发梢已湿。
她呼出一口气,像是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一并吐出去。
——不关她的事。
她只是暗卫。其余的,不该想。
她起身,迅速擦干,换了衣。
灯影微晃。屋内安静得只剩她自己的呼吸声。
她站了片刻,最终还是转身出了门。
她告诉自己,只是回去看一眼。
内室的门虚掩着。她没出声,无声地推开门缝。
影七往里看了一眼。
——整个人定在原地。
榻上的人仰靠着,气息紊乱。
中衣早已散开,腰带不知落在何处。他一只手攥着褥子,另一只手……在身下自渎。
他的裤子褪到了膝弯,露出那根东西。
她没见过别人的,不知道这算不算大,只看见它硬挺着贴在小腹上,龟头圆钝,颜色烫红,顶端已经湿透,清液顺着柱身往下淌,把整个根部弄得一片狼藉。
他的手腕在动。上下撸动,动作急促又笨拙,像是在跟自己的身体搏斗。
他脸上不是享受。
眉头紧锁,嘴唇咬得发白,汗珠顺着脖子往下淌。他喘得很重,每一声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,带着压抑的、痛苦的气音。
“嗯……哈…”
不像自渎,像在受刑。
影七的心口猛地揪了一下。
她知道那药,骨血灼烧,不发泄会痛到发疯。但他宁可自己用手,也不肯叫人来。
他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还在忍。
影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去的。
谢沉舟听到动静,猛地睁开眼。那双眼睛已经烧得通红,瞳孔涣散,看了她好几秒才认出是谁。
卡住(h)
影七胡乱摸了小穴几下,感觉出水了。她抬起腰,扶住那根硬挺的东西,对准了自己。
沉下去的那一刻,疼得她眼前发白。
那东西太粗了,硬挤进她身体里,像要把她劈开。她咬着唇,没叫出声,只是无声地吸着气,准备一点一点往下坐。
可只进去了一个龟头,就卡住了。
太紧了。太干了。肉壁像活的一样拼命往外挤,她越往下坐,那东西就越像要捅穿她,疼得她大腿发抖,腰悬在半空中,上也不是,下也不是。
卡在穴口的那截龟头被夹得发红,她自己的汁水少得可怜,磨得又涩又疼。
谢沉舟猛地睁开眼。
他看见她眉头紧皱,嘴唇咬出了血,还在往下坐,把自己往他那根东西上钉。
“……蠢货。”
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,却不是骂她。
他一把攥住她的腰,不让她再动。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,取出那根被夹得发红的肉棒,指腹顺着那一点点湿润的缝,找到藏在穴口上方的小核。
影七浑身一颤,像被电了一样。
“公、公子…”
“别动。”
他咬着牙,额角的青筋跳个不停,药性烧得他浑身滚烫,却硬是压着自己不往里进。他两根手指捏住那颗小小的肉粒,生疏地揉了起来。
他没做过这种事,但男人大概总是无师自通的。他曾经看过春宫图,以为都已经忘记了,此刻手指却记得那些图上的动作。
影七被他揉得说不出话,小穴一缩一缩的,开始往外渗水。
不够。还是不够。
他抽回手,把两根手指塞进自己嘴里,沾满唾液,再探到她腿间,直接捅进那个紧得要命的穴口。
“嗯——!”影七闷哼一声,腰往前弓。
严丝合缝(h)
影七喘了几口气,低头看了看——公子的肉棒全部插在里面,棒身和她的小穴严丝合缝,只有囊袋贴在她屁股上。她的小腹隐约能看到一个凸起的形状,是龟头顶出来的。
她试着抬了抬腰,肉棒从她体内抽出一截,带出黏糊糊的水,顺着公子的棒身和囊袋往下淌。然后她又坐下去,龟头重新碾开她的肉壁,顶到最深处,撞得她腿根发颤。
“……嗯……”
她找到了节奏。抬腰,坐下,抬腰,坐下。每一次坐下,龟头都狠狠撞在她最深处那个软肉上,撞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能张开嘴喘气。
水越流越多,把公子的下腹和囊袋弄得湿淋淋的,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,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他们一起倒在榻上,她双手撑在他胸口,屁股抬得更高,坐得更狠。肉棒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,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淫水,把两个人的耻毛糊在一起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
谢沉舟忽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。
影七愣了一下,但没反抗。
他猛地挺腰,整根没入。
一下比一下重,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,撞得她身体往上滑。她抓着他的手臂,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,说不出话,只能断断续续地喘。
“公子……慢……慢一点……”
他听不见。
药性烧毁了他的理智,他只知道自己需要操穴,需要把快要爆炸的肉棒塞进一个湿热的、紧致的、会吸会夹的小穴里,狠狠地操,操到精液全部射进去。
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,拼命地往里面顶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。
影七被顶得说不出话,只能仰着头,张着嘴,无声地喘。
她看着他。
他脸上全是汗,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快活,眉头拧着,嘴唇微张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、沙哑的喘息。
含住(h)
影七坐起来,默默穿好衣服,她看了眼谢沉舟——呼吸平稳,像是终于睡着了。
她系好腰带,轻手轻脚翻上窗台。
“站住。”
身后那个声音哑得不像话,但命令的意味一点没减。
影七僵住,慢慢回过头。
谢沉舟半撑在榻上,青丝散了一肩,胸膛上全是指甲划出的红痕。他眼睛里的药性还没退干净,但怒火已经烧上来了——那种属于上位者的、不容违逆的怒。
“过来。”
影七咬住嘴唇,从窗台上下来,走到他面前,跪下。
这是她该跪的位置。
谢沉舟盯着她,胸膛起伏了几下,像是在忍什么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久到影七以为他要动手打杀她。
“你以为你在做什么?救我的命?”他笑了一下,很冷,“我是你的主子。我让你死你才能死,我让你活你才能活。你凭什么自作主张?”
影七垂着头,眼眶红了,没有应答。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每个字都像刀子,“你是我养的暗卫,不是我的女人。刚才那种事,轮不到你来做。”
“说话。”他命令。
“属下……”她开口,嗓子发紧,“属下只是想帮公子。”
“帮?”谢沉舟俯下身,手指掐住她的下巴,逼她仰起脸,“你知道什么叫帮?你爬上主子的榻,这叫以下犯上。在谢家,这种错,没第二次。”
他的手指伸进她的嘴里,用力挤压她的口腔、舌苔,唾液牵成细丝,流淌下来。
他低头看着她,眼神复杂。怒意还没消,但底下压着别的东西——是欲望,也是某种她看不懂的狼狈。
他取出手指,解开裤腰,半硬的肉棒弹出来,龟头圆钝,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丝,茎身上残留着之前交合时的黏液,泛着水光,直直的对着她的脸。
那根东西就在她面前,带着浓烈的麝香味,混着两人的体液气息,熏得她脑子发晕。
“给我含住。”
影七不懂这些,但公子的命令必须服从。所以她张开嘴,笨拙地含住了龟头。
没入(h)
谢沉舟低头,看见她满脸的泪和呆滞的眼神,动作顿了顿。
“影七。”
她没反应。
他松开攥着她头发的手,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。龟头脱离嘴唇的时候发出“啵”的一声轻响,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,挂在她下巴上。
她跪在那里,嘴角全是白沫,眼睛红肿,嘴唇被磨得发红。衣领湿了一大片。
她没擦,也没动。像是在等下一个命令。
谢沉舟看了她几秒,发出一声叹息。
“趴过去。”
影七这下像听到指令,动了起来。她乖顺地转身,跪趴在榻上,脸埋在褥子里,屁股高高的撅了起来。
之前被他操过的小穴还湿着,穴口红肿胀大,两片肉瓣可怜兮兮地翕动着,从里面淌出一股白浊。
谢沉舟看着那个画面,喉结滚了一下。
他伸手,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,打得臀肉颤了颤,留下一个红印。
“以后还敢不敢?”
“不敢了。”
“不敢?”他冷笑一声,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小穴里,粗暴地撑开那个紧窄的肉洞,抠挖了几下,带出一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,“你嘴里说不敢,穴里还在夹我的手指。影七,你拿什么让我相信你?”
影七咬着褥子没吭声,屁股却微微摇了摇。
谢沉舟抽出手指,握住自己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,龟头顶住穴口,没有急着进去,而是用龟
头上下蹭了蹭那道湿滑的肉缝。
然后一挺腰,整根没入。
“啊——!”影七的声音闷在褥子里,攥紧了被单。
没有第一次的紧涩和阻碍。
穴道已经被操开过,里面又湿又热,层层迭迭的肉壁裹着龟头往里吸。
绞得谢沉舟额角青筋直跳。他掐着她的腰,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,直接开始操。
后入的体位入得极深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龟头撞在胞宫口上,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。胯骨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,混着水声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她的奶子垂着,随着撞击前后摇晃。谢沉舟伸手捞了一把,五指陷进那团软肉里,狠狠揉捏,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,奶头被搓得发红发硬,像颗熟透的樱桃。
暗室(微h)
醒来时天快亮了。
谢沉舟先回过神来,翻身下榻,去桌上倒了杯冷茶,灌了两口。
他回头,榻上一片狼藉。影七蜷缩着身体,身上全是痕迹。
她听到声响之后警觉的醒了,眼睛正红红地望着他。
他放下茶杯,“起来。”,声音恢复了一些平日的清冷,但还是哑。
影七坐起来,默默穿好衣服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推开一扇暗门。
影七知道这个地方——府里的暗室,平时用来关押需要审问的人。她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走进来。
暗室不大,没有窗,只有门口一盏昏黄的油灯。两侧墙壁嵌着铁环。
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是谢沉舟的声音。
影七愣了一下。
“脱。”冷冰冰的一个字,不容置疑。
她咬了咬嘴唇,把外衣、中衣、亵衣一件件脱了。空气很凉,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她赤裸着站在他面前,身上全是昨晚和今早留下的痕迹——吻痕、指痕、掐痕,大腿内侧沾着干涸的白浆,还没来得及清理。
谢沉舟从墙上取下两根麻绳。
这里有一张小榻,示意影七坐在榻上,背脊抵着墙壁。
他走过来,没有说话,蹲下身,把她的左腿抬起,脚踝绑进墙上的铁环。然后是右腿。双腿被拉开,呈钝角固定住,小穴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——红肿的、还在微微翕张的、沾满干涸体液的小穴。
他又取了一根绳,从她腰后绕过,在胸前交叉。绳子勒进乳根,把那对乳房勒得更加挺出,乳尖因为束缚而充血发硬。
最后,他把她的双手绑住,吊在头顶两侧,固定在墙上的其他铁环。
谢沉舟退后一步,打量着她。
问问她(h)(副cp)
谢沉舟退出暗室,换了身干净朝服,面如冠玉,步履从容,上朝去了。
朝堂上议了几件无关紧要的事。谢沉舟站在列中,垂着眼,一副清贵端方的模样,也无事要奏。
前侧的李侍郎侧头看了他一眼,觉得谢少卿今日格外安静。但转念一想,此人向来寡言,便也未放在心上。
谢沉舟确实没有在听。
他的目光落在御阶下的金砖地面上,神思却已经游回了昨夜。
她的两团软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,滑腻得要命。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。
她的小舌又软又热,被他含在嘴里又舔又吮,唾液从两人嘴角淌下来,顺着她的下巴滑到脖颈。
自己的巨物一点一点挤进她窄小的穴口。可怜的肉瓣被撑得发白,边缘绷得几乎透明。小穴里面的肉壁拼命地收缩,一下一下地夹他的龟头。
不能再想了!
他垂下了眼睫,深缓地吁出一口气。胸腔里翻涌的那股燥热被他一点一点地按下去。
散朝时,太监暗中拦住了他:“谢少卿,陛下宣您养心殿觐见。”
他垂眸,心中微动,面上不露分毫。
“谢爱卿身子不适?”年轻的帝王坐在上首,语气似笑非笑,“长公主做的事,朕知道了。”
谢沉舟跪下,声音发紧。“臣无碍。”
皇帝没有让他起身,反而站起来,绕过御案,走向屏风。
屏风后面有人。
他余光瞥见一角衣袂——是一个女人,跪在屏风后,低着头。
“朕替你问问她。”
谢沉舟不敢抬头。
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地上,仿佛呼吸稍重一些,就会被那扇紫檀屏风后的人察觉。
可他们分明知道他在这里。
皇帝知道,长公主也知道。
他听见屏风后面传来衣料摩擦声,长公主一声短促的惊叫,然后被捂住了嘴。
“皇兄——唔!”
屏风后传来皇帝的声音,不轻不重,甚至带着几分懒洋洋:
指缝(h)(副cp)
谢沉舟跪在地上,脊背还挺着,但手已经攥成了拳头,指节泛白。
他瞳孔微缩。他知道这对兄妹自幼亲近,却没想过亲近到这个地步。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——登基前那些传闻,原来早有端倪。
脑里更清晰的是另一幅画面。
影七咬着嘴唇,叫得断断续续,被操得说不出整句。
她那双平时握刀的手,死死攀着他的肩膀,指甲陷进去。她眼眶红红的,嘴微张,舌尖露了一小截,眼神涣散,像被他干傻了。
他的身体记住了她,记住了插进她小穴时那种又紧又湿的绞法,只想不管不顾的冲撞进去。
谢沉舟的呼吸粗重起来,喉结上下滚动。早朝时压下的热意又泛了起来,裤裆那里鼓起了明显的一包。
药性又烧起来了。
屏风那侧,皇帝把长公主的裙子掀到腰上,两根手指插进她腿间,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。
“湿成这样?朕还没干你呢。”
“皇兄……啊、那里……”
“那里是哪里?说。”
“小、小穴……皇兄的手指在小穴里……”
他一边用手指在那口湿淋淋的嫩穴里捅弄,一边低头咬住她颤巍巍的乳肉。
另一只手也不闲着,摸上另一只奶子,五指收拢,把那团软肉捏得从指缝里溢出来。乳尖被拇指按住碾了两下,硬得像颗小石子。
“啊——!皇兄、轻、轻点……”
“轻不了。”
他手指在穴里又加了一根。三根并拢,撑开那圈嫩肉,往里一送到底。长公主尖叫出声,大腿根直抖,花液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,滴在龙袍下摆上。
他一边捅一边俯身,舌头直接顶进她的红唇。
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,搅得她口水从嘴角溢出来,来不及咽,顺着下巴往下流,滴在被捏红的奶子上。
“唔——唔唔——”
她的舌头被迫和他的绞在一起,唾液交换发出黏腻的水声。他吸住她的舌尖往外扯,扯出一截红嫩的舌头,又松开,再含住。
手指没停。三根指节在她穴里抠挖,摸到那块略硬的肉壁,屈指一按。
长公主浑身痉挛,尖叫被堵在喉咙里,闷成一串破碎的呜咽。
受宠(h)(副cp)
谢沉舟走后,远远望去养心殿内空无一人,只有角落的屏风内侧正持续着一场情事。
寂静的宫殿里,突然响起腰带解开落地的声音。
皇帝滚烫的肉棒紧接着弹了出来,龟头红得发紫,马眼还在往外吐清液。
又传来长公主“唔唔”地吞咽声,像是把什么东西塞进了嘴里。
她吞吐的很是费力,不一会儿眼里便泛起了泪花。妹妹平时最是娇气,皇帝不太忍心大力抽插,只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,
龟头湿淋淋的,沾满了她的口水。长公主嘴角还挂着涎液,没来得及喘口气,就听到皇兄下令:
“自己掰开。”
长公主躺在榻上,哆嗦着伸手,把两片肉唇往两边扯,露出中间那个收缩的小口。
皇帝没再说话,腰一挺,整根肉棒捅了进去。
她尖叫半声就被捂住了嘴,只剩下闷闷的 “嗯——!”和肉体撞击的“啪、啪、啪”的声音。
“小声些,你想让全皇宫的人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?”皇帝友情提醒她,随后玩味一笑,“朕倒是无所谓的。”
说着说着,他将妹妹的双腿抬至自己的肩膀,她整个身子便折成了90度,被入的更深了。
她听罢,死死咬住嘴唇,不敢再出声。但快感过于强烈,嘴唇快要渗出血来。
皇帝见状,随手团了一件小衣塞进她的嘴里。
然而此时此刻,殿外却传来了声音。
小太监的声音隐约传来:“.……皇上可真是宠长公主,隔三差五就召进宫,赏赐更是没断过……”
请安
马车辘辘行过长街,帘幕将尘世喧嚣隔绝在外。
谢沉舟靠在车壁上,闭目调息。体内那股燥热已压下去了大半,此刻只余下些许余烬般的灼烫,不至于失态,却仍让他的面颊泛着不正常的薄红。
他伸手撩开车帘一角,长街尽头已见谢府的朱红大门。守门的仆役远远望见府中马车归来,早已小跑着迎上来,打帘的、搬凳的、传话的一应俱全,训练有素得令人挑不出错。
“公子回来了。”
他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十分平稳,下马车时腿脚微不可见地顿了顿,随即恢复如常,步履从容地跨过门槛。
他没回自己的院子,径直往朝晖堂的书房去。每日回府先给祖父请安,这是他自六岁被养到祖父跟前之后雷打不动的规矩。
谢家的家主谢崇远年近七旬,曾经官至首辅,现下早已赋闲在家,还将族中大半事务交到了孙儿手中。
每日这个时辰,他必在书房里煮茶听事,等孙儿来请安,顺便指点几句朝中的风向。
廊下的小厮远远望见谢沉舟,连忙通传:“公子来了。”
谢崇远坐在紫檀书案后头,手边一盏君山银针,正翻着一本不知谁送来的手札。听见动静,他抬了抬眼皮,目光在谢沉舟面上停了停。
“回来了?坐。”
谢沉舟依言在下首坐下,接过侍女奉上的茶,浅浅抿了一口。
祖孙之间静了一瞬。谢崇远将手札搁下,也不寒暄,开门见山:“今日皇上留你,说了什么?”
谢沉舟端着茶盏的手纹丝不动,面色如常地道:“江南盐税的事。扬州同知在任上自焚了,案子报上来有些蹊跷,皇上让臣去查一查。”
“自焚?”谢崇远皱了皱眉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是。那人掌管盐税账簿,一把火烧了个干净,人也死了。”谢沉舟的声音不高不低,像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。
偶感风寒
谢崇远不再提这个话头,沉吟片刻,忽然压低了声音:“对了,昨日长公主府上的春日宴,你去了?”
谢沉舟端茶的手微微一顿:“去了。”
“我听说,”谢崇远身子微微前倾,浑浊的老眼紧盯着孙儿苍白中泛着薄红的面庞,“长公主在宴上对你……颇为青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