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第一场戏,男主说他演不了(1 / 5)
排练当天,节目组把最大的主臥搬空了。
床、衣柜、落地灯全清走,只剩一张长桌、几把摺叠椅。窗帘换成加厚遮光布,大白天拉上,屋里暗得像深夜。灯光师架了四盏聚光灯,两盏打中间空地,一盏照墙角,还有一盏掛在门框上,线没理好,垂著截黑胶布,被空调风吹得轻轻晃。
通告单上写著:第一场排练 · 林深拳击馆独白。
沈月如坐在最里侧的高脚椅上,手里攥著剧本,面前架著台小监视器,旁边放著杯冒热气的咖啡。副导演蹲在旁边调信號线,蹲了五分钟没敢抬头。
沈迟站在门口,没进去。
扫了眼亮得晃眼的聚光灯,又看了眼遮光布缝里漏的日光,他淡淡开口:“这不是排练,是实拍。”
“排练和实拍,对我没区別。”沈月如头也没抬,翻了页剧本,“你又不是第一次站镜头前。”
“我三年没站了。”
沈月如终於抬眼。
四盏聚光灯把屋里照得雪亮,沈迟站在门口的阴影里,明暗交界线刚好切过他的肩膀。他穿件灰色卫衣,帽子没戴,抽绳被拽得一长一短——那是他当年在片场的老习惯,开拍前总无意识地扯,三年过去,衣服换了无数件,毛病没改。
“所以呢?”她问。
“所以第一场戏,”沈迟走进来,把剧本往桌上一放,翻到第一页,“我演不了。”
【来了来了!第一场排练就开懟?】
【站在光影里的那个画面,直接能当海报了】
【抽绳一长一短……这细节也太戳了,三年的习惯藏不住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