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差地别
原先她也以为这长子不是亲生的,但她用神识查过了,这俩孩子血液中流淌气息中起码有一半都是相似的。
邬忧震惊地瞪大双眼。
怎么可能?!
她猛地转过身,看向身后的两名侍女。
只见那两名侍女只是微微低着头,没有开口,也没有辩解。
邬忧的愤怒瞬间弥漫整张小脸。
她们不说话就是在默认,仙长说的是对的!
可爹爹为什么要骗她!
她忽然不敢去看身后的邬恙了。
就在邬忧僵在原地时,少年轻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没事。”
他声音平静:“爹娘不喜我,这是我从小就知道的。”
邬恙的话并没有让邬忧好过一些,反而让她更加羞愤,脸上烧得厉害,双腿不受控制地跑了出去。
两名侍女见此连忙追了上去。
“小姐,等等我们……”
脚步声渐行渐远,破旧的庭院重新安静下来。
唐遥看向树下站着的邬恙。
少年的情绪平静得出奇,妹妹的失控对他来说,像是投进深潭的一颗小石子,连水花都没溅起多少,就是一个陌路人。
他朝唐遥淡淡一笑,算是打招呼。
接着弯腰去捡地上那本书,轻轻地拂去上面的灰尘。
唐遥开口问道:“你父亲一直都不喜欢你吗?还是最近几年才变得?”
少年抬头望过来:“......”
唐遥:“呃……”好像有些冒昧了。
少年沉默了片刻,便收回目光,将书册合好,“我知道你们最近在查案子,但我父亲除了不喜欢我之外,没有别的。”
“他是个好城主,之前有一次瘟疫,他几乎是贴上了全部家当去救治百姓。”
“除此之外,也是个好父亲,好丈夫。”
“对邬忧的...疼爱没话说。位居高位却不曾纳过妾。”
他说这些话的时候,语气淡淡的。
努力地将自身摘除在外,做一个旁观的、公允的评价者。
唐遥安静地听完,摇了摇头。
“他或许是个好城主,好丈夫。”
“但他如果这样对你,就绝非是个好父亲。”
邬恙怔住,旋即低下头。
唐遥:“所以,你是做了些什么事情,引得他厌恶吗?”
邬恙:“没有,从出生时便是这样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只有祖母疼我。”
唐遥正要再说什么,腰间的玉简忽然亮了。
她拿起来,输入了一丝灵力,萧琳玉的声音便从里面传出来。
“老大!他们一开始还不信我这健体丹!气得我当场就送了一颗出去!!那个人吃完后——”
唐遥:“...说重点。”
萧琳玉压下兴奋劲,激动道:“有线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