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“我低声下(1 / 6)
要做这样的安排,并非一句话那样简单,就算是苏聆兮,也忙得脚不沾地,在皇宫与镇妖司之间转得堪比陀螺。一连三四日,她都歇在值房里,家中的病人受不了时会自行前来寻找解药,苏聆兮便叫人又抬了张小床进来。
叶逐叙喜欢那张大的,她就睡小的,他在这,那盒用完了的香没有添置的必要,省了一桩事。
她睡得还算老实,但经不住有人闲得无聊逗弄,常常睡着睡着,面颊上微微发痒,她伸手拍开,那东西也就荡开了,有时被惹烦了,伸手一捉,就能有很久的安稳睡眠,醒来时察觉不对,低眸一看,掌心里抓着一簇乌发。它的主人曲着膝,坐在上方的床榻边,醒来不知多久了,就着这样的姿势迁就她,看着不知多委屈。
……
小小的值房有了不一样的秘密,能够盛装苏聆兮一日的疲惫。
两人说话不多,不深入,不过是她问他伤口如何了,是不是完全好了,叶逐叙偶尔会回答一句,偶尔只是懒洋洋一掀眼,扯下半边衣裳。确实是好得差不多了,肩胛骨的洞穿伤口完全愈合,只留下个浅浅的粉色印子,烛光窝嵌进锁骨中,像一轮硕大细腻的月光珠,苏聆兮看不到两眼,就要上前将大首领的衣裳拉回来,含糊嘀咕说好了确实是好了。
浮玉的衣衫难道就真那么好褪。
叶逐叙比较难伺候,他并不满意两张床,发觉小床抬进来那夜,一句话也没说,含着冷淡的笑,来得晚,走得极早。苏聆兮这回不觉得自己在养蛇了,望着大首领高傲离开的背影,她想起周自恒身边有一样可爱的东西,那是只长尾巴波斯猫,不随主人,很是有趣。
苏聆兮第二日主动给他发消息,嘘寒问暖,关怀备至,又说今夜依旧回不去,但她挑了支花,准备了据说非常好吃的玫瑰烤饼,都放在值房里。大首领一字没回,但人来了。挑剔地咬了三口饼,睡了一夜,清晨将那支不那么新鲜的花拎了回去。
第三夜,他连名带姓唤她:“苏聆兮。”
苏聆兮拥着薄被,将眼睛睁开一条缝:“嗯?”
“我不喜欢这里。”叶逐叙语气轻渺,语气莫名:“明日我不会再来了。”
好了。
这意思是,明天她得回去。
烛火在苏聆兮眼皮上跳动,她才想说明天也该回去了,就见一道银光自他手中扬下,正正掉落在她手边,摸起来一看,发现是一道异兽样的面具,掌心大,看着像某种信物,她问:“这是什么?” ↑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