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“你不许看(1 / 5)
炉子热气袅袅,夜风不疾不徐,时间慢慢被挥霍,她捣碎添入了姜末和葱,可自己完全不吃,喝之前会拿个竹勺将浮于表面的姜末,葱叶捞得干干净净,严谨得堪比处理朝堂大事。叶逐叙的目光不自觉被吸引,她喟叹一声,仰首看天空,感慨:“今夜月亮很漂亮。”
漂亮么。
也就那样吧。
叶逐叙懒得抬头看,很早之前,他感知美丽的能力就全然落在了苏聆兮身上。她双眼中盛着的两轮月牙确实是清澄净澈的,日光在她裙摆上跃动,那样俏皮有活力,是闪着汗珠的火红与橙色,朝霞彩霞攀住她的发丝,绚烂明丽,风都跟着有了具象的颜色。
那杯茶苏聆兮没喝完,但叶逐叙喝完了。
睡前最后一个流程是练字,在他的房间。
她确实说到做到,只要回来了,不管多晚多累,都会雷打不动盯着他写完半个时辰,期间甚至不怎么做自己的事,不发出声音,在那半个时辰里,叶逐叙就是她最重要的事,是她唯一需要关注的对象。
“累了吗。”临近结束,叶逐叙停笔,问她:“要睡在我这里么。”
苏聆兮将外裳搭在自己臂弯里,闻言回:“走回去的力气还是有的,离得没多远。”
叶逐叙静默不语。
大首领实在很会顺杆子往上爬,她退让一次,他便理所应当的认为是可以常有独占的。她要做的是削弱执念,而非加重它,是以该有原则时十分有原则,看他垂着眼将纸张收好,墨笔挂到笔架上,行至门口,她想到什么,回身过来提前说:“明天也会回来,但要很晚,我要进宫。”
叶逐叙走来,她发丝上挂着根透明的剑线,远远看着好像长了根白发。
那是剑傀白日上下蹦跳上落下的,那蠢东西现在没人管,撒欢地玩。幽幽的橘子香钻进口鼻,他将这根线捻了下来,随意挂在指尖,于月下端详着自己狠心的爱人,半晌侧首,将她垂落的发丝缓慢挽回耳畔,露出一双白而秀气的耳朵。
“怎么天天要入宫。”
苏聆兮觉得有点不自然,下意识要退避,收住了,看着地面目光闪烁。她现在可真像自己某些同僚,说起自家夫人是事事要过问。 ↑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