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十几岁的孔(1 / 5)
男子面色白如纸,皮肤薄得能看见血管,额上蒙着一层冷汗。他没散发冠,甚至在苏聆兮进来前还挣扎着整了整冠顶,但依旧能看出不对——颜色不对,黑亮的发中夹杂着部分灰白,数量不少,这回是遮也遮不全了。
只是一双眼睛没病气,看人永远宽厚随和,见到苏聆兮,他掩唇低咳一声,扬起笑唤她:“聆兮。”
“你又干什么了。”
苏聆兮将他上下狐疑地扫了遍,将手里的锦盒撂到后边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站着,皱眉:“不能说话就先别说了,等药劲上来,我不急。大晚上的,我不想让人进宫请太医。”
“做了些小小的新尝试,受了伤,又牵扯到了旧伤,这才看起来狼狈些。”张谨之好声好气解释:“不至于虚到话都说不了。”
“我真该给你面镜子,让你举着好好瞧瞧。”苏聆兮心道你骗鬼呢,但见他精神不济,无意耽搁时间,想早些说完早些让他躺下歇息:“浮玉不少人想方设法的盯你,我看就算将你提到他们跟前,他们也未必认得出。”
谁能想到眼前病恹恹的青年是十二巫之一,扶乩术登峰造极的张谨之。
这些时日满世界找他的那几位,可能也想不到会这么惨吧。
张谨之无奈地以手抚额。
这姑娘。
这嘴。
十四年前发生的事说来太复杂,难分对错,但事是他们做的,惩罚怎样都认了。
只是,唯独对苏聆兮心怀愧疚。
浮玉寿数与人间不同,表现在长,而非其他。
一般来说,少女及笄,郎君束发,和人间无二,到了这个年岁,便是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,大人们会松开手让他们自由展翅。与此同时,浮玉成千上万的职位,令人眼花缭乱的排行榜名次,各种“危”型秘境将全部对他们开放,任他们争取。 ↑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