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39章 小海獭:咋的都行,这过於浓烈的母爱我不咋想要了(1 / 2)
夏黎其实有心说,现在的那些思想教育课,实际上和洗脑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別,毕竟但凡抓出来一个部队的人,因为天天上思想教育课,都会比普通群眾的思想高度高上许多。
別管私底下做不做什么缺德的事,但至少在“维护国家利益”这一件事上,在大多数人身上是成功的,尤其是新兵。
不过夏黎也不跟刘华成去爭执这些,而是嘆了一口气道:“这知道名字和首领的代號和不知道名字和首领的代號,其实也没啥太大区別,反正对抓人没有任何进展。
等人家首领知道自己的代號和组织名字被咱们知道,回头就换个代號和组织姓名,咱们也没招。
反正人家的核心是『教义』,又不是名字。”
刘华成:……
站在屋里的其他几个警卫员:……师长,不要以为您可以毫无下限地做这种既改代號又改名,重新换一个组织外皮继续干坏事的事,其他人就能拉得下脸来干这种不要顏面的事好吗?
即便不考虑换组织名称可能打击组织的凝聚力,更改代號传达不下去之后下达命令效率可能减退,以及有人不知道头领代號改了之后不听头领的话。
人家可不可能也想宣扬一下组织,劝退一帮想搞科研的人,不去帮华夏搞科研呢?
有的时候其实真的觉得赵怀成不在,他们这些警卫员挺无力的,有他在还能直接过来懟他们师长两句,让他们家师长稍微清醒一点,认识到她脑迴路和一般人不一样。
刘华成虽然是陆定远给夏黎找来的嘴替,但刘华成的嘴一般情况下都向外,只有赵怀成这个赵强和白塘临走时不放心塞回来的警卫员,才是真正各个警卫员的嘴替。
其次,能给他们当嘴替的是脑子有点一根筋、做事比较耿直、在他们师长比较包容范畴內的“女性成员”车熊美和胡凤花。
很巧的是,这三人目前全都在西南军区住院,一个都没能跟过来。
夏黎这有些噎人的话茬一出来,整个话茬就直接掉地上了。
夏黎也不在意,只嘆著气摆摆手对眾人道:“没事,咱那信不是已经给到公安那边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