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慧
唐宁大步走向那俩人,拽着就要问。
手才伸出去,不远处传来马车声,唐宁转头,镇国公府的马车行驶而来。
唐宁一眼认出前面赶车的是镇国公的车夫,立刻转身快步上前,抱拳行礼,“国公爷。”
马车慢下来。
镇国公掀起车帘朝外瞧,见是他,眉眼间闪过不悦,“你怎么又来了?不是和你说清楚了吗?你与小女的婚事作罢了。”
唐宁陪着笑,“可下官回家千思百想,也没明白,究竟为何,还请国公爷明示,不然下官寝食难安,下官对白小姐是真心爱慕,还求国公爷成全,下官一定会……”
镇国公不耐烦的打断了唐宁的话。
“本侯以为那日将话说的很明白了,既是你还不解,那本侯说的再明白些也无妨。
“你先前拿出的岷江水利大坝重修策案,本侯反复问过你,是你本人编策的吗?你反复回答是,并且说,先前南安王的几次水利策案都是强行霸占了你的成果,南安王一直打压你。
“本侯惜才,只当你是寒门被权贵压榨,有才无路,本侯才想促成一门好姻缘。
“但岷江水利大坝重修策案,本侯了解清楚了,那是南安王在被逐出京之前编纂的,几乎已经完成了百分之八十。
“另外,也并不存在你说的他打压你的事。”
唐宁脸色倏地青白。
先前镇国公只说他与白怡宁不合适,这婚事要作罢。
他不甘心询问,镇国公只说,是因为两家门风相差太大,并不合适。
唐宁紧紧攥着拳,“国公爷是找裴珩询问的吗?他在撒谎!岷江水利大坝的确是下官编纂的,是裴珩窃取下官的成果,他当时是工部侍郎,他不允许下官编纂,威胁下官若是不听话就让下官贬官,他就是这种狭隘自私容不得人的……”
镇国公叹了口气,失望的看着唐宁,“本侯找到了你读书时候的恩师。”
唐宁青白急促的脸色瞬间僵住,就连呼吸也僵住。
镇国公放下车帘,马车回府。
唐宁如坠冰窟。
他科考入仕,是顶替了同窗的成绩,他自己并没有考上。
他们书院,那一年,只考中了他同窗一个人,他嫉妒的发疯,失手将同窗推下了湖。
而夫子为了书院的名声,压下了这件事,只说考中的人是他。
因为他与同窗同名同姓,都叫唐宁。
现在,镇国公知道了这件事!
怎么办!
他该怎么办!
镇国公会揭发他吗?
应该不会,若是揭发,早就揭发了,那镇国公是什么意思?
唐宁猛地想到方才听到的话,那俩人说,陛下要赐婚,让白怡宁嫁给裴珩。
可裴珩已经有了宋樱啊。
唐宁心乱如麻,魂不附体回家。
“怎么了?”
文慧是唐宁的表姐,从小家里定了娃娃亲,文慧几乎是在唐宁家长大的,小时候跟着唐宁的母亲做农活做家务,长大了伺候唐宁的母亲,继续做农活做家务。
明明只比唐宁大上几岁,但看起来却像是大了一个辈分。
眼见唐宁脸色难看,文慧忙迎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