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要跟你更进一步
显然已经将闻舒当做了盘中餐,已经静待分食。
巩家若非没有得到巩序那边的知会,未必会手伸得这么长。
盛徵州再度睁开眼,眼底一片冷戾,他说:“查一下闻舒位置。”
话落。
他蹙眉,“不对。”
盛徵州忽然看向巩严诚那个方向,眯了下眼:“今天招标会,霍家其他人出席了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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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。
闻舒与霍厌确实是先行离开了一步。
哪怕是与霍厌坐在一辆车里,她都能够感受到男人身上蓬勃的热气,快要将一切燃烧殆尽。
他仰着头,喉结滑动。
无法克制地偏头去看闻舒。
他眼底是动情之色,他抬起手,握住了闻舒的手,一寸寸朝着她靠拢。
闻舒被烫了一下,下意识就甩开了他。
二人都因为这个动作而大脑再度清明。
霍厌怔了怔,定神之后,他再次捏住鼻骨:“我有些不对劲,闻舒,你别怪我,对不起。”
他知道自己刚刚的行为是在唐突闻舒。
他知道自己脑海里在疯狂叫嚣哪些想法。
他想吻闻舒。
他想不顾一切去得到她。
那些见不得光的念头在大脑里滚了一遍又一遍,他知道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。
霍厌往车门方向挪动,“我们暂时,离远一点。”
他怕自己控制不住。
会让闻舒看到他这样一面后,对他产生了抗拒的心思。
闻舒是医生自然看得出他确实已经箭在弦上,今晚人来人往,游轮本就是以派对形式,在世界上这种顶级圈层,富豪们玩乐方式花样众多。
哪怕是酒水都分三六九等。
不乏有人为了趣味,而准备一类供于情趣助兴的特调酒水,也名为失身酒。
这种事,很多人心照不宣。
但她不明白,霍厌怎么会喝了的。
闻舒按捺住情绪,“马上到了,我帮你施针,施针……疏解。”
她好歹是医生,尤其在急诊干了那么久,每天夜里千奇百怪的病人层出不穷,各种因为床上的一些事进医院的,已经见怪不怪。
所以她甚至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。
车将他们送到了霍厌的私宅。
闻舒想了想,还是没进门。
而是在车内就掏出自己始终随身携带的针灸包。
“你不介意的话,我就在这里帮你扎几针,我就不进去了。”她话是这么说,也压根没给霍厌说不的机会。
毕竟这种情况,她进去一个男人的家中,那无异于是在默许什么。
她不愿意那样。
也不愿意称了促成这一切人的意愿。
霍厌没拒绝。
他浑身是热汗,闻舒打开车门绕到他这边,下针又准又稳,又从包里拿出一瓶小小的精油,是她特调的,用于提神醒脑,作用立竿见影。
不多时。
霍厌便睁开眼,薄唇一抿:“你会不会觉得我今天晚上对你做的这些事,非常下流?”
闻舒依旧在给他太阳穴涂抹精油。
听着霍厌这种平时十分严肃正经男人说这种所谓的“下流”,她还真是觉得有些怪异。
“还好,你也不是故意的,酒水作用。”闻舒手回收去拧瓶盖。
“如果,我真想要跟你更进一步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