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章
他的整个人,整个灵魂都为之惭愧。
他道:“我有点不舒服,先失陪了。”
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,这位祁家大少爷何止是身体不舒服。
祁见深堪称慌忙的逃离了包厢了。
留下的人面面相觑一瞬,就又恢复刚刚相谈甚欢的局面。
祁见深刚出门的那一刻,齐钺嘴角倾泄一声极轻的“哼。”
“什么?”钟瑜问道。
齐钺看钟瑜的眼神刚从门口回归,立马就冷着脸,“没什么。”
这狗男人,一天不阴阳怪气的就能死。
钟瑜懒得搭理他,继续跟王朝良和熙和的高层们说着话。
从这之后,齐钺全程都没怎么说过话。
酒菜聚集觥筹交错,不知不觉见钟瑜已经喝了不少酒。
就连盘子里什么时候被续上了,剥好的虾仁都没发觉。
王朝良自然是整场饭局上最高兴的人,他整个人喝的东倒西歪,嘴里还不停的喊着干杯。
齐钺见时间差不多,擦干净手上的污渍,站起身架着钟瑜,瞅都没瞅这一屋子的醉鬼,直接走了出去。
出了饭店酒气见风,钟瑜就开始不停的打嗝,齐钺瞪圆了眼睛,咬牙切齿地道:“钟瑜!你不许吐!”
喝多了的人哪里还能管那个,钟瑜就觉得天地都在转,身边的人好高哦。
她像攀岩一样,紧紧的搂着齐钺的脖子,力度大的差不点把齐钺的脖子卡断了。
“钟瑜!”
此时酒店的门口,已经有不少人好奇又好笑的看着,这个身高将近一米九的男人,身上狼狈的挂着个零部件。
齐钺他都已经是不知道,是该骂崇明乌龟一样的驱车速度,还是骂钟瑜这个缺心眼的女人。
就她刚刚喝酒的那个架势,他还以为钟瑜是海量呢。
明明就是个小菜鸡,竟也想学人家翱翔展翅。
钟瑜迷糊之间知道自己是被齐钺扶着的,她还对昨天的事耿耿于怀,酒醉的双手使劲推了推齐钺的肩膀。
太硬,推不动。
“你松开我,你这个色狼!”怀里的人大着舌头控诉。
什么玩意?
色狼?
齐钺脑门上都气得冒青筋,酒店门口好多人都戏谑的看着他们俩。
就好像他真的要趁着钟瑜酒醉,就要对她做些什么似的。
“你他妈取个车,怎么这么慢,”齐钺对着电话咆哮。
崇明让齐钺弄的一个脑袋两个懵。
齐钺这个家伙确实是脾气不好,但也没见过齐钺发过这么大的火。
黑色辉腾到门口的时候,崇明总算是明白了齐钺因为什么生气。
他们的少妇人钟瑜就像个树袋熊一样,挂在齐钺的脖子上。
从前傲人的身高此刻也成了累赘,齐钺不得不得就着钟瑜的高低狼狈的低下头,手还得扶着她的肩膀,省的人再甩出去。
崇明憋笑着小跑拉开车门,齐钺把钟瑜打横抱起几乎是扔进了车里。
“开车!赶紧走!”
“好嘞!”
忽地一阵热源靠了上来,钟瑜的殷红的唇瓣像冒泡泡一样咕嘟咕嘟。
齐钺顿时后悔的恨不得不认识,从没认识过这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