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架空古裝背景。宋伶因沖喜嫁入汴城劉府,貴為劉府長子夫人;僅是有夫人名號,實為貼身照料體弱的丈夫的丫環。沖喜無法替丈夫延續長久性命,丈夫過世,宋伶感慨日後守寡日子該如何渡過之時,一夜撞見ㄚ環若霞與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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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
汴城东街一处大院,双狮镇守大门左右,门上悬掛一块匾额,上书「清川刘府」。刘府十代製香,除庙宇的用香火,亦產衣物、堂室所用薰香、可舖上身的香粉;以刘家祖籍为清川,将所製之香名为「清川香」。由百姓到王公贵族,甚至皇宫内院,皆爱用清川香;刘府所在,人们通称此处为品香园。
刘府不仅因製香闻名,三十年前有女入宫为贵妃,自此经商之路更加顺遂。与其事业、官途相较,刘家人丁稀薄,代代一脉相传;现今刘太夫人为刘家独女,招赘延续清川刘家血脉。
刘太夫人育有二女二男,长女刘郁入宫,次女刘琳远嫁北关将军,行三的长男刘年晋天生体弱,行四的次子刘言政,在刘太夫人辅佐下管理清川香產业,乃刘府唯一继承人。
刘年晋出生后气脉薄弱,刘太夫人遍巡名医,各家大夫仅能开药延命,无法保证能让他健康无虞。刘太夫人再找各家方士卜卦,皆说无论如何用药续命,这条命过不了十四岁。
刘太夫人仍不死心,四处求医、问神问卜,终遇一名方士写下一个八字,说若能与这生辰八字的女子结婚冲喜,或许能度过十四岁的大劫,然而能延多久的命,得看两人的造化。
刘太夫人如获救命仙丹,喊来城中数十名媒婆,让她们依那个八字找适合的女子。汴城中的人家,听闻是刘家要替体弱的刘年晋冲喜,就算有同八字的女子,其父母寧愿花钱买通媒婆,瞒住自家女儿的八字。
「冲喜这事玄乎,若无用,嫁进去不就得守寡?」比起当清川刘府的亲家,更不想断送女儿的后半生。
刘太夫人催得急,有媒婆往救济院问,虽有同八字的孩子,刘太夫人担心被遗弃的孤儿,八字可能有误,不愿贸然订亲。
最终在汴城百里外的崇山镇,找到一户九品翰林先生之女宋伶。翰林先生三年前过世,这年守丧正满;宋伶年方二八,模样漂亮秀丽,自幼与其父习字念书,不乏有说媒的上门。宋父宠溺爱女,挑惕那些对象;家境好没功名,有才学却家徒四壁,将媒婆介绍的人以各种理由拒绝。
宋父过世后,兄嫂虽说养着亲人不过多双筷子,然其兄丧期满后,得往杶城上任县丞;与其带着宋伶,不如替她找个婆家订下终身。替宋伶说亲的帖子不少,最终替宋伶订了清川刘府的婚事。
媒婆隐瞒冲喜之事,只说清川刘府的好处,百里外的乡镇,未曾流传清川刘府长子体弱之事;兄嫂虽有疑惑,那么大的人家,怎需为说媒找到崇山镇来?媒婆巧言,奉承听闻宋伶有才女名声,宋家为她的亲事再三斟酌;正巧与清川刘府为长子八字相合,便不远千里来说亲。
守丧期间,宋大哥就想着宋伶日后的事,便交代镇中媒婆为宋伶找对象;但宋父先前已把阵中的适龄男子都拒绝,媒婆只能往外找,或许便是这样与汴城的人打上关係。
以家世来看,肯定是宋家高攀,宋伶的兄嫂虽有疑虑,仍认为这是不可多得的好亲事;让宋伶嫁入清川刘府当夫人,也算不负父亲生前对小女儿的宠爱,便答应订亲。
刘太夫人了解宋家家世后,点头办理婚事,婚期订得很快,宋家送宋伶上花轿后,等不到她归寧,兄嫂便携家带眷前往杶城就任。
宋伶拜完堂入洞房,见刘年晋是撑着病体走流程,还来不及感慨才子佳人的幻想破灭,回到刘年晋所住的茗萱苑,没有洞房花烛夜悄然坐在新房中的等候,立即被嬤嬤带着与ㄚ环学习如何照料刘年晋的病体;交代每日三餐喝那些药,按哪些穴道活络血气。
宋伶长刘年晋三岁,明白自己不是嫁一个丈夫,是凭八字来刘府当有「晋夫人」名号的丫鬟。
『伶姊姊,我们今日来看苏居士的画,如何?』
偶尔刘年晋身体与精神状况好,会与她聊书、聊画。刘府百年底蕴,拥有许多珍奇收藏,宋伶自幼在笔墨中薰陶,不仅能见先朝名士的真跡,更能与刘年晋一同谈诗论画,唯有此时,宋伶觉得来刘府遇见知己。
刘年晋渡过被眾多大夫、方士判为大限的十四岁,身体更是日渐好转,瘦弱的身体终于能养起肉;刘太夫人欣喜地赏赐茗萱苑许多珍奇异品,对待宋伶更宛如是刘年晋救命恩人,亲上加亲。
然而,刘年晋最终仍过不了二十岁。给茗萱苑的优待随刘年晋离去消逝无踪,宋伶在刘太夫人面前的宠爱不再,她没能替刘年晋多延几年性命,也没替刘年晋留后,在刘府成了一个多馀的人。
初夏夜中,宋伶在床上辗转难眠。自刘年晋出殯后,刘太夫人要求她到到经房抄经百日,祈求刘年晋冥福;白日专心抄写,无暇多想,到了夜里,难免想起刘年晋,想起自己在刘府可有可无的地位,不觉眼角湿润。
宋伶抬手抹过眼角,起身坐在床上发楞。她想起为父亲守丧的那三年,兄嫂背地里说起她,总埋怨父亲不趁早为她议定婚,守丧期满,她的年纪,以及父亲拒绝过不少人家,此时要找婆家可不好找。
彷若在父亲过世后,崇山镇宋家庄,就再无宋伶容身之处;此时没了丈夫,无子可依,偌大的清川刘府,亦无她可立足之地。
地上映照月光带下的窗影,夏日夜凉如水,明月皎洁,宋伶拿起一件外衣披上,打算到茗萱苑内散心。
茗萱苑位于品香园西侧,远离市街,清幽僻静,园中的花草、庭园假山、流水,都请方士指点方位,求山川养气,再养院中的主人刘年晋。
踩在石板铺设的小径,月下虫鸣阵阵,假山流水潺潺;刘年晋身体好转后,两人数次在夜中赏月游园。宋伶望向院中那一株曇花,夫妻两人曾在月色下等待曇花盛开,刘年晋将盛开的曇花摘下;没等宋伶张口说可惜,刘年晋将花别在宋伶发上,说:『曇花一瞬即逝,自然得趁此时机,替伶姊姊增光。』
宋伶嫁入刘府两年后,刘年晋身体日益好转的情况下,终有一夜完成迟来的洞房花烛夜;此后刘年晋与宋伶更是如胶似漆,亦有风流荒唐之举。比如在月下,在花前,展开美艷的花的密蕊,让丈夫以贫弱幼小的雄根採擷。
回忆过去的荒唐,以及日后再无刘年晋的陪伴,宋伶轻抚杜鹃绿叶,想将此时的相思赋诗;她是个确实有天赋的才女,随即有词藻于心成形,却捻下一片叶在指尖磨碎丢下,把诗句一同自心中拋下。
毕竟,若让刘太夫人得知,多半会被责骂轻浮;丈夫过世竟无日日以泪洗面,反省自己照顾不周,还有心思将风流成赋。
二
二、
终与刘年晋有夫妻之实后,少年食髓知味,无论时间地点,搂住宋伶就嚷:『伶姊姊,你疼疼我。』
不仅在夜里、在床上,在白日中,无论在院中何处,一有兴致刘年晋就会遣开僕役,逞一时快意。而那些僕役,奉刘太夫人之命要顾好刘年晋,就算避开也不会走远,每日将刘年晋状况匯报;夫妻俩每日在哪、做了什么,一件不差报到刘太夫人耳边。
刘太夫人曾找宋伶交代:『晋儿天生体弱,好不容易养好些,他少年心性贪玩,你长他三岁,作妻子除了顺服,也得懂得规劝,别让他过于操劳。』
就算说了那是刘年晋主动纠缠不休,仍被认为是她的言行魅惑,才惹得刘年晋心猿意马。且因她与刘晋相隔两年的初夜并未落红,宋伶在刘府就有天性淫荡的流言。那些人猜测,宋伶嫁过来这两年间,晋少爷孱弱,是否就趁晋少爷休息时,避开茗萱苑眾多僕役的耳目找男人。这当然是无稽之谈,茗萱院为了时时关注刘年晋,无时无刻都有僕役将目光放在刘年晋身上,随侍在侧的宋伶,哪有那本事避开这么多耳目,又哪来那么大胆的人,敢在刘府对主母放肆。
不是嫁入刘府后,那就是未嫁之前;宋伶便浪荡成性,过了适婚之龄未有婚约,恐怕就是她不清白。刘太夫人并未拿宋伶的清白来责问过,为了替刘年晋冲喜度劫,只要愿意照顾刘年晋,就算宋伶是个青楼女子,刘太夫人也会让她入门。
而在僕役的匯报中,刘太夫人明白刘年晋有早洩、稀精的状况;于是送更多壮阳的补药到茗萱苑,导致刘年晋更容易上火,早洩的状况却没有改善。
刘年晋兴致一来就像尿急一样,急匆匆地抓住宋伶桶几下,舒服地留下稀薄的体液;当宋伶月事不便之日,就央求宋伶用手或用嘴把他弄舒服。至于宋伶有何感受,刘年晋没有多想,更无从理解。他只知道,母亲让僕役送来几册春宫图,转告图中这些男女之欢,乃夫妻闺房之乐;配给他的妻子,便是该做这些。这才让刘年晋动了春心,尝过之后着实舒爽美妙,令人爱不释手。
而在心绪平静之时,刘年晋与宋伶谈诗说画,吟诗作赋,着实是琴瑟和鸣,互为知己的夫妻;然而刘太夫人对宋伶肚子没动静这件事,甚感不满,打算让刘年晋纳妾。
对此,刘年晋难得对母亲的安排表示不愿,刘太夫人明面不勉强,暗自做打算。
前年初夏,由信任的方士提供适合给刘年晋当妾的八字。正巧在四子刘言政所住的轩禾园内,有个丫环若霞,正是这个八字。刘太夫人将她调入茗萱苑,好生交代用意。
在浴佛节时,刘太夫人带宋伶到佛寺住了三日,抄经为刘年晋祈福。若霞依刘太夫人指示,送壮阳滋补的补药给刘年晋;刘年晋知道这是母亲安排给他的人,表明无纳妾之意,仅是靠她洩火。
宋伶回来时,刘年晋开心地说:『我的伶姊姊、好姊姊,你终于回来,我不用再让别人替你,姊姊的身子还是让我更为舒爽。』
刘年晋没有纳妾给若霞名份的意思,宋伶安心之馀又起愁绪。刘年晋的身体好了,若不能为刘年晋留后,即便名为刘府长子的夫人,她在刘府毫无地位、没有权力,更无威严。随便一个丫环若怀上刘年晋的种,就能压她一头。
在刘府受各种奚落、含辛茹苦,刘年晋就算真心喜爱宋伶,这并不重要;能为刘府刘后,才能在刘府稳住地位。
看清情势,宋伶以往只是顺从刘年晋的慾望,变得更加积极努力迎合,期盼能怀上刘年晋的孩子。刘府的僕役,都能说一段她在茗萱苑内,在哪处取悦刘年晋的风流韵事。
因此,若此时黄大川说是宋伶找男人入茗萱苑,刘府上下都会同意;毕竟她初夜未落红,是个出嫁前就曾与男人廝混的浪荡女人;刘年晋身体好一点,就日日夜夜缠人,怎么可能耐得住寂寞,为刘年晋守寡呢?
宋伶百口莫辩,就因初夜未曾落红,她便毫无妇德可言。就算那并不是与哪个男人廝混,而是一件意外,然而要说起意外发生的原因,最终还是会被归咎为她本性淫荡吧。
在崇山镇为父守丧第一年,大哥大嫂相隔四年,有了第四胎;大嫂打算整理嫁妆,翻找布料替孩子做衣服、鞋子。前三个孩子跟着大哥念书,宋伶帮怀孕的大嫂整理,翻看到压箱底的那些物品;有春宫图,有陶瓷製的瓜果,可对半打开,里面都男女交缠的瓷偶。
相传火神祝融是未婚女子,压箱底放这些,可使她害羞离去,让贵重物品免去祝融之灾。宋伶听过这个传闻,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些物品,她饶富兴味一个个查看。大嫂看见,说她年纪也差不多,等守丧期满也该找婆家,便简单告诉她男女之事,以及这是传宗接代必要之举。
『说起来,宛姨那边的东西,还没整理呢;你带到自己院子整理,那是你的娘亲,若有啥值钱的东西,也是留给你的,仔细收好。多半也会有些压箱底的东西,别让孩子们看见。今天是让你大哥得好好看管他们,才好把这些东西翻出来。』
大嫂前三胎都是男孩,年纪分别是十二、九、六岁,正调皮的时候,看到新奇玩意肯定会好奇凑上来。
宋伶热着脸点头答应,收拾好这些后,隔日就去整理宛姨的物品。宛姨是父亲续絃的妻子,宋伶的生母;年纪只比大哥年长两岁,还是大嫂的堂姊。父亲一边与媒婆说大哥的婚事,一边与媒婆同来的宛姨暗通款曲;大哥亲事还没定论,宛姨先怀身孕入门。
大哥反对父亲找一个年纪差这么多的姑娘续絃,但已入门还有孕在身,多说无益;入门后宛姨与大哥两人并不亲近,然而鰥寡的父亲有人照料,无法否认宛姨对父亲是好的。
年轻的宛姨反而比父亲早一年因病去世,过不久,父亲忧思卧床,不久人世。父亲房里的物品已经整理过,属于宛姨带进来的嫁妆,尚未动过。宋伶与大哥提起要整理遗物之后,大哥带着大儿子帮忙将三箱物品搬到宋伶房里,就将孩子带走,留宋伶一人处理。
每箱打开,上头先是一份清单,是父亲的笔跡;看来是跟着宛姨一起清点嫁妆,将箱子中有何物品仔细写上。各色布料几匹,金饰几两,然而宋伶此时春心已动,心思不在这些值钱的物品上,将物品一件件拿开后,拿出压箱底的东西。
描绘各样姿势的春宫图,瓜果造型包含男女瓷偶的瓷器,有组小人相当精緻,男女可分开;宋伶拿起时看女瓷偶落下,还以为弄坏,吓了一跳。拿起仔细查看有无毁损,确认无事后,观察两个瓷偶的造型。
女瓷偶两手抓腿左右大开,腿间有个洞;男瓷偶两手撑在腰后,圆润肚子下方有挺起的条状物。可将男瓷偶腿间的条状物插入女瓷偶腿间的洞,宋伶操作着,脸颊发热,身体、尤其下体涌现莫名的骚动。
另一个箱子的压箱底,放着一个木盒与春宫图,这副春宫图上只有一个女人,女人侧躺张腿,腿间有一根条状物插入;条状物后方穿过一条丝绸,绑在那女人脚踝上。看起来那女人藉由脚踝上的丝绸,扯动插在下体的条状物,再以脚推入,脸上是销魂愉悦的神情。图画角落写着:与角先生同乐图。
宋伶打开木盒,里面是一根仿男人下体雕琢的物体,一端圆润有冠及些许皱褶,尾端有孔洞穿过一带丝绸。拿起颇有重量,是以成色不佳的玉石雕琢,握起来温润光滑;粗细约有自己两指宽,长度与中指差不多。
三
三、
回忆过往,恍惚间看红烛矮了一截,廊外毫无动静。宋伶嗤笑,这两人,还真让她等,真不怕她往外喊人?弄个鱼死网破,谁都别想好过?
一时却又失神想,男女之事能持续这么久?还是两人连夜私奔跑了?
刘年晋总是顶个十几二十下就洩了,宋伶没跟其他男人有经验,不解床笫之事有何奥妙;脸上的羞涩多是与男人赤裸贴合,举止淫靡而生。有天刘太夫人让人来教宋伶,替刘年晋按那些穴道强精壮阳,才知刘年晋与健康的男人有落差;以及得知夫妻两人之事,都有僕役向刘太夫人鉅细靡遗地匯报。
得知刘太夫人监视两人大小事之后,宋伶便想回避刘年晋心血来潮,不顾地点就想要亲热的举动。刘年晋平时与宋伶好声好气,说起诗文亦有其见解与风度,骨子里仍是被宠得骄纵的性子,无法接受被拒绝。刘年晋气性一上来,附近的僕役没遣开便强要宋伶;宋伶挣扎要离开,刘年晋还喊附近的僕役,要人将宋伶压住。宋伶被吓得赶紧安抚刘年晋,同意与他在廊下亲热。
偶尔一日,刘年晋喝完药躺在床上休息,僕役们没注意到她在书房,那两人在廊下间聊:「晋少爷这身体,能好好走动就是万幸,怎么一天天兴致比一天好。」
「谁让夫人是个尤物呢,有这样的妻子,那双眼一勾、一笑,少爷就忍不住了。」
「可惜晋少爷,快得跟撒泡尿似的。」
「这话说的,那夫人不就是随身的尿壶?」
两人说说笑笑走远,宋伶咬唇,眼眶酸涩不已;就算自己也这么认为,不表示能听别人当笑话提!
她真不明白在刘府该怎么做才好,刘太夫人的话不能不听,但不依刘年晋的性子,少爷脾气发作起来吃苦的还是宋伶。明明是刘年晋需索无度,却总说是宋伶淫荡魅惑。
不知那次在廊下附近的僕役,有没有将刘年晋强要,甚至还想喊人将她押住的事情告知刘太夫人;刘太夫人若知道,仍不愿理解她这个儿媳妇难处吗?
想起嫁入刘府的种种委屈,刘年晋死后,茗萱苑的冷清,宋伶真有拋一段白綾上梁,吊死自己一了百了的打算。
此时廊外终于有脚步声接近,突有声响,宋伶突然后怕;若那两人心生歹念,她一个弱女子,岂不轻易令人摆布?随即心一横,想着,最好那两人把她弄死,了结在刘府的无止尽受辱的日子。
厅门没关,若霞踏入门槛后,便跪下双膝,说:「夫人,表哥是个粗人,心头上火就不管不顾,说话更是粗鄙,不会真有胆子污衊夫人清白。」
那月色下飢渴难耐的眼神,明明是在顶若霞,宋伶回想起来,那黄大川倒像是想像身下之人是宋伶似的。
宋伶缓下心神,问:「人呢?」
「先让他离开,让外人入院里已是错,怎么能再让他到夫人屋里。」
宋伶想想也是,就算要审那男人,也不是在这个时间、这个地方。
「怎么进来的?」
「榕树下那段围墙,有一处榕树气鬚落根成干,那里围墙上原有一扇小门。那段围墙与榕树太近,右被包裹在根鬚之中,年久墙边裂痕加深;两年前,若霞奉刘太夫人之命,监工修补围墙,锯断一些根鬚,让小门重见天日。并未将所有根鬚锯断,免得榕树宽阔的枝干失去支撑,反压在墙上。因此那扇门,看起来就像是藏在根鬚之间。那是本就有的小门,刘府各园皆设有这样的小门,方便僕役出入。」
宋伶记得修补围墙这件事,是前年秋天的事。
刘府百年前落宅于此,这颗榕树就已有百年树龄。百年老树镇宅,刘府歷来对这棵老榕树细心照料,不会过度砍伐它的枝干。有几处鬚根落地长成树干,看起来就像是一颗粗壮榕树旁,有四、五颗小榕树,一同撑起茂密树冠。
围墙前的那处根鬚,有数十根根鬚落在同处,将围墙裹住;担心有宵小顺着外面的根鬚爬入院内,刘太夫人交代总管处理。动工前,刘太夫人还率茗萱苑等人,在榕树前摆了供桌祭拜。而后说动工嘈杂,刘年晋夫妇到城外庆溪村别庄暂住,等围墙工务完成才让两人回汴城。
前两年初夏,若霞来到茗萱苑;秋天刘年晋与宋伶到庆溪村别庄,若霞留在茗萱苑,颇有少爷、少夫人不在,由她打理茗萱苑的意思。刘年晋没给若霞名分,刘太夫人的意思,以及若霞与刘年晋少爷已有夫妻之实,是刘府上下都知道的事。
若霞在那边留了门,且未曾对他们提起;那处有树干遮蔽,又种了紫藤花造景,将根鬚间能与外头通行的小门遮盖起来。
宋伶回想起种种布置,修补围墙是刘太夫人的意思,而留门与遮蔽,就是若霞的意思,肯定事事先有所打算,才会这么做。
「你们这样幽会多久了?」
若霞低垂着脸,宋伶见她不愿说,并不为难。说实话,若霞虽是刘太夫人替刘年晋安排的小妾,刘年晋不愿接受却仍以若霞的身子洩慾,不给她名分;若霞未曾对此忿忿不平,对待宋伶以丫环之姿侍奉,未有争风吃醋的表现。
说起来,她们都是在他人一句话之下,就得接受现况的女子。若她与黄大川两情相悦,却被刘太夫人看中八字,挑来到茗萱苑,若霞这身分的女子,又能如何反抗?
四
四、
听见大厅的门被推开,宋伶收拾心绪起身,就听若霞轻喊:「夫人醒醒,若霞伺候梳洗。」
拋开早先的梦境与事后的感慨,平静等待若霞端来温水,伺候她洗脸、梳头;若霞说起今日天气,宋伶淡淡回覆,两人相处如同往日,彷彿昨晚未曾发生任何事。换上一身素衣,到刘太夫人所在的荷馨楼请安,一併用早膳。
两人到楼门前,刘言政夫妇带着三岁的刘禹迎面而来,刘禹活泼,远远就喊:「婶婶早!」
「小禹早啊。」宋伶微笑回应。
刘禹聪颖可爱,是此时刘府独苗,受刘太夫人万般宠爱,却未养成骄纵脾气。刘言政之妻许雅弯身轻拍刘禹,示意他能上前找婶婶,刘禹便一蹦一跳的来到宋伶面前。
刘禹靠近后也对跟在宋伶背后的若霞招呼:「若霞姐姐早!、」
「禹少爷早。」
「婶婶,我能把三字经都背完了! 下午去祠堂,再背给婶婶听!」
「小禹真认真。」
品香园西南处有一间祠堂,供奉刘家祖先神主牌位,先前刘年晋灵堂便设在这里,出殯后撤下,留下牌位与先祖并列。刘太夫人要求宋伶为刘年晋抄经祈福百日,这些日子与刘太夫人请安吃完早膳,宋伶便在祠堂待到傍晚,才回茗萱苑。
灵堂收拾起来后,刘禹偶尔会由许雅的丫环送来祠堂,由宋伶带他识字。这是与刘太夫人请示过的,许雅此时怀孕五个月,过了正午嗜睡,丫环将刘禹带出轩禾园免得打扰许雅休息。起先是带到刘太夫人在的荷馨楼,而后让丫环带刘禹带到祠堂,由宋伶带他识字,背诵三字经,替他说说三字经里提到的典故。
刘禹聪明乖巧,样貌可爱,是个不令人烦心的孩子;儘管如此,宋伶其实不喜欢与他相处。每当带刘禹识字,宋伶便会想起过去在崇山镇的院落中,父亲教她识字,手把手带她写字,母亲在旁斟茶,磨墨。
父亲总说女儿才貌双全,将来的夫君若无功名在身,可不轻易将女儿许配出去。宋伶看着爹娘,想像过自己出嫁后的生活,必定得如父母这样,互敬互重,相处和睦,谈诗论画,相夫教子;儘管宛姨年纪与父亲差了二十岁,两人确实互敬互爱。
刚入刘府,宋伶得知是为重病的刘年晋冲喜,才挑中她的八字;守着一个随时可能守寡的婚姻,她自然埋怨宋大哥、埋怨刘府。
当刘年晋身体渐渐好转,虽然体弱,世家子弟受的教养一点不少,能与宋伶说古论今;这时宋伶曾替刘年晋体弱的身躯感到惋惜,期待能将他养好身体,两人做长久的夫妻。
而与刘年晋有了夫妻之实后,宋伶就算不懂他人床笫之间是何状况,由刘年晋贫弱的精气、偶尔听从僕役中的间谈猜想,自己恐怕怀不上刘年晋的孩子。宋伶又难免埋怨起这桩婚事。八字是刘府挑的,宋伶就算不想嫁,宋家恐怕也难以拒绝汴城清川刘府;刘年晋的身体只要出状况、无法留后,却都是她的问题。这是什么道理?
看刘禹这纯朴天真的孩子,宋伶便忍不住会想起过去的自己,每日充实才学、阅览群书,为何陷入这番处境?
与刘言政夫妻寒暄问候,刘太夫人的ㄚ环念纯请几人进房进房入座,再请刘太夫人入席。席间刘太夫人多向许雅叮嘱照顾身体,向刘言政交代这个月进贡皇城的香品,再逗着刘禹,宋伶在旁,像是误入天伦之乐的外人。
倒是刘禹,在刘太夫人称讚他又背诵不少经词,直率地说:「都是伶婶婶教我的。」
席间提起宋伶之名,刘太夫人不好继续冷落,对宋伶说:「过两日便是百日,小禹好动,许雅身体需要静养,不如在院里收拾一个地方,让小禹上茗萱苑习字唸书,过两年,性子定了些,再送去书院。」
「也好。」除非刘言政夫妻有意见,宋伶没有拒绝的馀地,道:「这两日便让若霞收拾书房。」
「是。」
「有劳嫂嫂了。」许雅姣好的容貌底下,有掩不住的疲态,据说她两次怀胎害喜症状不少,那是宋伶从未体会的辛劳。
许雅转头向刘禹交代:「可要好好听伶婶婶的话,别贪玩。」
刘太夫人见事情已定,道:「整理书房有什么需要,就让若霞跟容秋说一声,现在茗萱苑就你们两人忙不来,再跟容秋要几个人过去帮着收拾。」
「是。」
容秋是跟在刘太夫人身边二十多年的丫鬟,管理刘府僕役大小事。
刘太夫人愿意将心头的金孙送到茗萱,让宋伶感到受宠若惊;刘禹日后得往来茗萱苑,那么刘府就不会落下对茗萱苑的关照,说起来,这算是刘太夫人替宋伶在刘府找一点用处?
拜别刘太夫人,宋伶前往祠堂,若霞送茶水过来,便回茗萱苑依刘太夫人的意思,将书房收拾得适合三岁的刘禹练字唸书,缺文房四宝、摆设装饰,就找容秋要。
五
五
一进茗萱苑大门,就能见庭院中有一座假山水,右侧是萱苑,左边靠围墙处,是僕役所住的屋舍,此时只有若霞一人。自房中一端的窗户,能看见萱苑那侧的书房;若霞关注烛火由书房移动,猜测宋伶回到厅堂后方的卧房,多半是准备休息。
听见亥时更声,若霞轻手轻脚,来到庭院西北角榕树下;轻敲三下,外头回了一声,若霞打开门閂,藏身在黑夜中的男人迅速鑽入门内。此人并非是先前被宋伶撞见的黄大川,这男人身形较为消瘦,名为黄二河;是黄大川的弟弟。
自茗萱苑只剩若霞与宋伶主僕二人,她在房内确认宋伶睡了,就到小门边等待黄大川、或是黄二河。前日宋伶问起,因她见过黄大川,若霞便只提黄大川;她在黄家村的遭遇,是黄大川、黄二河两兄弟一同对她下手。此时两人皆在汴城,先前若霞趁着初二、十六上街时,到黄家兄弟的住处私会;茗萱苑只剩两人后,黄家兄弟大胆地要求来夜里幽会。两兄弟依香铺的休息日交替来,偶尔两兄弟会一起来。
黄二河搂住若霞,亲她艷红的小嘴,道:「夫人睡下了?」
「约莫一更刚过,便回房歇下…」
「那好,带我去她房里。」
若霞犹豫,道:「那安神药能维持多久,把她弄醒可怎办?」
「放心,就算有些许意识,也是半梦半醒恍惚朦胧,只当自己做美梦。」
若霞轻拍黄二河胸口,轻声骂道:「你们兄弟俩,拿那药祸害多少人!」
「嘿。」黄二河拉住若霞的手,朝她脸颊、唇上亲了亲,道:「好妹子别生气,咱偶尔遇上想嚐鲜的货色,往后没打算再见,才用那药玩玩,让她当作个梦就算了。霞妹子是咱心头肉,想跟你长长久久,起先用在你身上的可不一样,她尝不到那种爽快。」
黄二河一掌拍上若霞的屁股,大手揉捏让她贴近自己。
「哼,你们想不想来,我可不在意;不就是让我带你这不安分的东西嚐鲜,用不着说那种话讨好我。」
若霞朝两人紧贴的腹部蹭了蹭,随即推了推黄二河,让他松手。仍与黄家兄弟廝混,已是相当不堪,若霞可没作贱到为这两兄弟吃味。想去嚐,便嚐吧,别惊动宋伶,让她想不开就好。
领黄二河到萱苑,先让黄二河在前厅暗处等着,若霞在轻敲房门,唤:「夫人、夫人。」
屋内没有回应,若霞推门进入,放轻脚步走过屏风,来到床前掀起廉帐。
「夫人?」
就算宋伶此时醒来,若霞还能说见宋伶睡得早,担心是她身体有恙,因此前来查看。黄二河在外听见若霞呼唤无果,便走入房内,就着窗透入的月光视物,绕过屏风来到床前。
「说了没问题。」黄二河上前掀开宋伶身上的被子。
「瞧你猴急,别留下痕跡!」
「放心,偷香窃玉这事儿,拿手的。妹子回屋里等着,二哥肏肏就回。」
若霞看一眼熟睡的宋伶,心中丝毫不感不妥或愧疚。刘年晋在时,兴致一来不管光天化日、庭院廊下,就要宋伶脱下罗裙的秽裤,张开赤条条的雪白双腿,方便他尽兴。在茗萱苑的僕役,对这对夫妻床笫之事,早已见怪不怪;更不觉得宋伶的隐私贞洁,有何贵重。
若霞离开萱苑,回到自己屋里,回望窗外寂静的茗萱苑,为自己无奈且无盼望的后半生,轻叹口气。
汴城清川金香铺,除了祭拜、佛堂用的香;另有衣服用的薰香,能涂抹在身上的香粉,还有吃下后,能让身体散发香气的香丸。各类用于生活的香品,身受汴城各阶层的男女喜爱。
刘府各院有自己的喜好,宋伶爱好桂花香,若霞喜爱月季。刘年晋没有特别喜好,刘太夫人为他订製荷花与檀香混合的薰香。所需的香品,成家的各院自己打理生活所需,虽能遣僕役到金香舖取香品,若霞想出门透气,便揽下这门差事。依茗萱苑的用量,每月初二、十六上街一趟。
两年前,在汴城与黄家兄弟相遇,若霞虽惶恐,却未拒绝两人亲近,以及与商量密会。就算是同乡亲戚,在香铺中男女有别,不好明目张胆多言;兄弟俩不好同时离开,他们争论后由黄二河掩护,黄大川将领好茗萱苑订製薰香的若霞,引到兄弟俩租的屋里。
久违重逢,又在光天化日之下将行苟且之事,若霞两腿打颤,腿间却是搔痒难耐。若霞被推在桌上趴伏,黄大川放肆拉下若霞的秽裤,朝湿润的小穴顶弄。
『光看到我们就湿了,怎么这些年不来见咱呢?』
『啊…』
男人雄根带着囊袋撞在腿间,若霞茫然仰头感叹。在黄家村那几天,第一晚惊恐、第二晚茫然;第三晚,若霞便感受那汁水淋漓、欲仙欲死的滋味;就连后门被肏,都爽得两腿打颤。
六
六
若霞想着前些日子与黄家兄弟的艷事,腿间搔痒不已,玉手探入腿间抚摸,想像此时黄二河如何摆弄宋伶。黄二河喜好捅人屁眼,是用宋伶哪个穴享受呢?刘年晋没玩过宋伶后门,贸然那么做,明天她发现身体有异该怎么办,她会发现饭后喝的茶有问题吗?
「啊…」若霞想着这些,手指使力磨蹭阴蒂,带来舒爽的快感。在茗萱苑的日子,既无名分,刘年晋更不愿主动亲近自己,若霞从未感到委屈;刘年晋那东西能做的,连她的手指都比不上。
若霞缓过气,听见外头窸窣的声响,透过窗缝查看,确认是黄二河的身影,他正压低身子快步朝她这间屋走来。若霞刚到门前,门被轻推开,黄二河侧身进房。看他这么小心翼翼,若霞心下不安,问:「怎么?紧张兮兮的。」
「没事,夫人没醒。就是今天夜色明亮,小心为上。」
若霞打趣道:「果真对偷香窃玉之事,挺有心得。」
「那可不是。」黄二河搂住若霞,贴住她的蹭,道:「这阵子为了来这里见你,哪次不是得小心翼翼。」
「不用哄我,我可不管你们偷多少人;想碰我,先洗洗你的东西,谁知道是不是又鑽人屁眼。」
「妹子懂我,既要嚐鲜,怎么能放过那处女地?你们晋少爷肯定没那能耐碰那里。」
黄二河说着,脱下衣物,熟门熟路到屋子一角,是放夜壶之处;撒泡尿后,拿一旁放好的水壶,朝下体冲水。这是若霞备给他,若行房期间鑽过她屁眼,想继续来事就得先洗过。
甩着滴水的那话儿走出,见若霞坐在床边,黄二河急切挺起腰上前,道:「妹子,天冷了,冷水把咱小兄弟冻得,快来暖暖。」
若霞被他拉扯跪在地上,熟门熟路贴近黄二河腿间,张口伸舌舔上那沾水湿凉的软肉;那东西渐渐变得又热又硬,胀满口腔。
「哈…」黄二河喟叹,压住若霞的头抚摸,道:「偷人刺激是心理的,然而,肏一个没反应的死鱼,还得小心翼翼不能留下痕跡,哪比得上妹子的小嘴……」
「嗯、嗯!」若霞的头被黄二河两手压制,闭眼承受他挺腰朝嘴里衝撞,嘴里的东西猛然抽开,若霞喘息间被拉起丢在床上。任黄二河摆弄自己,罗裙下只有赤条条的大白腿,拉开就能顶入肉穴肏弄。
「妹子的穴好湿啊,等哥哥的时候忍不住了吧,用什么肏自己啊?」
「能有什么…啊、就、就用手摸摸……嗯、啊!」
「之前送你假屌,说苑里人多眼杂,不收,现在难办了吧;这骚穴,摸摸就出这么多水,不用力肏哪止得住!」
抽插处渍渍有声,垫在屁股下的罗裙已湿一片;若霞搂住黄二河,唇舌交缠,鼻腔间流泻满足的吟吟笑意;两腿夹在黄二河腰上。快慢交错数百下抽插下,若霞弓身颤抖高潮。
「啊——!」
还抖着腰,被黄二河翻过身,掰开臀办,一下又一下顶开菊门,强硬进入。
「嗯啊……」
「若有假屌,此时不用靠大哥,此时就能来给你一个双门齐开,岂不爽快?啊、妹子屁眼把哥哥夹得好紧,得射了!」
若霞习惯黄二河的把戏,有时挤入屁眼,只是打算把精液射进去。黄二河喜爱看酌白浊精液流出臀缝、滑到大腿,这让他异常兴奋;肉棒再次硬挺,接着用力朝若霞的屁眼肏。
与黄家兄弟廝混许久,若霞既无羞耻,更无受粗鲁对待感的酸楚;全是痛快、全是爽利。屁股紧紧夹住黄二河,娇声浪语迎合,直至五更锣响。若再闹晚一些,街上陆续有人早起,黄二河就不便离开;这种时候,来访的男人会老实待在若霞房里,等入夜后再离开。
这时黄二河猛抽数十下,若霞被撞得发红的股间,沾满反覆在肠道中反覆抽动磨蹭,被带出起泡般的精液,两人撞出黏腻的拍击声。黄二河猛然一抖,在若霞后门洩乾净后抽出,拿起丢在一旁的衣服穿上。
若霞扑倒在床上,喘着道:「我得缓缓才能送你……」
「妹子先歇着,我今早得回黄家村一趟,再晚点不方便出去。」黄二河弯身亲若霞的嘴,道:「我会把门关好,妹子歇会儿再去上锁,没事的。」
黄家兄弟妻小在黄家村,妻子都是村里的人;提起他们妻子的名字,若霞有印象是村里哪边的人家呢。这两个色胆包天、猥琐妄为的人配不配的上人家,或是对方看不看得起黄家兄弟,知不知道黄家兄弟在外浪荡成性,若霞没想去了解谁、体谅谁。每人都有自己的路,总要让自己好过些,若霞无暇关心其他人的生活。
撑起身子坐在床上,拿布巾擦拭香汗粼粼的身躯,以及下体黏腻的体液;布巾上沾有刘府清川香特有的香粉,擦过汗湿的身躯,带过一阵清爽的水润感与花香。身体缓了一阵,两腿不再打颤抖,若霞整整衣服准备先把侧门上閂。就算从没出过差错,门户不严,难免感到不安;将门栓扣上,这时间大厨房多半已经准备好早膳,便出院门,前往刘府大厨房。
刘府内,少爷夫人向刘太夫人请安,一併用早膳;从僕在少爷夫人起床前,在大厨房用膳。若霞没有名正言顺的身分,真要要求大厨房送饭菜到茗萱苑也行;一来她没想摆架子,二来希望进出茗萱苑的人愈少愈好,免得露出让男人入苑的蛛丝马跡。
七
七
茗萱苑的日子日復一日,四个月间,度过白雪靄靄的冬日年节,初春雪融之际,许雅生下第二个男孩,刘府上下一片喜气,更显得茗轩院寂静。宋伶与若霞两人关係如同往常,仍是夫人与丫环,不远不近地和睦相处。
这段时间里,黄家兄弟准备来时,会在小门外上掛一张木牌;木牌顏色与门板相近,况且外头是条死巷,不会有人注意到。若霞傍晚前以巡园为由,看一眼门外,若看到木牌,便准备安神药让宋伶喝下。
一开始,兄弟俩尝鲜都会去将不省人事的宋伶玩弄一番,几次后,新鲜劲头过去,对待宋伶又得小心翼翼,便没那么想去找宋伶。上回黄家兄弟两人一道前来,又起玩心两人一起去找宋伶,弄到天色肚白才由宋伶卧房出来,匆匆忙忙离开茗萱苑。
这日,黄大川与若霞在床上纠缠间,缓过一阵高潮,两人修养身息之际,若霞想着昏睡在房的宋伶:在昏睡之时感受不到这种爽快,真是可惜。
若霞虚软地问:「那药真能保证夫人醒来后,对身上发生的事不知不觉?」
「怎么,夫人这阵子有异?」黄大川道:「上回我俩虽弄得有些久,她依然死鱼一样摊着。」
「这倒没有,只是你们次次大开大合地弄她,真万无一失?」
黄大川笑道:「要不,妹子今晚来试试便知?」
「算了吧,一早还得伺候夫人,误了时间,麻烦。」
黄大川道:「倒是这药夫人吃多了,效力会减弱,得下个保险。」
若霞问:「保险?加重药量?」
「不。」黄大川道:「现在的量,喝完夫人还能行动一阵子,才会感到困顿想睡;下重了,喝完就昏睡过去,夫人肯定会起疑心。」
听完,若霞没好气,道:「如此熟稔,到底祸害多少人家!」
若霞忿忿作势要打黄大川,被黄大川抓住双手压制,笑道:「欸,也不全是咱做的,是兄弟之间的交流。」这里说的兄弟不单只黄二河,而是黄大川那群狐朋狗党。
「再说,事后每个姑娘都捨不得咱呢,妹子不也明白?」
黄大川说着,挺起肚子,将未从若霞小穴内退出的粗壮肉棒往深处顶,依然硬挺的肉棒,若霞被顶的一阵娇喘,眼波流转睨着黄大川,道:「方才说的保险是怎么回事?会不会伤到夫人?」
「保证不伤,咱只想让妹子们爽,哪捨得伤呢。哪日用上了,再与妹子细说。」
数次药昏宋伶,让黄家兄弟爬她的床,再为宋伶担忧,若霞都觉得自己矫情噁心了;于是不多说,提醒自己仔细观察宋伶每日神态,若有异状,早早想弥补敷衍的说法。
过几日,若霞便明白黄大川口中所说的保险是什么意思。
这日是黄二河过来,原本对宋伶失了兴致,这日一来就跃跃欲试往萱苑走。待在宋伶那儿的时间比往常久,若霞虽忧心出状况,却未曾踏出房门前往宋伶卧房查看。她并不是担心真出事捲入是非,反而是怕那边没事,男人正快活呢;过去看了,届时让黄二河以为她耐不住寂寞过来找人。
索性和衣上床小憩,将要入睡之时,被房门推开的声音惊醒;这时间也只有黄二河,若霞自床上起身,透过微弱烛光见黄二河一脸饜足走来,在她身边坐下。
「妹子久等。」
若霞打呵欠,闻到黄二河身上满满桂花香,都是从宋伶身上沾来的;这时间她想直接送客,不想被误会是吃味闹脾气,想了想,道:「今天弄这么久,夫人那儿出状况?」
「是也不是,大哥先前说过夫人经常用药,若要找夫人,让我备着迷香丸在身边。」
「听来就不是好东西。」
黄二河碰了碰若霞的脸颊,道:「妹子尝过类似的,吃下后恍恍惚惚,轻轻一碰就欲仙欲死;迷香丸药性更猛,认为一切都是梦里仙境,断然不觉那是真发生过的事。」
若霞往后避开,道:「夫人醒了?」
「也不算醒,先前她在睡梦中如木头般毫无反应,方才却呢喃轻唤,保险起见,便餵她吃下迷香丸。」
黄二河见若霞闪避,不再接近自讨没趣,道:「妹子可知,夫人呢喃着谁入梦?」
八
八
难以排解心中与身体的骚动,宋伶躺回床,拉起被子遮掩,将手指抚摸下体的动作藏在被子中,闭眼回想昨晚男人夹住阴蒂揉弄,指头拍击穴口。
「嗯……」
宋伶异常渴望有粗壮的阳具插入,明明从未尝过那种滋味,梦中有如此真切的痛快。她犹疑一会儿,将床上帘帐拉下;若与若霞说不用伺候,她不会贸然掀开帘帐。
拿出床柜暗格中的角先生,就算床铺都遮掩在幃帐之中,仍拘谨地将所有动作都藏在被子之下。微凉的玉石贴在下体磨蹭,转动沾上穴口渗出的爱液;调整角度将前端抵在穴口,挤入时有些许被撑开的窒碍感,一下、一下缓缓顶,眼前是昨晚刘言政的身影。
雕成男根龟头状的前端被挤入,又滑出,再次推入、再滑出,一次一次,愈挤愈深;这角先生长度不过比宋伶手指长一点,推挤间,整根角先生都进入体内,留后端的丝绸露在外头。
以往想着拿这东西插入,难免小心翼翼,怕自己无法承受;此时毫不犹豫全根没入,还感慨不够粗长。手指缠绕丝绸,抽出又推入,想着男人在她腿间,快速抽插。
宋伶仰头张口喘气,毕竟自己下手还是有分寸,没让自己难耐到放声淫叫;高潮之际,玉石男根被挤出体内,宋伶蜷曲身子发颤,觉得还无法满足、还想要更多。
宋伶不解为何春心如此氾滥,不知道这是受到迷香丸的影响。
迷香丸能让人神智失控一个时辰,而后慢慢清醒,身体依然敏感易动情;若没大量出汗或喝水排出药力,稍有刺激便慾火焚身。
稍稍缓过后,宋伶摸索滑出落在床铺的玉棒,再次插入;侧耳倾听周遭,有无若霞回来的脚步声。四周寂静,宋伶将被子掀开,翻身跪起,挺臀想像男人从后头顶入,手指抵在玉棒底端,推进去后,玉棒整根湿滑不已,手不使力便被挤出。
这么反覆推送,腰肢随之摆动,忽闻木门被推开的声响;就算知道若霞不会贸然掀开帘帐,宋伶还没有那个脸皮,与人一帘之隔行荒唐之事。她停手,将玉棒整根推入穴中,双腿夹住躺下,将被子盖好。
听脚步声由大厅门接近,停在卧房门前,她轻敲,道:「夫人。」
宋伶深吸口气,慵懒回应:「怎么了?」
「太夫人忧心夫人的身体,交代大厨房准备燉补的参鸡汤,中午送来;此时要不要从大厨房带些清淡小菜回来?」
「不用……吃不下。」
「若霞明白了。另外,禹少爷问,他今日该如何安排?」
宋伶一愣,她不过带刘禹识字背书,此时需要休息,孩子自然留在轩禾园,怎么会问她如何安排?想必是许雅有孕在身,得养胎,不让爱玩的刘禹留在轩禾园扰许雅休养;但宋伶这里,就算有病休息,让孩子来也无所谓。
想着自己在刘府中的处境,宋伶自艾自怜,道:「真是小禹想问的?」
「是……」若霞停了一下,思考如何说粗浅带过轩禾园的状况,她并不是喜爱议论他人的性格;想好说词,道:「禹少爷在轩禾园不能玩闹,怕遭政二夫人的骂,因此央我来问。」
宋伶整日在茗萱苑陪伴刘年晋,偶尔听得其他僕役碎嘴轩禾园的大小事,听过许雅善妒,时常打骂僕役;怀孕期间情绪更是不安稳,在轩禾园的僕役动輒得咎。
宋伶翻身将腿压紧,体内的玉棒不会动,改变姿势绞住坚硬的物体,令宋伶周身酥麻。她没忘了得回若霞的话,轻咳几声确认能正常开口,道:「你们陪他在院子玩吧,别玩疯了;下午我的精神好些,再考他背诵。」
「若霞明白,夫人还有何吩咐?」
「没了,你忙吧,中午再来喊我。」
「是。」
听若霞脚步声走远,堂屋门关上,确认她走远,宋伶夹腿磨蹭压抑阵阵快感;将穿在角先生尾端的丝绸贴着阴唇往上拉,左右磨蹭阴蒂。快感压抑不住,宋伶蜷曲身子,压抑声音大口喘气,感觉整个屁股、大腿内侧都湿了一片。
仰躺张开腿,将角先生缓缓拉出,在它抽出的瞬间,宋伶忍不住踮起脚尖挺腰,腰肢不断上下摆弄,甩出晶莹爱液。她抓住湿漉漉的角先生,顶端贴着阴唇、阴蒂磨蹭。
这回高潮缓过后,宋伶略有睏意,闭眼持续粗重的深呼吸,幃帐中满是她身上的桂花香;不知不觉间暂且遗忘下体的骚动,沉沉睡去。
再次睁眼时,宋伶感到口乾舌燥,掀起帘帐,窗外天色看来还不到正午;隐约能听见院子里,刘禹及僕役们玩闹着声音。
拉整衣服下床,撑着虚软的身子到桌前,一杯又一杯喝下整壶凉茶。往侧边隔间的尿壶小解,自体内排出的温热水流的感受,都令她难耐不已。
九
九
这晚宋伶吃饱喝足,不再受到迷香丸的影响,疲累许久的身体与精神放松许多,比平时更早上床,沾了枕头就沉沉睡去。
隔日一切如常上荷馨楼向刘太夫人请安、用早膳;见到刘言政,已能敛起昨日的慌乱,如往日那样招呼。
回苑后带刘禹做日课,傍晚送他出院门,这日刘言政没来接刘禹,宋伶松口气。早上在荷馨楼,宋伶刻意多与许雅谈话,让自己别把视线放在刘言政身上;她听说过许雅敏感善妒,可不想在刘府多生事端。
若霞在大厨房要了半隻鸡,拿刘言政送的药帖,在茗萱苑的小厨房燉鸡汤;下午就开始准备,到傍晚正好端上当晚餐。
刘年晋还在茗萱苑时,刘太夫人三天两头往茗萱苑送补品,茗萱苑柜中还有不少珍贵药材、补品,宋伶未曾想过动用那些东西。担心用了,传了出去,她成了丈夫刚死,就恬不知耻,吃好用好地过日子。
喝着温热的鸡汤,想起刘言政关怀的言行,胸口更是暖洋洋地,脸上不争气浮现笑意;她知道不该如此,然而荡漾的春心岂能轻易止住。自她嫁入刘府,见刘年晋孱弱,刘言政少年意气风发,怎没有不甘,怨恨命运不公。
喝完鸡汤,让若霞收拾,点了一盏烛光到书房;昨日身心疲累,还没将刘言政送来的信笺抄录在礼簿上。
磨完墨,若霞送上泡好的一壶热茶,告退回房;宋伶打开专门放刘言政信笺的木盒,拿出昨日的那张。抄录不过几笔的事,写完后,将礼簿放在一旁卧榻上等墨乾;捡起木盒中的信笺,一张张看着,回想那日风光,刘言政身着怎样的长衫,彼此说了那些家常。
宋伶铺开一张纸,以七言诗句写下此时心情;宋伶有不少创作,往日还与刘年晋互相切磋,两人共同合作了不少诗词。咏花、咏景、咏物,偶尔也有些不正经的,夫妻浓情蜜意寓意之词句。后来宋伶才知道,他们的诗词,僕役们一句没少的送到刘太夫人眼前,识字的僕役也看过,包含夫妻间的淫诗艷词。
刘太夫人对此倒没说什么,不过她与刘年晋的活春宫,不少僕役都因不敢远离刘年晋,因此远远地盯着,这些诗词又算什么呢。
宋伶这阵子的诗词,由丈夫离世的悲痛,到孤身一人的苦楚,近来多是深埋心中的闺阁情意。
写完搁笔细细赏析,这是绝不能让他人看见的诗句,以自身的境地为苦,感谢雪中送炭的温暖,思念一个不该想的男人。然而宋伶满意自己的文词,饱览诗书,没有愧对所学,执笔就能成章。
将写好诗句的纸,也放在卧榻上等墨跡乾,回到桌前再次拿起刘言政的信笺端详。指尖轻抚白纸上浓黑的秀逸笔画,脑中以刘言政的声音,读出一字一句。
『正月二八,备龟鹿二仙胶、五味子、当归所配药方数帖。』
信笺中只写日期、物品,未在上写下问候话语及署名。宋伶当初只觉得家人间赠礼,不须向外人那样繁文縟节,还得留下送礼人姓名;而后联想许雅的性格,或许是刘言政想尽家人关怀之意,又避免许雅多想?
就算未曾明言规劝彼此,宋伶与刘言政之间确实有默契,未曾在许雅面前,提起刘言政送礼之事。彷彿看到信笺上简单的文字时,就明白,这是不需为外人道之事。
既然如此,为何留下信笺?每次都是亲自送到茗萱苑门口,物品不曾经他人之手,不用担心内容物少了或被换了,需要白纸黑字让宋伶核对。
拿起信笺正反查看,信笺是以其他书写或是画过的纸,裁下后在背面书写,能看到纸张透出不成字的墨痕。反摺过来,上下与背后接合处以糨糊黏起,成了一张略硬的纸笺,底下透出隐约默痕,别有风情。
突然有兴致,将信笺对烛光,看看后方透出的笔划,宋伶感到信笺的异样。上下黏起来的地方,比中央更加透光。
往日只将信笺抄录完就收起,这是宋伶第一次拿出信笺,以物思人;此时将其他信笺也对着烛光查看,每封都是如此。
仔细摸,能感受到信笺上下黏合处,与信笺中央的厚度些许不同,以往宋伶只觉得是反摺黏起造成,未曾想过,信笺其中另有玄机。
宋伶心跳加快,找出剪刀,小心地从信笺背后,看准糨糊黏住的地方,轻轻划下;小心挑起纸张,信笺成了信封,其中确实还有一张折起的纸。宋伶放下剪刀,双手止不住发抖;如此小心翼翼在其中藏了东西,总不会是让信笺看来比较硬挺方正。
抽出藏于其中的纸张,仅对折一次,藏在信笺中不至于过于突兀。
上头写了五言绝句,宋伶看过一遍,持续拍胸深呼吸,稳定心绪。这首诗宋伶读过,是汴城樱柳书院收罗城中文人诗词,每半年印製一本汴城樱柳诗词录;刘年晋的书房,自首创开始收藏,每一册都没错过。初夏那册,刘年晋与宋伶还没还看完,刘年晋便过世;冬季那册,宋伶在若霞外出时,让她买回来。
这首五言绝句乃是少年文人思念佳人,盼能花前月下,与佳人一聚;藏在此处,岂不是藉此表心跡?
宋伶往前拆开信笺,每封里面都藏有纸张,写的都是露骨地向佳人求欢、寻爱的内容;拆着、看着,两腿不安分的夹紧磨蹭。拆到一封不是抄录诗词,而是写着:『月圆之夜,二更之时,边门盼佳人一顾。缘份虽天定,此心仍不渝。』
宋伶看这封信笺送来的日期,是正月十五。呆愣许久,望向窗外,边门的位置;其实更该讶异刘言政怎么知道茗萱苑的边门,宋伶却只呢喃:「就算我不知不觉,他也在那儿等着?」
缓过之后继续往前拆,再次看到诗词以外,又是明月二更之约。宋伶拆完这几个月的信笺,刘言政来接刘禹的日期并不固定,彷彿是心血来潮走一趟似的;然而每个月圆之夜,十四或十五,他肯定会来,并在那次的信笺里,写下月圆二更之约。
不同的只有最后几句,第一次约定的信笺写着『既盼佳人知我心意,又怕佳人得知后困扰不已,密藏于信笺中,若有缘终得一会。』
十
十
夜中寂静,听得宋伶呢喃轻唤:「晋儿……」
听见宋伶的声音,就算明白她此刻神智不清,若霞仍停下脚步,由房内窥探廊下情景。夜色不明,廊下昏暗,若霞费了点功夫,依稀看清廊下有三人,较为壮硕的黄大川,将宋伶放在地板上。
黄二河察觉书房透出的光,朝她走来;他们就在若霞要回房的路上,往反方向绕点远路也行,见黄二河走来,若霞对方的意思,也不扭捏。走出书房将门关上,执起灯笼看清黄二河赤身裸体;确实有一阵子没嚐到男人的滋味,见黄二河垂在腿间晃动的软肉,若霞下体一阵搔痒。
黄二河见若霞接近,停下等她过来,若霞笑着,将灯笼掛在廊柱上,看清他们的佈置;宋伶全身赤条条躺在地板上,垫着的布衫,应该是黄家兄弟带来的薄被。
宋伶的身形比若霞娇小,乳房却不相上下,是男人一掌握不住的柔软胸脯;不过宋伶穿衣时刻意压住,平时并不显胸。
白皙的肌肤在灯笼印罩下,冉上一片奶黄,闭眼躺着,口鼻间不时发出不成字的呢喃。黄大川跪坐在宋伶腿间,抓住她的腰,一下抬起将她的臀垫在大腿上;再提她的腰往上,臀部垫在黄大川胸上,两腿虚软往外开,丰满的乳房几乎垂在肩前。呈现倒立在黄大川怀里的姿势,黄大川低头舔上她腿间粉嫩的花心。
「嗯……哈啊……」闭眼的宋伶不断发出微弱嚶嚀。
以往与这两个男人廝混,若霞还以为自己已无羞耻之心,此时看男人跟其他女人交媾,那女人还是自己服侍的夫人,若霞不禁脸上发热。过往刘年晋不顾场合要与宋伶亲热,若霞遇上,远远一眼知道是怎么回事,就会退开。她可不向当时茗萱苑一些僕役,看笑话似的凑近看活春宫,还赌晋少爷多快结束。
黄二河贴近若霞,亲吻抚弄间脱下衣物,很快地,若霞身上也一丝不掛;拥吻着,彼此朝对方下体抚摸。手心中的肉棒愈热愈硬,下体在男人粗糙的手指抚摸、抽插间传出渍渍水声。她难耐地朝黄二河蹭,黄二河让她转过身,两手撑在栏杆上翘起屁股。
黄二河抓着若霞屁股揉捏,若霞回头轻声道:「先替妹妹的小穴止痒……」
男人笑得猥琐,一手捏着若霞屁股,一手抓住自己的肉棒,龟头在若霞的后穴与前穴上下滑动。若霞扭着屁股,要避开他从后穴进入,你追我跑的玩闹。
两人笑盈盈玩闹间,宋伶皱眉呢喃:「嗯、晋儿……谁……」
宋伶发出的声音相当黏糊,略有皱眉不满的模样,黄大川用力吸了一嘴,道:「伶姐姐别担心,也别生气。王母娘娘说我辜负的女子不仅伶姐姐,得要两位女子都补偿,才答应赐我这夜机缘。晋儿只好一人二化,一个来找姐姐,一个去找若霞。姐姐方才听到女人的声音,正是若霞那骚妮子。」
若霞不满地撇黄大川一眼,在此刻全是风流媚态,黄二河此时重顶入花心,惹得若霞娇喘连连。
黄大川放下宋伶,欺身亲吻她的唇,道:「刚才只用舌头,舔得姐姐美不美?晋儿已不可同日而语,姐姐别因若霞不开心,现在就让姐姐嚐嚐身强体健的晋儿应是如何。」
黄大川一手压下肉棒,贴在宋伶下体挺入,不忘持续在她耳边说道:「硬不硬,壮不壮,热不热?」
「……嗯……嗯……」
「姐姐可把晋儿吸得真紧,这些年是晋儿不好,真是难为伶姐姐。」
黄大川说完,加重扭腰的频率,宋伶嘴角微微上扬笑着,鼻腔间不断发出嚶嚀呻吟;男人两手抓住宋伶乳房揉捏,张口含住吸吮;吸够了,直起身子,压开宋伶双腿更加用力、快速抽送。
一旁黄二河看黄大川直起身,从若霞背后抓她乳房玩弄的两手,转为反扣在若霞肩上,让她贴近自己的胸膛;这样带着若霞,一边顶,一边转身往黄大川面前走。两人跨在宋伶上方,男根没有停止在若霞小穴抽插,带出晶莹爱液滴在宋伶胸上、脸上。
黄大川抬起脸,朝黄二河带过来的阴蒂舔咬。
「啊!啊啊!」
若霞爽得弓身往后贴在黄二河身上,两手紧握黄二河扣在肩前的手腕,两腿曲起,缠在黄二河腿上。让自己全身都倚靠在黄二河身上,靠男人的肉棒顶着晃动,黄大川就张嘴在那儿,若霞阴蒂磨蹭黄大川的齿舌。
「啊、啊啊、不行、不行了!!呀啊——!」
黄二河往后退一步,若霞高潮不止的身子一弹,黄二河的肉棒滑出,下体涌出温热的爱液;难以止住下体在高潮中颤动,淫水喷在黄大川脸上,滴在宋伶赤裸的身上。
黄大川满意地舔过嘴角的淫水,更加用力朝宋伶大开大合顶弄;黄二河让若霞张腿跪在宋伶上方,若霞两手搂上黄大川亲吻,腰被黄二河抬起,再次顶入。
若霞贴着黄大川的唇娇声浪语:「呀啊……好舒爽……妹……」
黄大川轻咬她的唇,低声说道:「骚妮子可满意本少爷入梦?」
高潮发麻的脑袋想起这两兄弟弄的情境,虽感到可笑,仍欣然接受,道:「爽死了……晋少爷雄壮的肉棒肏得若霞淫水淋淋,真要肏死若霞了呀……啊、啊!」
十一
十一
梦中自己不掩忌妒,前穴跟后穴佔据刘年晋,听若霞只能用手指自慰,欢喜的拥住前方的刘年晋亲吻,让若霞看清楚,她的男人没若霞的份。
此时的刘年晋体魄强健,肯定也会有浓稠的精液,无论肉穴或肠道,都想要被注入他浓稠精液;若能怀下刘年晋的孩子,刘太夫人将再次重视茗萱苑、重视她。
她哭喊着要怀刘年晋的孩子,他却说:『夜里入梦已是奇谈,若让姐姐有孕,晋儿只会害了姐姐。』
确实,谁会信刘年晋入宋伶的梦,让她怀孕呢?梦中的自己坚信能怀孕,搂住刘年晋,在他身上扭腰摆臀。
宋伶轻抚小腹,夹紧双腿,得忍着等若霞送茶来,缓解口渴后,才方便躺回床上,排解身体难耐的感受。
若霞没让她等太久,且送来的茶,彷彿知道她口渴难耐,是相当适合入口的温茶。一下就喝了半壶,若霞在旁道:「若霞再泡一壶在旁放着。」
「去吧。」
急促灌水缓解道能缓慢品茶,这才发现茶中有股草香,等若霞在次回来,宋伶问茶里加了什么。若霞道:「见夫人脸颊有些许浮肿,若霞便在茶里加了些消水肿的药材。」
宋伶抚摸脸颊,不确定是否真那么明显,然而茶的味道很好,没必要计较这个。
「我继续歇会儿,到午再喊我一声。」
「是。」
若霞退出后,急促灌下不少茶水,让她有尿意;到隔间尿壶尿着,竟有将高潮的爽快感。一下一下使力从膀胱挤出澎湃尿液,直到再也挤不出一滴尿,才缓慢走出隔间。
回到床上,拉下帘帐,在艳红廉帐遮盖的空间里,宋伶这次毫无矜持,将自己脱个精光。
拿出暗格中玉石雕琢的角先生,宋伶细细端详;虽是梦境,那粗壮、灼热感受异常真切。她只见过刘年晋那话儿,回忆梦境中男根的模样,却都与这角先生的相似。对熟悉的刘年晋,全是贫弱瘦小的印象,梦中都难以想像那东西变得茁壮。
跪在床上将将角先生往下体送,贸然接触,因乾涩窒碍难行,便横放在手心,贴着下体磨蹭。回忆昨晚梦境,往下看着自己丰满的乳房,昨晚刘年晋柔弄她的乳房,道:『这柔嫩丰满的乳房,姊姊捧着都能吸到了吧。』
过去刘年晋也曾说过类似的话,刘年晋喜爱吸她的乳头,因她乳房丰满,也曾推起乳房要宋伶试试她能不能吸到自己的乳房。她办得到,当下刘年晋相当兴奋,然而自己吸舔,与别人触碰的感受完全不同。
身后的刘年晋捧起她的乳房,送到她嘴边,宋伶试着去做,梦境中的自己绵软无力,无法施行。
此时宋伶抬手捏住乳头,捧起乳房往上,低头伸舌,舔过乳房上坚挺的粉色乳头。
腿间的角先生很快被沾湿,连整个手掌都湿一片;宋伶调整角度推入体内,手指抵着角先生底端,松开再推入,反覆一阵。恍惚地,难以满足这简单的抽送。
宋伶看一眼床铺,将被子捲了起来,手在腿间抵着角先生,跨在被捲上;想了一会下,拉了一件衣衫垫上;穴里塞着角先生沉腰坐在捲上,闭眼想像此时跨在男人身上,两手撑在男人胸上,前后扭腰摆臀。抬腰时角先生会滑出些许,再往下坐抵入,真有在男人身上驰骋之感。
「哈啊、啊……」挺胸直起腰快速前后摆臀,一手抚摸阴蒂,一手捏乳头,宋伶舒爽地达到高潮。
「啊……啊……」她往前趴下,闭眼迷茫间寻找男人的嘴唇亲吻,穴中的角先生在她扭动间滑出。
「嗯……」宋伶起身找到滚落在旁的玉石阳具,看着下方穿过孔洞的丝绸,有了想法,将丝绸绕过被捲绑住,看来就是捲成一卷的被子上,突出一根假阳具。
宋伶难耐地跨上,以更大的幅度下上跃动,甚至抱着被捲翻身躺下,两脚夹住被子前后移动,彷彿男人趴在她身上顶。或是两腿往外大大张开,想像男人抓住她两脚脚踝高举大开,她往上扭腰迎着压在腿间的被捲与阳具;或是转过身,让那有坚硬曲线的玉石,用不同角度搅弄她的软肉。
不知高潮几次,宋伶香汗淋漓,仍不捨地搂着被捲;想像拥抱着男人,两人仍紧密贴合,就这么趴在被捲上睡了。
宋伶是被冷醒了,醒来时神智清醒许多,由她下体还与那根玉石阳具接合,渴求的慾望已消退许多,羞耻心便回来了。
热着脸将固定假阳具的绸缎解开,底下垫着的衣物还有湿润的痕跡;掀起帘帐一角查看天色,将到正午,等若霞来了,先让她准备擦澡的热水。
把部分湿润的秽衣穿上,下床还得加外衣,不担心被若霞发现衣服有异状。看着被捲与放在一旁的玉石阳具,这次比上次更加能够接受梦境中的荒唐,于是此刻想着,如何隐晦将此景成诗。
她与刘年晋都有这种「毛病」,遇上事情,想的是如何用诗词表达。刘年晋每次平静慾火后,想的都是将此次两人风情,以诗文纪录,也要宋伶一併合诗。书房有部茗萱花月,收录两人风月之情诗;刘太夫人知道两人有这本诗文录,更是瞧不起宋伶,空有才学,却带刘年晋放纵声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