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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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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.痴人说梦

  为争第一,全怀梦心急手快,指腹甫一触及盆中之物,便如撞上无形之壁,手掌被生生阻于浆外,不得寸进。

  钊云美则迟疑着,指尖轻点浆面,阻力微乎其微,仿若春水般柔和。

  他屏息,手腕放得极软,手掌深入盆底,指尖在浆糊中轻柔搅动,感受那股奇特的温顺。

  侍桐静扫向全怀梦略微发红的指尖,这才开口:“此淀粉浆,乃特殊之物。你温柔,它便如水一般;你用力,它便立时坚硬,要你动弹不得。”

  他缓步走近,垂眸看着盆中那看似无害的浆液:

  “这特训,旨在磨砺你们的心性与手艺。初次承恩,主子身如初蕊,需的是似水般的春风化雨。指腹探入,缓慢而精准地探寻最能让她销魂的地界,逐渐令这初蕊绽放、恣意流淌春潮。即便她迟迟未至极乐,或反复需索,你们皆得忍着那股急躁欲念与手臂酸胀,继续伺候至主子尽兴才可。”

  全怀梦脸上一热,低声回应:“学生知晓。”

  他深吸一口气,学着钊云美的样子放软手腕,缓缓探入盆中。

  果然,那浆糊真如液体般柔和,让他忍不住面露讶色。

  “开始吧。”,侍桐静退回树荫下,微微颔首,示意二人探寻米粒。

  这可比方才舔尽甜得发腻的凝酪更摧折心神。

  一旦动作稍有急促,浆液会忽地凝固,将手死死钳在原地。

  可若一味求慢,恐怕这炷香燃尽的功夫,连一颗米粒的影子都摸不到。

  两人眉峰紧锁,手伸在盆里来回缓慢撩拨许久。

  那米粒滑腻细小,指尖刚感知到一点异样,心下一急、欲要捏取,浆液便因用力骤然收紧,那丝微弱的触感,立刻如游鱼入水,再无踪迹。

  钊云美额角渗汗,全神贯注于指尖那方寸之地。

  他强迫自己呼吸放缓,每一寸移动都轻如羽毛,小心翼翼游走在柔和与凝固的临界点上。

  直到林璇子将那整盆琉璃珠上的凝酪舔尽,眼角泛着被甜腻逼出的泪水,脚步虚浮从屋里走出,大汗涔涔的全怀梦才终于捏住一颗米粒。

  他发出一声短促、压抑的欢呼,面上难掩喜色,小心谨慎地将其放在一旁的素白丝帕上。

  随即又将手缓缓沉进盆里,继续那无休止的摸索。

  夕阳西斜,将几人影子拉长,融进侍桐静一直站立的树荫。

  整整一日,三人滴水未进、腹中空空如也。

  饥饿与如厕之意来回交织,撞得他们头晕眼花,可丝帕上,只可怜巴巴躺着四五粒米。

  直至侍桐静几不可察地轻轻点头,“今日到此。”,三人才如蒙大赦,几近虚脱。

  若说昨日是立规矩,是敲碎骨头重塑灵魂、让他们将主子的身心愉悦高高凌驾于自我之上。

  那今日便是把意志放于文火慢煎细熬,令三人真正刻骨铭心地感受到,做通房绝非简单且能安享舒愉的差事。

  “伺候”二字,剥开那层香艳遐想,内里全是抛却廉耻,在狼狈与屈辱中,磨砺出足以称职的精湛技巧。

  一张好脸、一具年轻身躯,便觉自己已够格同主子榻上缠绵,简直痴人说梦。

  ————

  这场磨砺,持续整整三十几日。

12.生辰前夜

  结业之日,恰是小少主十六岁生辰前夜。

  难得,侍桐静褪了惯常那身黑衣,换成一袭丝质深蓝长袍。

  他命三人沐浴更衣,跪于正厅软垫。

  “明日,便是小少主十六岁生辰。”,他开口,声线比以往沉,“待宴席结束,小少主回房,由你们三人伺候她入浴、更衣。谁留下值夜,凭她择选。”

  他话语微顿,双眸轻眯,目光掺杂锐利与警示:“无论选择谁、都是天恩,不选、亦是本分。

  “过程里,我会在耳房候着。若谁有半分逾矩……”

  他垂眼,淡淡扫过三人腰腹以下的位置:“——刀剑不长眼。”

  三人背脊一紧,腿间似有冷风窜过,不由抿唇应道:“学生谨记。”

  “错了。”,侍桐静负手,眉间微蹙,“记住,你们此后,是‘侍仆’。”

  “侍仆……明白了。”

  侍桐静不再多言,转身引路。

  几人跟其身后,头一回,踏进那座仅有所耳闻的荣印轩。

  姜府上下皆知,家主对这位长孙的喜爱,近乎破格。

  自她出生,便已入住这历来只属家主的荣印轩,由姜雁天与其夫郎们亲自养育。

  疼惜之切,可见一斑。

  她所住的东厢,更与家主正寝规制几乎无差。

  这一日,府中张灯结彩,处处皆为明日盛筵装点。

  锦缎红绸从回廊一路铺到影壁,排场之大,叫三人每走一步都觉脚下踩的不是砖,是银子。

  穿过几重月门,踏入小少主所居之地。

  只一眼,三人便怔在门前。

  门上高悬一方金丝楠木匾,上书“漱玉居”三个大字,笔锋利落,匾沿一圈錾金云纹,晃得他们眼前一花。

  视线往下,正厅迎面一架紫檀木屏风,屏上金丝交织出大片牡丹,枝叶蔓生,贵气流淌。

  厅内铺着绒毯,踏上去声息全无。

  毯上整套乌木家具,雕刻如意云纹,软垫皆用妆金库缎,层次丰富。

  头顶悬着琉璃连枝灯、角落盏盏铜雀衔灯的灯台,还有那案上随意搁置的前朝瓷瓶。

  满室浮光掠金之感。

  绕进内厅,又是一番开阔天地。

  大概专供小少主闲时起居,临窗摆放一张紫檀软榻,旁边矮几搁着半局残棋。

  墙角两扇书架,码着整齐又精致的成套书籍,案几正巧有本书翻了一半,看得出日常小少主在此消磨时光。

  左侧一连厢房,是分给他们的住所;右侧幽深一处,垂着云青软帘。

13.生辰宴

  姜梓松的生辰,历来是江南商界大事之一。

  自姜府正门起,十里红绸蜿蜒铺展,把整条街巷染得喜庆十足。

  两侧侍立的家仆清一色簇新浅蓝长褂,腰板挺得笔直,下颌微扬。

  门庭若市、车马络绎,江南有头有脸的世家,今日皆在此列。

  贺礼流水般抬进侧院,堆积如山。

  唱礼小厮喊得嗓音沙哑,甚至喊破了音,被赵管事往后脑勺拍了一巴掌,换了个嗓门更亮的顶上。

  姜梓松立于主厅阶前迎客,一身深红锦袍,腰间缠着墨带,长发以银冠高束。

  她身形颀长,站姿随意却不失挺拔,脸上挂着谦虚得体的浅笑。

  这般热闹又恢弘的场合,她早已习惯。

  名册上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,更收到腻味。

  不过打开礼盒把玩一会儿,留下些欢喜的,其余通通抬进库房。

  所以任凭路人听到礼单上骇人的字眼惊呼,她眼底仍无波澜。

  “姚伯母,劳您亲自跑一趟,晚辈愧不敢当。”,姜梓松低头行礼,仪态从容万方。

  前脚刚谢过姚家家主,后脚,唱名声再度高响:“姬氏家主——到!”

  没等姜梓松转头——“梓松!”

  一声清亮又急切的少男喊声,透过喧闹的嘈杂传进耳中。

  她回身,姬家家主已领着家人行至阶前。

  而方才唤她的姬乐幸,忙松开和母亲相牵的手,凑到她身前,盯住她今日模样,眼睛一眨不眨,泛着温润的亮光。

  姬宏畅鬓边微霜,气势端凝,因二儿子这副黏人作派微蹙眉头。

  但今日特殊,她没说教,笑着对姜梓松说了句生辰快乐,便知趣地找主座上的雁天伯母寒暄去了。

  阶前空间就留给了这三个年轻人。

  姬英哲身着墨蓝长袍,长发半束,站姿倒比以往挺直。

  梓松对她微抬下巴,两人默契一笑,眼神交汇中,互相暗骂彼此穿得人模狗样。

  “梓松,你真好看……”,姬乐幸声音软了下来,原本攒了一肚子话,可临到嘴边,却只漏得出这么一句。

  他眸光渗着痴,亮得灼眼,眼底倒映出的,仅她一人身影。

  他伸手轻拉她的袖口,指尖摩挲那层布料,舍不得松。

  若不是周围人太多,他真想如惯常那般,在她脸上留下唇印。

  他今日也有特意打扮,比以往多花了不少心思。

  眉间点了朱砂色花钿,眼尾扫一抹胭脂,唇上薄薄染着层桃红,妆容显然精心描画。

  一身喜庆的正红妆花罗直裰,里头衬着月白云纹交领。

14.未来正夫

  待客人都已入座,宴席正式开始。

  丝竹管弦之声悠扬,舞倌身姿曼妙,觥筹交错间,气氛松快热络。

  众人边吃边观赏,偶尔与邻人聊几句天,彼此敬酒或梅浆。

  姬乐幸挨着姜梓松坐,细心剔了白鲩最嫩的腹肉,推至她面前。

  他轻轻牵她袖口,嗓音里含着几分担忧:“梓松,你喝太多了,吃点东西垫垫。这鱼鲜甜,你一向爱吃。”

  旁座姚家家主不由打趣:“瞧瞧乐幸,这么多年,一颗心就牢牢系在了梓松身上,若非婚龄十八岁,只怕恨不得明日就过门呢。”

  姬乐幸闻言,非但不羞,还用力点点头:“若合规矩,我也想早些入府。”

  姬英哲以袖掩面,不忍直视。

  姬宏畅轻咳一声,目含警示,示意他别乱说话。

  上首的姜雁天却笑了:“两年而已,弹指一挥间。乐幸,往后要是想梓松了,不用让你母亲和我聊,你来便是。”

  姬乐幸喜出望外,双眸发亮,连忙起身朝姜雁天行礼:“多谢姥姥!”

  话里话外,早已把自己当成姜家人。

  姜梓松轻笑不语,摇摇头,夹起一片鱼肉入口。

  触碰到姬乐幸再度牵紧袖口的手,指尖顺势滑进他的掌心,漫不经心地轻挠了一下。

  姬乐幸手指轻颤,瞄她一眼,又往她身边靠近几许,肩膀相贴,这才心满意足地安静下来。

  在大御国,酒只是宴席或花楼助兴的渴水,多为度数极低的花露酿,甘甜清冽、含着淡淡酒香。

  这生辰宴的主角姜梓松,饮了不少花露酿,也不过双颊微醺,面容依旧清朗,举止仍然从容。

  只是那眼波流转间,多了几分迷离的慵懒。

  反倒是从未饮过酒的姬乐幸,被众人起哄着向梓松敬了一杯。

  只一杯,已脸颊绯红,眼底荡漾着水色。

  本就出格的胆子,此刻如脱缰野马,愈发肆无忌惮。

  趁众人离席敬酒,他几乎半倚进姜梓松怀中,温热的气息混着甜酒香气,直往她颈窝里钻。

  “梓松……”,他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醉酒后微糯的鼻音,指尖不安分地拨弄她腰间玉佩的流苏,“我听说……你房里、今夜有人伺候?”

  姜梓松晃着杯中残酒,并不答话,侧眸睨他。

  她知他脸蛋俏丽,可看了这么多年,早已麻木。

  如今沾染上酒意的绯红,倒好似熟透的白桃,透出一股子新鲜劲儿。

  她没移开眼,双眸微眯一瞬,眸光里藏着趣致。

  而灯火下,她因酒意微醺的容颜,如三月樱花,愈发秾丽张扬。

  眼神却清明依旧,似一汪深潭,叫人溺毙其中。

  姬乐幸与她对望,几乎沉溺于此,心下乱撞,眼神湿漉漉地勾着她。

15.净室里的三个侍仆(微h)

  月色凉薄,姜府后院的灯火渐次熄了大半,只余主屋廊下还亮着几盏绢灯,光晕被夜风吹得忽明忽暗。

  姜梓松已被侍桐静扶回荣印轩,此刻半靠于内室小榻,姿态慵懒。

  半时辰前,与客人推杯换盏间的迷离醉色,缓缓沉淀了下去。

  一片寂静里,轻踏绒毯的细碎声响传进耳中,有人来了。

  姜梓松没往那瞧,她知道是谁,那稳重又规律的脚步,整个姜府只有一人走路是这动静。

  “桐静。”,她单手支颐,眸光浅淡,不知盯着何处。

  “在。”,侍桐静走到榻前,垂手而立,身上衣物已换成简单内衫,以便稍后伺候姜梓松沐浴。

  他目光落在姜梓松身上,扫过她歪斜的衣襟,轻声低语:“热水备好了,净室里,三位侍仆也已候着了。”

  姜梓松撑着扶手起身,动作利落,一点不似喝醉。

  可站直后,身子仍是晃了一下,被手疾眼快的侍桐静搀扶住腰身。

  她偏头看他一眼,挑眉:“没叫你扶。”

  侍桐静沉默,只稳稳搀着她往净室走。

  姜梓松也没抗拒,把大半重量压在他身上。

  净室门前,水汽氤氲。

  三个身影跪在灯火最亮的门前,背脊微挺,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轻纱,被潮气晕得近乎透明,紧紧贴合他们年轻紧绷的躯体。

  腰窝深陷、肤色白皙,嫩得好似可以掐出水珠。

  一片朦胧中,显出献祭般的驯顺。

  听见脚步声,三人齐齐行礼:“参见小少主。”

  声音整齐交迭,音色各有不同,却掩不住一丝细微的颤。

  姜梓松轻嗯一声,嗓音带着饮酒后的微哑:“抬头。”

  她瞧得出最右边是比丽郎更可人的钊云美。

  那高挺鼻梁、如蝶般羽睫,即便在雾气中仍最显眼。

  另外二人是姥姥挑的,她还没见过。

  林璇子和全怀梦应声仰首,双眸微垂,视线恭敬地落在她衣摆下方。

  唯有钊云美,仓促间与她目光撞了一瞬,眼里来不及藏的湿润,让她指尖微不可察地轻蜷一下。

  惊觉不合规矩,他赶忙垂眸,喉结紧张滚动,清晰落入姜梓松眼底。

  她视线轻移,扫向林全二人。

  左边那人剑眉星目,鼻梁挺直,因未着妆容,素面之下,唇瓣天然淡粉,唇角微微上翘,似噙着笑意。

  眼珠乌黑,睫毛细长,是一副纯真又含着几分妖冶的相貌。

  肤色虽冷白,身子却坚实,腹部肌理分明,胸膛前点缀红樱。

16.暗度陈仓(微h)

  入水前,侍桐静俯身,手背轻探水面,随即对离她最近的林璇子微一颔首。

  这套动作已演练过数遍。

  林璇子会意,跪地将一块浸透的软巾拧得半干,敷上姜梓松肩头,顺着脊线缓缓滑下。

  温热的湿意从肩颈处漫开,亦步亦趋的全怀梦,亦用另一块半湿毛巾,轻拭她的前胸。

  锁骨、胸骨,擦至腹部,水痕在灯火下泛着细碎泽光,勾勒出那层几不可察的浅淡绒毛。

  两人视线低垂,不敢凝视主子的身体,只将用过的湿巾递给静候一旁的钊云美,让他换来新的。

  待擦净身上浮尘、也让主子提前适应好水温,才到入水的时候。

  姜梓松在池中坐定,温热的水好刚漫过胸口,水面微微晃荡,倒映琉璃灯影。

  她双臂微展,倚着池壁,阖上双眸。

  全怀梦跪在一侧,手执一只长柄木瓢,舀起池中清水,温柔而缓慢地自她肩头徐徐淋下。

  水流蜿蜒,在乳间汇成一缕,又继续往深处淌去。

  历来负责为她涂抹澡豆的侍桐静,从对岸浸入池中,任水濡湿身上单薄的内衫。

  他从林璇子抬来的玉碗里剜出一些澡豆膏,双掌交迭轻磨,让膏体在掌心化开。

  “为您涂膏。”,他嗓音平稳,掌心顺着颈侧滑向锁骨,将清香的膏体匀开。

  自肩颈至前胸,再到腰腹,指尖温热,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打圈揉搓。

  神色专注、姿态熟稔,想来已重复过上百次相同动作。

  抹至腰际时,姜梓松忽地掀起了眼帘。

  她目光落在侍桐静湿透的衣襟上,搭在池边的手抬起,往他腰间束带轻轻一勾……

  系带松落,衣襟无声向两侧滑开,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。

  半敞的衣缘堪堪挂在肩头,水光浸润下,胸前两点乳尖、隐约透出挺立的轮廓。

  侍桐静面色未改,仿佛被她解开衣带并非头一回。

  即便姜梓松抚上他的锁骨、缓缓下滑,他仍保持惯常那副静如深潭的神情。

  直至挺立的乳首被她轻捏,不轻不重地拨弄几下,那淡然的面具,才碎裂一痕。

  他喉结微滚,仍一言不发。

  为了将澡豆膏擦拭于后背,他贴近她几分,呼吸失了平素的沉稳,略带紊乱、温热地拂过她耳畔。

  她只浅尝辄止,掌心从胸前滑下,摸上他肌理分明的腹部,轻轻摁了摁。

  与其他三人相比,侍桐静的身子更显健硕,腹肌块垒分明、线条清晰凌厉。

  此刻因紧绷而微微贲张,几缕青筋顺着人鱼线蔓延向下。

  可为了迎合姜梓松的审美,他并非小麦色肌肤,反而泛着皙白的冷光。

  平日里一旦出门就戴到头上的帷帽,为这肤色起了很大作用。

17.初次侍寝(5P微h) yelu1点còm

  这场沐浴,足足耗了半个多时辰。

  姜梓松躺上寝殿床榻,明明连手指也没动几下,眉间却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倦意。

  想来,白日那场漫长的宴席,已让她精疲力竭。

  她的床榻极为宽阔,足以容下五六个人不止。

  檀木床架四角雕着展翅的凤鸟,月白色帐幔层迭垂落,在床沿一侧用丝绦高高悬起,留出一方登榻的空隙。

  那跪在榻边的三个通房,还披着被水汽浸湿的轻纱,比入浴前贴得更紧密,半透出肌肤嫩色。

  净室热气将他们身子熏得泛红,尤其是耳廓往下延伸的脖颈,还染着俏丽的薄绯。

  “主子,该择选侍寝的人了。”

  侍桐静铺好侍寝专用的软垫,起身将殿内四周琉璃灯熄灭只留一盏,抬至榻旁小桌。

  原本明亮的寝殿暗了大半,独余一小圈暖光,恰好笼着床榻。

  听见他的话,姜梓松慵懒地睁开双眸,目光漫不经心,一寸寸扫过跪地的三人。

  他们肌肤如雪,泛着诱人的微红,腰身如柳,肩宽臀翘。

  从她的角度,隐约可见腰线收束的弧度,还有锁骨凹陷处未擦干的水痕。

  她沉吟片刻,搭在榻上的手指翻转微动,朝他们轻勾一下,眼底含笑:“都上来吧。整整一月课程,我倒真想瞧瞧你们学了什么。”

  三人闻言,微露讶色,下意识看向侍桐静,不知贸然上前是否合规矩。

  见他点头,才起身,小心翼翼靠近那云锦铺就的床榻。

  姜梓松单手支颐,姿态闲适自若:“先将衣裳褪了。”

  嗓音不重,语调却不容商榷。

  林璇子抿唇,手心不由自主微颤,将轻纱往后拉,随即滑落在地,无声无息堆在榻旁。

  一件、两件、三件……

  床榻轻陷,那白嫩泛红的躯体,攀上床榻,缓慢朝她挪移。

  侍桐静微微颔首侧身,欲要退出屋内。

  可脚步刚踏出去,便听那散漫的嗓音悠悠响起:“桐静,你也过来。”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shuwu7.cō м

  她眉梢轻挑,眼底含着促狭的光:“既为教习,怎的不亲自检验学生学得如何?”

  几个通房不敢出声,更不敢往主子口中的教习那瞧。

  只有那抹染在耳根上焦躁的红润,渐渐泛漫至全身,心跳如擂。

  侍桐静身形微顿,沉默数息,方才低声应道:“是。”

  他背过身,解开单衣束带。

  衣襟散开,顺着肩胛骨的弧度滑落,露出他久不见光的赤身。

  虽肤色皙白、肩宽背阔,腰身收得极窄,可后背上横亘不少旧伤留下的疤痕,在一片净白中异常显眼。

18.体温交融(5PH)

  全怀梦眼睫弯弯,眼底笑意几乎漫出来。

  他顺从地抚上她的小腿,双手一上一下轻捏按揉,指腹微微陷入紧实肌肤,力道均匀。

  在林璇子仍与主子肩头肌肤亲昵时,另一侧的侍桐静已吻上她的脖颈。

  他呼吸略显急促,热气轻拂颈窝,一只手搀着腰后,另一只探入衣袍下摆,指腹轻捏大腿,有意无意地撩拨,激起阵阵粟粒。

  姜梓松吐息微微变了一拍,视线却越过林璇子的黑发,落在那还跪在床尾、手足无措的人身上。

  虽经过一月有余的课程、其他几人亦无实操经验,可林璇子和全怀梦好歹知晓眼色、懂得主动争抢。

  唯有这天性软弱的钊云美,见三人围在小少主身旁,空位皆被占了去,自己便无言跪在原地,手指悄悄攥住身下云锦,不知该如何贴近。

  他那张妖冶的脸蛋,在不明不暗的烛火下显得格外局促,皮肤因窘迫而红润、早已染至小腹。

  而腹部往下,肉棒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,半垂着,有苏醒之势。

  他不敢往床头那瞟,可即便如此,仍被迷蒙暧昧的吻音刺激,于是下意识合拢双腿,却又怕惹得主子不快,不敢合得明显。

  姜梓松眼尾含春,被侍桐静熟稔的爱抚点燃更强烈的欲念。

  她双眸微眯,手从林璇子掌心里抽了出去,朝钊云美轻点:“过来。”

  气音沙哑,声线轻淡,却如一根丝线,牵住钊云美的关节。

  他微怔,愣愣地挪动膝盖,爬到她腿间,却不敢抬头,只觉心跳声好似响得整个屋子都能听见。

  方才朝他轻点的手指,摸上他的胸膛,然后捏住乳尖,轻轻一揉。

  他那处本就敏感,之前在殿堂被她捏过一回,此刻场景复现,竟比当时还要酥麻许多。

  指腹微凉、柔软,缓缓碾过那一颗红点。

  “你这颜色,瞧着倒可口。”,她对逐渐硬挺的红豆揉搓轻摁,抓住乳肉攥了一把,手感软糯,甚至能觉察掌心里的肌肤细颤。

  钊云美压抑轻喘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回,因着胸前酥意,攥住云锦的指节微微泛白:“主子喜欢……便是极好的…”

  他声音发着颤,尾音飘得几乎听不见。

  林璇子见他吸引住小少主目光,眉间微蹙。

  他俯身低头,试探地往她颈窝里钻,唇瓣轻触锁骨,留下湿热的印记。

  见小少主并无抵触,才一点点往下,朝她胸前吻去。

  她身着寝袍,衣襟慵懒半开、系带垂散。

  那吻温柔,鼻息拂过肌肤,撩开寝袍领口,露出起伏的双乳,沟壑轻漾。

  而她的手,仍放在钊云美的乳尖上,时而反复拨弄那一点,又揉掐几下乳肉,惹得他浑身发颤,唇中偶尔泄出一两声细碎喘息,双眸软得不像话。

  五具胴体体温交融,空气弥漫澡豆清香,和一种更原始的、属于皮肤本身的气息。

  两侧的吻细碎温柔,在姜梓松肌肤上激起阵阵涟漪,令她眉眼舒展。

  她手指下滑,掠过钊云美的锁骨,抵达腹部。

  他腹部染着绯色、平坦起伏,虽不似全怀梦和侍桐静那般肌理分明,线条却流畅清晰。

19.虔诚的亲吻(舔穴H)

  钊云美不敢朝她胸前看去,低眉垂眼、将目光死死锁在自己手上。

  他学着方才全怀梦的手势,在她略显紧绷的小腿上轻摁揉捏。

  可揉着摁着,视线还是下意识扫向那腿间掩藏的蜜地。

  只一眼,便再也移不开了。

  修剪得齐整的软毛之下,那处花户隆起,饱满如蚌壳,颜色深红,外缘丰腴。

  当她双腿轻闭,便夹出一道细缝。

  可因着胸前二人的伺候,那道缝隙已微微敞开翕合,露出内里更鲜更嫩的肉色。

  好似呼吸,湿润的水光覆在表面,甚至顺着小口子往外流淌,微张微合。

  每次收缩,都挤出一小股透明汁液,沿着缝隙溢出,在股沟积成一汪亮光。

  果然与画中极像,可又比那画香艳得多,翕合的小口仿若无声邀请,诱使他朝那贴近。

  他忍不住想,舔舐那花穴,会有何等销魂滋味?

  那味道,与甜得至极的乳酪,又有何区别?

  他腿间肉棒,不由轻跳几下,挺得愈发翘立。

  棒身青筋隐隐浮现,龟头也胀成深粉色,此刻正有透明汁液,从铃口轻悄渗出、颤巍巍地挂在顶端。

  同为姜梓松捏腿的全怀梦,无意瞥向她胸前,将林璇子如痴如醉的神色尽收眼底,心底醋意翻涌。

  要不是被他抢了先,此刻在小少主身侧的,本该是他才对。

  但能碰着主子,已是恩赏,不能贪求太多。

  可若允许,他也想低头亲吻主子……

  虔诚的、让她欢欣连连的,暧昧而愉悦的亲吻。

  好似听见他的心声,姜梓松抬起左足,踩上他的胸膛。

  足尖顺着嫩滑的肌肤一寸寸往下,摁压他紧实的腹肌。

  早已绷紧的肌肉,此刻僵得更硬了。

  他轻轻抬眼,朝小少主那望去。

  只见她眼尾含春、双眸迷离,本就俊美的容颜,更似神祗降临。

  全怀梦吐息微乱,身下胀挺的欲望,被青筋裹缠得愈发狰狞。

  他小心翼翼低头,捧起她踩压自己腹部的足,从趾尖开始亲吻,双眸微闭、神色恭敬而痴迷。

  这吻沿着足背往上,一寸一寸,经过脚踝,顺着小腿弧线缓慢攀升。

  他试着探入更隐秘的位置,呼吸粗重,掠过膝弯内侧最细嫩的肌肤,激起一层细密粟粒。

  姜梓松将双腿从容分开,任他贴近那片湿漉漉的水光。

  钊云美则学着之前帮娘亲做过的按摩,指腹轻摁足底穴位,打圈按揉,眼尾轻瞟小少主的脸庞,生怕力道重了。

20.五人同榻(5PH)

  林璇子双眸迷蒙,从沉浸吸乳中抬眼。

  他瞥见全怀梦眼尾发红地抚慰那片方寸,舌面、舌尖,反复碾着珠核。

  而自己的肉棒早已勃起,炙热粗胀,龟头被汁液裹得发亮,青筋盘旋。

  虽保持有些别扭的姿势、确保这物不会触到主子身体,可他尺寸实在太大。

  即便刻意保持距离,热气也好似扑到姜梓松腰侧,让她难免往左边瞧了一眼。

  嗯…与桐静那根不相上下,但颜色更鲜嫩,毕竟比他小几岁。

  茎身是浅淡的肉色,因充血变成更深的粉,顶端则泛着红润的光泽。

  她突然伸手过去,猛地捏住那根粗硕的肉棒。

  “唔嗯——”,林璇子没料到她会握紧自己那物,失控地轻呼一声,随即捂住嘴,一副惊慌又羞赧的模样。

  姜梓松没怪罪他。

  她顺着棒身往上摸,指腹滑过茎身上凸起的青筋,最后停在敏感的龟头顶端,笑着轻弹一下,口吻调侃:“小小年纪,怎么生得如此巨物?”

  林璇子随她动作腰间轻颤,咽下津液才轻声回她:“仆是为了服侍主子、才生得这般的。”

  她嘴角笑意更深,松开手,转而捏上他的胸,抓揉了几把。

  本想说什么,可全怀梦恰在此时舔到玉珠边上敏感的神经,眉头一抽、双眸微软,要说的话便散在喉间。

  她不讨厌这滋味,穴口翕动几下,流出更多汁液,被全怀梦忙不迭舔进唇中。

  林璇子见她舒服得不想动弹,便也不语,低头继续含着那乳尖轻吮慢吸。

  上下都被伺候得舒坦,让姜梓松因常年习武而僵硬的身子难得软下。

  侍桐静感受到她几乎整个身子都倚着自己,嘴角微扬,凑到她耳边低语,嗓音沙哑:“桐静这课…教得如何?”

  她微偏头,与他几乎唇瓣相贴,呼吸交缠、暧昧丛生。

  他愣了一瞬,内心知晓,亲嘴这般亲密举动,大多只允正夫与妇主之间。

  可他未往后撤,只是盯着她眸中迷离,指腹一寸寸向上,滑过平坦腹部,抵达起伏的乳肉,捏住乳尖缓缓厮磨。

  两人吐息紊乱,好几秒,他才听到她回应:“甚好……”

  她忽地咬一口他的唇瓣,不轻不重,惹得他溢出一声压抑低喘,身下那物弹跳胀大,眸中欲念更深。

  但在服侍主子满足之后,他才能处理自己的欲望。

  姜梓松懂他眼底汹涌,却只是轻笑,眼里含着快意:“有这般教习、才有这般学生……该奖。”

  最后二字,令他大脑微微发颤。

  更让他呼吸猛然紧促的,是她往下滑的掌心。

  那手掌顺着腹肌一路向下,掠过腰胯延伸的线条,勾住他挺立的肉棒。

  先是轻轻一握,随即收紧、来回摩擦。

  他等这奖,已等了太久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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