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
霍危楼喉结滚了滚,到底没忍住,低头在那唇瓣上轻轻啄了一下。
怀里的人哼唧了一声,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些,细瘦的胳膊下意识地环住他精壮的腰,脸颊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,蹭了蹭。
这一下,差点没把霍危楼的魂给蹭出来。
昨晚那滋味……
食髓知味,销魂蚀骨。
只是……霍危楼磨了磨后槽牙,心里头那股子满足里,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
这小东西从头到尾,就像块被翻来覆去烙的饼,除了哭着求饶,就是咬着嘴唇承受,乖是乖得要命,却也被动得要命。全程都是他一个人在折腾,像是在欺负人。
霍危樓倒不是不喜歡欺負他,可他更想看見這只兔子露出點別的表情,哪怕是伸出爪子撓他一下,也比這逆來順受的模樣強。
他想要的是個活生生的媳婦,不是個只會點頭的木偶。
霍危楼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,下了床。他只披了件外袍,赤着脚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。
冷风“呼”地一下灌进来,让他那颗烧得滚烫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些。
这事儿,没经验啊。
杀人他在行,领兵打仗他更是祖宗。可这怎么让榻上的人主动点……这他娘的比攻下北境蛮子的王庭还难。
正烦躁着,院子里传来了熟悉的操练声。
霍危楼眼神一动,有了主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