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
他身上穿着那件雪白的狐裘大氅,里头还塞了两件夹棉的小袄,脖子上围着厚厚的兔毛围脖,怀里抱着个精致的鎏金手炉,整个人被裹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白团子。
这还不算完。
霍危楼这会儿正把你一条同样厚实的毛毯往他腿上盖。
“将……将军。”温软艰难地从那一堆毛领子里探出半个脑袋,一张小脸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,鼻尖上都冒了细汗,“我不冷……真的不冷。”
这哪里是去打猎,简直像是去坐月子。
霍危楼闻言,大手在他那红透了的脸蛋上捏了一把,手感软嫩,跟捏刚出笼的白面团子似的。
“老实待着。”他哼笑一声,把毛毯的边角掖好,不留一丝缝隙,“外头风大,跟你这身子骨不是一回事。要是冻病了,还得老子伺候你喝药。”
温软撇撇嘴,小声嘟囔:“我是大夫,哪那么容易病。”
“大夫?”霍危楼嗤笑,身子往后一靠,大长腿随意舒展着,却把温软禁锢在这一方小小的角落里,“你是专治别人的大夫,治不好自己的娇气包。”
温软脸更红了,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。
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。
温软身子一歪,整个人球似的滚进了霍危楼怀里。
霍危楼顺势单手把人搂住,另一只手在温软那因为穿得太厚而显得有些笨拙的腰上拍了拍:“投怀送抱?”
“是路不平!”温软挣扎着想坐直,却发现自己穿得太多,像只翻了壳的小乌龟,怎么也使不上劲。
霍危楼看着他那副手脚乱蹬的滑稽样,眼底笑意更深。
他干脆也不让人起来了,直接把这个热乎乎的“白团子”按在自己大腿上坐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