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温软只觉得眼前一黑,腿肚子开始转筋。
完了,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。
第7章 谢恩路上的软钉子
太后。
这两个字像是一座大山,还没见面就先压得温软喘不过气来。
“怎么?腿断了?”
门口传来一道低沉且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嗓音。霍危楼去而复返,身上那件随便套的常服已经换成了正红色的朝服,腰间束着玉带,显得更是肩宽腰窄,身量极高。只是那张脸上依旧没什么好颜色,黑沉沉的,像是谁欠了他八百万两银子。
温软正坐在妆台前发愣,听见声音吓得手里的木梳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没、没有。”温软慌慌张张地弯腰去捡梳子,因为动作太急,脑门直接磕在了妆台角上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霍危楼听着都觉得疼,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。
他大步跨进门槛,两步走到跟前,大手一把扣住温软的后脑勺,强迫他抬起头来。
那光洁白皙的额头上,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块,正中间还有个浅浅的印子。
“笨死你算了。”霍危楼粗声粗气地骂了一句,大拇指在那红痕上按了按,也没收力,疼得温软直吸气,“还没出门就给老子挂彩,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虐待你。”
温软眼眶里包着两泡泪,不敢掉下来,只能吸着鼻子小声辩解:“我不疼……”
“不疼你哆嗦什么?”霍危楼嗤笑一声,松开手,目光在他身上那一袭略显单薄的青衫上扫过,“穿这个去?你是想冻死在宫门口,好让御史参老子一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