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
喻惟将一直在自己身旁傻笑的人一脚踹下了床,然后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解释道:“我对然然,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把他当弟弟,一直都只把他当弟弟。”
提起喻然,喻惟心情不由得低落下去,他强忍情绪继续说:“我和他有幼时的相伴之情,后来弄丢他,我心里有愧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贺楚亦又爬上床哄人,“是我不好,是我小心眼。”
看见贺楚亦认错,喻惟也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也不好,我应该早跟你说清楚的。”
“没关系,现在说清楚就好。”贺楚亦握住了喻惟的手,“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,我现在只希望你不要再难过。”
“嗯。”喻惟点头应下,已经接受了喻然离开的事实,“死亡于他而言,或许才是一种解脱。”
“你能这么想就好。”贺楚亦朝喻惟唇上轻啄了一下,“乖宝,那这几天我干的混蛋事,是不是能原谅我了?”
“不能!”喻惟又想起了贺楚亦趁自己不清醒不做人的事,于是收敛情绪后一把将人推开,“从今天开始,你一个星期都不许和我躺一张床。”
“乖宝。”贺楚亦还想凑过去就被喻惟阻止,他伸出手指比了个二,“两个星期。”
“乖......”
喻惟又加了一根手指,“三个星期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贺楚亦乖乖下了床,自我找补,“听你的,一个礼拜。”
喻惟没跟他再做争辩,便直起身问:“然然葬在了哪里?我想去看看他。”
贺楚亦神情认真了几分,“在公墓,吃完午饭我带你过去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到公墓的时候是中午两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