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明珏也知道他们都有繁忙的期末收尾工作,虽然难舍难分,但也不得不分。
程璧沉默着,开车送她回学校。路程不远,但今天下着毛毛雨,他开得很慢很稳。
明珏偏头看着窗外的雨点,第一次理解了电视剧里男女主的难舍难分。鼻头有点酸,她吸了吸鼻子,用手指隔着车窗,点了点。
半个小时不到,再慢也挪到学校门口了。
程璧不敢开车载她进去,毕竟他们的关系还不能公之于众,他担心会影响她正常的学业生活。他把车子停靠在校门最近的一处奶茶店门前,正好在转角处,学校里面走出来的人看不见这里。
后备箱打开,他一手撑着伞,一手将她小小的行李箱提下来,递给她。
明珏仰头看他,程璧低头看她。
她想说些什么,他猛地低下头来,吻住她的唇。
宽阔的伞面压下来,挡住可能出现的视线。程璧摁住她的脑袋,明珏只能松开齿关任他席卷。
他一下一下地吮着她的舌尖,像是品尝一颗美味的糖果,怎么也舍不得松口。
明珏掐了掐他后背,轻轻咬他唇角。
这是她的小信号,表示“差不多就行了”。
程璧恋恋不舍地松开她。
“好了……”她脸红扑扑的,眸光潋滟,主动亲亲他下巴,“等我考完试,我去陪你。”
“嗯。”他吻她额头,揉了揉她的发顶,“去吧。到宿舍给我发消息。”
“好。”
明珏一步三回头,程璧还在原地等候。
知道他一直站在那里看自己,她笑了,攥住行李箱的把手,坚定地往前走去。
纷飞的细雨将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,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,程璧才回过神,发现自己的裤脚和鞋面都被雨打湿了。
他坐回车里,靠在方向盘上呆坐许久。
他很久没有这样的情绪了。
小时候,因为成绩优异,他连跳两级上初中,在同学中年纪最小,因而不合群,习惯独来独往。后来念高中,才遇到志同道合的朋友,性格开朗了些许。
他常年住校,和父母的关系都很平淡,唯独听程琪的。程琪是家里的开心果,有她在,这个家就不会出问题。
程璧剖析自己,或许是因为过早地离开家,导致他内心深处渴望着热闹的生活。
我很想你
检测金属的仪器骤然作响。
“哎这位同学等一等,你口袋里什么东西?”
“哦哦不好意思老师,是我的钥匙!我现在放出去。”
……
“纸巾不能带有字体的包装啊,矿泉水也是!要把标签撕下来!”
“手表不能戴!机械表也不行!摘了摘了。”
……
早上七点半,明珏和吕月找到自己的考场,靠在走廊上各自啃着手里的面包。
考点教室对面,隔着一个文化广场,就是第三食堂。两个人手里的包子和豆浆就是来自有名的广式早餐铺。
“好想吃早茶。”吕月哀怨道,“到底是谁发明考试这种东西的!太烦人了!”
明珏幽幽地看她一眼:“你可以选择弃考。”
“哦不,我不可以。”吕月恨恨咬了口包子,继续憧憬莫须有的早茶全桌,“等我考完了,必须逮住老吕宰一顿!让他放放血!”
老吕是她对自己亲爹的“爱称”,明珏经常听见吕月和爸爸打电话,亲昵得好像闺蜜。
“外面的同学抓紧时间进场准备!”监考老师大喊一声。
“快快快。”明珏把空了的塑料袋丢进垃圾箱,催促吕月。
“唔唔唔,来惹来惹。”
吕月把剩下的包子三两口塞进嘴巴里,含糊不清应着,手忙脚乱地从包里翻出准考证和身份证。
第一门专业课考试,就这样兵荒马乱地开始了。
好在有程璧的小灶课程,明珏得以把很多细碎的知识点学懂弄通。这么巧就考了她之前不大会的一题,明珏倒吸一口气,幸好自己锲而不舍地让程璧教了三四遍,不然这十分估计就拿不到手了。
一个小时的答题时间,明珏花了四十五分钟就写完了卷子。停笔的时候,周围的同学都还在奋笔疾书,大冬天的,竟然有人紧张地额头都冒汗了。
明珏搓了搓冻僵的双手,轻轻呵气。
南方人过冬靠一身正气,绝不是空话。这不,冻得瑟瑟发抖了,依然坚强。
她用五分钟检查,确认自己没有漏写和计算错误,便将答题卷子反面朝上扣下去,双手插兜,望着窗外发呆。
明珏视线一转,余光瞥到了十几米外,相邻教室走出来一位脖子上挂着胸牌的监考老师,正好出来放风,两个人就这样撞上了彼此的目光。
是覃许然。
对方微眯双眼,笑了笑,扭头走了。
明珏心里像是有一根弦被拨弄了两下,来回颤动着,久久停歇不下来。
她撇撇嘴,心想:都怪程璧,没事惹烂桃花做什么?真讨厌。
还好覃许然教授的课程和程璧一模一样,不是她的任课老师,否则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脚趾都要抠穿地心了吧……
“叮铃铃——”
爱与沉沦
程璧的车放回家了,他们坐上出租车的时候,十指相扣,掌心紧紧相贴。
体温通过手心传过来,明珏微微挣扎,却被抓得更紧。汽车后座,他们无声对视一眼,又触电般移开视线。
他眼中是燃烧的火,险些将她烫伤。
到了小区楼下,明珏几乎是被他拽进电梯的,脚步踉踉跄跄,羞红了一张脸。
程璧用指纹解锁大门,把她带进去,“碰”地一声关上。摸到门边的暖气开关,却不开灯。
“程……”
香软的唇舌被男人攫住,刚刚平复的呼吸在黑暗中愈发急促,被汗水浸湿的衣裤还紧紧黏在身上,身体又被他抱在怀中,严丝合缝,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程璧唇封住她的,逼着她踉跄着后退几步,双手将她从羽绒服里剥出来,又去摸她衣摆之下盖住的肌肤。
“别……”
明珏撑开他的胸膛,别过脸,微喘着,有些别扭:“都是汗……”
燎原的星火又怎能轻易平息。
“一起洗。”程璧再次压上来,三下五除二脱去身上的外套,只余下一件尽显身材的运动背心。
明珏的手摸到他胳膊上结实的肌肉,蓬勃有力,掌心之下仿佛能感受到他跃动的血液。唇齿激烈地相互纠缠,难舍难分,意乱情迷之中,她攀住了他的后颈,身下忽然一凉。
未及惊呼,炙热的巨物抵上来,轻轻撞了撞腿根,像是在探路。他的大掌猛地托住两瓣翘臀,将她腾空抱起,长驱直入,撞进他渴慕的娇躯之中。
“唔——”
明珏挣脱他的亲吻,发出一声满足又害怕的长吟,豆大的汗水从额间滚落,滴在他的锁骨之上,像一把助燃的火。
她的上衣被他扯开去,轻飘飘地坠落在地。有月光透过床帘泄进客厅,一地霜白,像一面镜子,照出一对纠缠不分的影子。
程璧抱住他的温柔乡,把明珏像只树懒一样挂在自己身上,一边撞着她,一边往浴室走去。
“嗯……慢些……”
明明几步之处就有卫生间,他偏偏舍近求远,带她进主卧。
明珏没有试过这样激烈新奇的姿势,整个人攀住他,尖尖的虎牙咬住他的肩膀,却使不上力气,反倒让他更张狂。
“嗯……嗯——”
程璧将她压在冰冷的门框上,急速地挺动,双手在她后腰摩挲着,摸到一身热汗。
明珏眼泪和汗水混着一块儿从眼角落下来,亲吻他的眉眼低低求饶,求他慢一些、轻一些。
男人的眉眼愈发幽深,手臂骤然一松,女孩的身体猛地一坠,却被硬挺的阳根插得更深,下身满胀。
“啊——”她娇声哭泣,身下哗啦啦泄了一股花泉,软倒在他怀中。
花穴翕动着,含住他未发的欲望,可怜地颤抖。
“乖……”他偏头吻她眼角,“多出些汗,哥哥帮你洗干净。”
“不要了……”
浴室的门关上,程璧放掉冷水,把怀中人放下地。
红糖姜茶
紧赶慢赶,明珏终于在门禁十一点之前回到了宿舍。
舍友们都已经洗漱完毕,只有吕月还在眼巴巴等着烤串。
明珏手里拎着一袋吃的,刚进门,肉香四溢,五个室友齐齐探出了脑袋瓜。
吕月像是看见了救星,猛地甩开手里的游戏机,扑过来接过袋子,嘴巴像是抹了蜜:“哎呀,我的仙女宝宝明珏回来了!辛苦了辛苦了!爱你爱你!”
娇滴滴的声音把其他人吓出一身鸡皮疙瘩,“咦惹”之声此起彼伏。
明珏终于把烫手烧烤交接出去,急哄哄地脱下外套挂在床头。
“你们都洗澡了吧?那我去洗了。”
乔亭头也不抬:“你快点吧,天儿冷,热水很快就没了。”
“得嘞。”
吕月坐在位子上吃烤串,余光瞥了一眼几米之外的吕月。只见她偷偷摸摸地把毛巾搭在脖颈上,拿着睡裙飞速闪进了浴室。
咀嚼的动作一顿,很快又恢复如初。
如果她没记错,明珏出门时,穿的不是这一身衣服。
明珏拧开热水,用沐浴露使劲儿搓洗自己的身体,洗了十几分钟,嗅了嗅胳膊,他的味道似乎还在。
最要命的是,身体深处滞留的他的东西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淌出来,她用手指清理了许久才干净了。
她红着一张脸,暗骂程璧千百遍,用毛巾捂了捂有些肿的眼皮。
难得的休息日清晨,明珏被一阵腹痛绞醒了。她微微蜷缩着身体,摸到手机,才早上七点,室友们都还在睡觉。
她忍着困意,挣扎着爬起床,有热流涌出,吓了她一跳,不顾腹痛三两步跳下床,捞起一片卫生巾就冲进了厕所。
幸好动作快,没有弄脏内裤。
她垫上卫生巾,蹲了好一会儿,痛楚稍稍缓解,才慢慢站起来,捂着肚子出去。
一向早起的苏在在走出阳台,发现了她的异常,连忙拿过羽绒服给她披上。
明珏皱着眉头,脸色有些苍白,对她笑笑。
苏在在摸了摸明珏冰冷的手,扶着她回去,让她先在自己的床位坐着。
“我下去买早餐,给你带面包好不好?”苏在在低声问,用毯子盖住明珏的双腿。
明珏靠在床梯上,虚弱地点点头。
苏在在打开饮水机的开关烧热水,又摸索着找到明珏桌面上的保温杯,打开盖子准备着。
“嗯?明珏怎么了?”乔亭也醒了,双眼迷蒙着。
“她月经来了,痛经。”
“嗯?这个月提前了这么多?”
乔亭想了想,上个月明明两人是前后脚来的。她没做深想,爬起来打开一边大灯,穿好衣服。
苏在在去买早餐了,乔亭扶着明珏去洗漱,全程监护,生怕她一下子晕倒。
冬夜渐暖
折磨了明珏两个星期的期末考试终于落下了帷幕。
走出考场的那一刻,明珏和舍友们相视一笑,都重重地松了口气,感觉心底压着的大石头稳稳落地,可以安心过个悠闲的寒假了。
黎梓也提前交卷,距离考试结束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,宿舍人都齐了。大家商量着,回宿舍放了东西,休息了一会儿,一起去上次黎梓预约的餐厅吃299六人套餐。
紧绷着的神经松弛下来,几个人都敞开了肚子狼吞虎咽,要不是爱拍照的黎梓坚持要先拍个美食合影,估计刚端上来的菜就被席卷一空了。
她们刚刚动筷子,邻桌的位置来了五六个人落座。隔着一道仿制的竹篱笆围栏,明珏抬眼一扫,竟然看见了程璧。再一看他旁边,正好是任教的几位老师。
服务员拿来热水壶,周谦接过,为几位同行一一烫过碗筷,第一副递给了覃许然,笑道:“女士优先。”
覃许然微笑接过道谢。
程璧坐在上菜的位置边,让两位同行的女士坐到桌子内侧,那位明珏有些眼熟却叫不出名字的女老师正好隔开了覃许然和程璧。
他接过周谦递过来的碗筷,似是有所察觉,一抬头,隔着小窗格子,和明珏的视线对上。
“明珏你看什么呢?”乔亭看过去,眯起眼睛,“咦?那不是……周老师、程老师……”
舍友们纷纷抬起头,还真是。
程璧对她们笑笑,点点头示意,别开了目光。
“这也太巧了吧,出来吃个饭都能撞见老师啊。”黎梓见到老师就像老鼠见了猫,脑袋不自觉就低了几分。
“老师也才不到三十岁,还是会刷同城抖音的好不好,撞上开业来凑热闹也正常。”社牛游姁见怪不怪,夹起一片牛肉送到嘴里,“嗯~好嫩的牛肉~好吃~”
明珏和朋友们慢慢品尝着美食,吃得七八分饱腹之时,服务员送上六份小小的红枣薏米粥,正好做饭后甜食。明珏拿起小瓷勺,舀了一小勺,甜甜的味道弥漫在唇齿周围,吃了第一口就让人立马想吃第二口。
刚刚有道酸笋炒肉有点太咸了,明珏灌了好几杯茶水下肚,感到有些胀。她从座位上钻出来,跑去洗手间。
程璧一直有意无意注意她的动作,看见她离席,扯过一张纸巾,慢悠悠地擦了擦嘴唇,也站起来走了。
覃许然瞥他一眼,嘴唇动了动,最后也没说什么。
程璧跟着明珏的身影去了洗手间,用清水洗过双手和脸颊,刘海被微微打湿。刚出门口,就和明珏撞见。她眼睛骤然瞪大,还没说话,就被他一把拽到一个角落,捏着脖子亲下来。
这个吻又狠厉又粗暴,明珏“唔唔”求饶,推了他好几下才推开。
他退出来,舔了舔上颚,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来,捏捏她的耳垂:“红枣?”
明珏想起刚刚吃了两口的甜食,掐了下他的胳膊,瞪他。
“好了,不闹你了。”他用指腹轻抚她的红唇,又低头亲了亲,“给你两天时间收拾东西。周五晚上我要见到你人。”
“……”哪有这么霸道的。
程璧好像能读懂她的心声一般,哼了声:“不然我就直接去你宿舍楼下堵着了。”
……
那倒也不必。
明珏又剜了他一眼:“你在这站着,过几分钟再回去!”
“好。”
回到座位上,吕月笑嘻嘻:“明珏,你的嘴怎么那么红啊?”
食色性也
又是一周没有亲热,甫一进家门,明珏毫不意外地被他摁到了门边的墙壁上。她仰起头,主动将舌送给他,接受他狂暴的亲吻。
两情相悦,食色性也。
她配合程璧的动作,一件件褪去身上厚重的衣服,只剩下打底的毛衣和裤子,和他紧紧贴在一起。
行李箱搁在门边无人问津,两人的衣物散落一地。明珏蹬开脚上的鞋袜,在他抱起自己时紧紧盘住他的腰,接吻一刻不停,就这样进了卧室。
程璧心头的火烧得厉害,甚至等不及给她做前戏。束扎着的皮带掉在地上,硬涨抵在她小腹之下,轻轻摩擦着她的腿根。明珏反手脱去身上内衣,一下甩开出去,动作之迅速大胆让程璧都愣住了。
明珏抬起身,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压向自己,顺势倒在枕头上。她的身体里也烧着一团火。
她亲程璧的耳朵,带着拿捏的醋意:“和覃老师吃饭开心吗?”
“嗯?”程璧的吻落在她脸上,有些没反应过来。他想了几秒,才想起来小姑娘说的是前两天同事聚餐碰见的事儿。
“原来是吃醋了……”他的手掌托住她的臀瓣,手指捏了捏她的软肉,指尖忽而触碰到了一点湿意。
“除了你,那天我都没看见其他女的。”他抱她在胸口,紧紧相贴。
明珏“哼”了一声,故意踹他一脚,被他一下抓住脚腕,分开在他腰部两侧。他低笑一声,熟门熟路,进入女孩的身体。被她包裹的那一刻,所有的疲惫都化作了云烟。
程璧握住她的手,牵她抚摸自己的额头、脸、下巴、锁骨和胸膛。
“这里、这里、还有这里……都只有你摸过。”他轻摆着胯,逼她出声,“这里,也只给过你欢愉。只有插进你这里,它才有反应。”
“你——”
明珏被他露骨又厚颜无耻的话惊到,侧过脸去,羞耻闭上眼睛。
“明同学………”他舔了舔她烧红的耳垂,食指沿着她的蝴蝶骨逡巡他的领地,“需要老师帮你吗?”
哪里还有老师和学生的样子。
他在她面前,早就端不稳为人师表的衣冠了。
她闹别扭,他也不着急,只浅浅地弄着,不快不慢,尤其让人抓狂。
明珏被他弄得不上不下,睁开双眼瞪他。
程璧笑着耳语:“要不要我重一些?嗯?”
“不要。”她羞恼,推他,“你走开。”
半抬的身体被压回到床上,程璧堵住她的唇,双掌掐着她的腰肢,狂风裹挟暴雨兜头而来。明珏本就敏感,被他入了几十下,颤抖着喷了一回。
醋火早就没了,只剩下干烈烈的心火。
小醋怡情,实在妙哉。
程璧扯来一块大浴巾,抱她躺下。长臂一伸,捞到床头柜上的红酒,拔开了瓶塞。
“会喝酒吗?”他的瞳仁在床头灯光的光线之外,灿若星辰,看着她。
明珏摇摇头,见他一笑,仰头倒了一口红酒入喉,忽而俯下身,以口渡之,喂给她。她躲闪不及,被迫咕咚咕咚地吞了下去。
交缠的唇齿间满是酒香。
“你知道……你让我戒烟的日子,我用什么方法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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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们常说,小别胜新婚,明珏此时深刻地体会到了。
从进门到现在,她就没有休息过,一直陪着他沉浮在欲海之中。在激烈的性事过后,她终于撑不住,双腿沿着床面慢慢滑了下去。程璧压在她身上粗声喘气,缓了一会儿,抱着她翻个身,阳根插着她,让她趴在自己胸口。他坐起来,靠在床头,宽大的浴巾垫在两人身下,盖住她半边身子。
他下巴靠着她的额头,用手掌抚去她额间和脸上的汗,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。
巨大的满足感包裹着他,此刻温柔小意,刚刚不顾她求饶发狠的人仿佛不是他。
白色的浴巾被折腾得不成样子,一团一团的水渍,昭示着他们的疯狂。
明珏坐在他怀里,只要稍微一动,就会被他箍住向上挺,吓得她不敢再动半分,只能含着他的东西闭上眼休息。
浓郁的情欲气息弥漫在房间里,缭绕在鼻尖久久不散。明珏汗湿的发散在他胸膛,程璧低头嗅了嗅她的肩膀,都是他的味道。
她有些醉了。手指轻轻摸他后腰,方才她抓挠的地方,有些刺痒。程璧紧紧抱着她,亲她半开半合的眼睛:“明珏……这里,只有你抓过。从前、以后,都只有你能留痕迹……”
他动了动胯,怀中人娇娇哼了声,白浊顺着腿心涌出少许。
“这里,是你的。我是你的……”
他微微颠伏着,让她感受自己不容忽视的存在。
明珏眼睛闭着,浅浅哼了几声。
手机铃声在安静的卧室中忽然响起。她艰难地睁开眼睛,抓住不停躁动的手机。更多免费好文尽在:p ow enxue7.c om
——是个不认识的陌生号码。
她接起来,对面安静了几秒——
“喂?”明珏嗓子有些哑,疑惑地问了一句。
对方情绪好像有些激动,甚至还听见了几个小声的声音,催促着手机号码的主人快些说话。
那男生咳了两声,忐忑开口:“请、请问,是明珏学姐吗?我、我是莫翰,就是那个……”
手机音量不小,又因拥抱着的姿势,电话的内容程璧听得一清二楚。他眼底的温柔随着男生说话的声音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的、辨不清情绪的黑暗。
明珏晕晕乎乎,听莫翰说了半天,完全没有听进去。酒劲儿上来,她只想挂掉电话睡觉。
对方见自己说了半天,明珏一个字没有回复,不安地问了一句:“明珏学姐?你在……听吗?”
程璧忍无可忍,抢过手机,压低声音说:“莫翰是吧?是明珏的男朋友。请你不要再打扰她了,不管什么方式。”
说完,他挂掉了电话,把手机往地毯上一扔,把明珏拎了起来。
她被他带到了卧室一侧的墙边。醉酒的女孩软绵绵的,程璧从她身后圈抱住她的腰身,两个人站在了一面宽大的镜子之前。
那全身镜镶嵌在墙壁上,上方做了一排五盏花型小灯,暖黄色的光打在镜面上,将一对赤裸的人儿照得清清楚楚。
程璧目不转睛地看着镜中女孩潮红的醉态,嘴唇从她的侧脸、而后向下吻去,双手揉捏着她挺翘的胸乳。分立的皙白双腿中,浓稠的白浊从她腿心处汩汩而下。
“睁开眼睛,宝宝。”程璧低声喊她。
明珏的意识朦朦胧胧,听话地睁开眼睛,看向镜中的自己,愣了半晌,好似在梦中。
程璧将她往前一推,她站不稳,双手下意识撑在了镜面上。她陡然明白过来,脖子上红了一片,呼吸也急促起来。
“程璧……”
同你筑梦
清晨醒来的时候,明珏蜷缩在程璧怀中,被他手臂揽着腰身,半个身体都贴在一处。
房间里面暖气开得合适,她白里透红的脸在他胸口蹭了蹭,被程璧提了提身子,啄了两口肩膀。
她低声呢喃了句什么,又抱着他的肩膀沉沉睡去。
再醒过来的时候,她身上已套上了他的衬衫。房间里没有人,动静来自外面的厨房。
明珏伸了个懒腰,察觉周身清爽舒服,应该是他为自己擦过身了。
她慢慢地挪下床,到了洗手间,用镜子照了照身上的痕迹。腰上最重,红了一片,下半身为着寸缕,行走间还能察觉到腿间的酸涩感。
明珏用冷水洗了把脸,压下升腾的热意,露出一双有些红肿的眼睛。昨夜闹得太晚了,又哭了许久……
待她洗漱完毕,程璧来叫她吃早饭。手机落在地上没了电,她刚刚插上充电线,问他时间。程璧看了看腕表:“还早。”
眼睛一瞄,她撇撇嘴:“都快十点了,还早?”
程璧揉揉她发顶:“煎了你喜欢的土司片,吃完了要干正事了。”
正事,你还记得正事。
她的手被他牵起,一同到餐桌前落座。
明珏套了一件短裤,坐在暖暖的坐垫上,把双腿盘起来坐好,接过他递过来的早饭。
土司片、水煮鸡蛋、鲜榨豆浆,完美。
衬衫的领子不高,她仰头喝豆浆时,颈侧的吻痕露了出来。程璧眸光暗了暗,不自觉地想起夜深人静之时唇舌辗转而上的情形来。
喉结动了动,他垂下目光,给她剥好鸡蛋。
今日天气难得晴好,有阳光从阳台之外照进来,细小的灰尘在空中浮动。他们相对而坐,偶尔看彼此一眼。
程璧等她吃好,收拾好厨具,带她进了书房。
书房采光比客厅还要好,大大的玻璃窗前并排摆放着两张桌子,墙上镶嵌着高高的木制书柜,整齐码着各类书籍。明珏简单扫了两眼,专业相关的和人文类的书占了大头。
贴着窗户的其中一张桌子明显是新布置的,木色比书架和配套的另一张桌子要稍微浅一些,桌面上有浅浅的木纹。
明珏看他,他双手扶着她的肩膀,轻轻推她向前,摁坐在椅子上。
“靠一下,舒服吗?”他转了转椅子,问她。
明珏舒服地抖抖腿,笑说:“可以,非常棒。”
程璧俯下身,撑在她两边扶手。
“你看看还缺什么,我再去买。”
明珏看了看桌面,小书架、置物盒等各式桌面文具已经应有尽有,抽屉里也摆上了订书机、订书钉、a4白纸,完全是办公室的配套。但桌上的东西大多选了可爱的样式,例如云朵模样的收纳盒、小狗形状的书签……
她看着开心,抱住他的脖子,亲他下巴:“你买那么多东西干什么?我又不能长期和你住,多浪费。”
她说的是,浪费他的心思。
程璧手托住她的腰肢,将她抱到了书桌上,低头和她拥吻:“就算你只住一天,我也要让你住得舒服。”
更何况,这是他打定主意要守护一辈子的人呢。
宁城暂别
程璧一向作息规律,习惯了早睡早起。
明珏本来也不是特别喜欢赖床的人,无奈晚上真的太累,总是被他拎起来,眼睛还没睁开就进了浴室。
明珏感觉自己每天都在跑八百米,腰酸腿麻,坐在他旁边刷题都有点脊背发凉,生怕他一个眼神扫过来,就把自己吞吃入腹。
还好程璧还算责任心强,为数不多的相处时间,也能硬挤出来五个小时给她上课开小灶。当然了,报酬是变本加厉的。
转眼叁天过去。
这天早晨,明珏艰难地挣扎着关掉起床闹铃,定了午后回家的车票。程璧长臂一卷,把她带到被子里,压着她闹了一回。两个人汗涔涔地出来,已经过了早上八点。
程璧喂她早餐:“十点钟带你回去。”
“嗯?”明珏懵了一下,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他家,“哦哦,好。”
咽下一口粥,她问:“程姐姐也在吗?”
程璧摇摇头:“她今天有事,我爸妈在。”
“哦……”
“那,我们的事,要不要说?”她看着他,眼睛扑闪扑闪。
程璧还是摇头:“暂时先不了。我怕叔叔阿姨打我。”
“……”明珏脸红了红,小声说,“我爸妈还是很通情达理的,倒也不至于……”
明珏收拾好行李,跟着他坐电梯下楼。
那么巧,又在地下停车场碰上了上次的阿姨。
“哟,小程和女朋友呀?”中年妇女的眼睛最是毒辣,眼神在两个人身上上下扫描,露出了然的笑意,“快过年了啊,准备了?”
明珏没听懂弦外之音,程璧却笑着应了:“还没,先带回家见见。过两年吧,到时候您就知道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,好好好!”
“什么过两年?”明珏双手插兜,仰头看他,忽而明白过来,捶了他胳膊一下。
程璧笑,看她一眼,躲开两步。
打打闹闹上了车。
程家的房子距离此处有些距离,开车要四十分钟。假期车流量大,到的时候已过了十一点。
行李留在汽车后备箱,程璧牵着她上楼。看着他摁下楼层按钮,明珏挣开他的手,瞪他:“一会儿注意点,咱俩别说漏嘴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他揉揉她发顶。
电梯门打开,一层只有两户人家,右手边就是程璧父母居住的房子,大门开着。程璧率先和客厅里的父母打招呼,明珏随后。
“圆圆来啦!”程妈妈刘婷笑着迎过来,握住女孩的手,“哎哟,这么冷!快进屋暖和暖和!”
明珏甜甜地笑着:“谢谢阿姨,我不冷。”
老两口正在客厅看电视,程爸爸程志看过来,露出温和的笑容,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。明珏连忙走过去扶他:“程伯伯,你身体好了吗?”
“好啦好啦!”程志拍拍她的羽绒服衣袖,眼神在她和儿子的脸上打了几个转儿,“怎么今天有空来看我呀?”
故土再逢
爆竹声中一岁除,春风送暖入屠苏。
伴着渐强的冬风,新一年的画轴悄然铺开。旧宅新屋前都贴上了春联,红彤彤的灯笼挂在屋檐,照亮了离乡人归家的路。
明珏和父母在电视机前看春晚守岁。
一家人都不是熬夜的料子,为了防止打瞌睡,明义泡了一壶茉莉花茶,边喝茶边提神。
节目看得人昏昏欲睡,完全没有幼年时期的年味。明珏心想,或许是真的长大了,许多东西都在变,自己的心态和思想也变了。
随着主持人兴奋激动的倒计时,街道巷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鞭炮声。烟花升空,绽放出五彩的图案,在新年的钟声中,明珏和父母互道新年快乐。
微信和qq都响个不停,划开手机,毫不意外收到很多群发的新年祝福。程璧的信息在置顶第一条,明珏先回了他的,再依次下滑,回复闺蜜、舍友。
“还没睡觉吗?守岁?”程璧问。
“是呀。不过钟声响过了,马上就要睡啦。”
程璧端着手机,露出笑容,给她发了个99.99元的新年红包。
明珏点开收下,给他发了个“亲亲”:“谢谢。”
“就谢谢?”
“不然?”
“叫哥哥。”
“咦。你好油。”
“又不是没叫过。”
明珏翻了个白眼,不理他,自顾自刷朋友圈去了。
中学时期都在老家平城度过,许多旧年的同学朋友都晒出了守岁图,还有一些回到乡下老家。村中静谧,烟花漫天,明珏能想象到那副场景。
“明珏宝贝,新年快乐!祝你新的一年抱得美男归!”许余还是那个不正经的许余。
“好好好,借你吉言!我们小余也是一样!”
就那么一圈滑下来,一个个回复过去,也耗掉了半个多小时。明珏入睡时已是凌晨一点。
大年初一不拜年,却要早起和父母道贺岁,一起吃饺子。
明珏最后看了一眼手机,程璧没发来新的,便睡觉去了。
程璧一家已经有叁四年没有回宁城走亲访友了。今年,程璧忽然起了兴致,说要回平城的宅子住几天。
二老摸不着头脑,程琪却看破不说破。为了弟弟的终身大事,她也当起了说客,说平城近两年发展得很好,有好几个开发保护的古镇,游客络绎不绝,还新建了一个五a级山林风景区,强烈游说他们回去看看。
两姐弟配合默契,说动了老人家。
明珏不知道程璧说的“过年见”是真是假,也没有功夫在意——因为她实在是太忙了。
明家重视亲情,每年走亲戚就是一项大工程。初一一家人在一块儿,初二回外婆家,初叁随父母一起奔赴老友局,初四去舅舅家拜年,一直忙到初五才得了空闲。
明珏约了两位放假回乡的闺蜜一起逛街看电影。
过年期间新上映了不少欢乐喜剧片,闺蜜陈月做主选了一部,明珏和秦晓负责选好火锅店。叁人各拎一杯奶茶,手挽着手,美滋滋看了一场长达两小时的贺岁片。
这般风景
初七这天,两家长辈早早就出了门。上了点年纪的人都特别注重休息和饮食,明珏的爸妈给她留好早餐,并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睡到了将近十点。
每天晚上都有噼里啪啦的烟花爆竹声,饶是明珏睡眠沉,也难免受点影响。难得不用早起去走亲访友,她把手机静音,睡了个饱。
明珏半梦半醒之间,听到有人敲门。隔着两道门,隐约辨别出是程璧的声音。
屋子里没有开暖气,被窝之外冷飕飕的。明珏套了件外套去开门,冷风扑面而来,眼睛还迷蒙着,就被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,关上了门。
“小猪,还不起床?”
程璧揉揉她乱蓬蓬的头发,将黏在她额头上的碎发拨开,露出一张带着睡意的脸。
明珏靠在他怀里,搓了搓眼睛,嘟囔着:“刚醒。你给我打电话了?”
“打了,你没接,我猜你开静音了。”
“嗯。”
程璧摸了摸她带着余温的手,哄道:“快去刷牙洗漱,吃点东西,别饿伤了胃。”
他将怀中人调转了个方向,双手推在她肩膀上,一路把她推进了浴室。
趁着她洗漱的功夫,他堂而皇之地坐到她的书桌前,悠闲地转了两圈椅子,打量她的房间——
粉白色相间的床头柜、书桌、衣柜,显然是一起定制的,就连蚊帐和床单被套也是淡粉色。嗯,还有她刚刚穿着的棉拖鞋,也是粉色的兔子头图案。
透明的书柜里面放着她看过的小说和散文,和其他一起杂七杂八的书籍堆放着。程璧强迫症犯了,忍不住打开柜门,按照书本的高低和厚度开始排放。收拾完书柜,又顺手把桌面上乱放的杂物都归整起来,一时间,他顿感神清气爽。
明珏刷牙洗脸的功夫,一出来,感觉书桌就变得有些许陌生。她看了一眼程璧,后者得意地挑眉道:“坐着无聊,帮你简单收拾了一下。”
……
她走过去,仔细看了看,嗯,这人多少是有些洁癖吧。
在他宁城的公寓里,他的东西也分门别类放得很整齐——虽然随着她入住,隐隐有自由发展的趋势——但是他依旧还是那个爱干净、爱整洁的程璧。
“程老师越来越有家庭煮夫的潜质了呢。”她跳到他身上,被他一把托住,贴了贴嘴唇,“以后我赚钱养家,你貌美如花好不好?”
程璧忍俊不禁,亲亲她的脸:“恐怕不行。小猪那么可爱,怎么舍得放她出去独自打工呢?还是要和她一起分担才行。”
明珏看他光下的脸,越看越稀罕,忍不住又亲了几下,才从他身上下来。
“穿什么衣服?”他好像是这房子的主人一般,非常自然地打开了她的衣柜,问她。
明珏轰他出去:“客厅坐着等——”
“嘭”地一下,关上了门。
程璧愣了愣,笑了,乖乖照她说的做。
早饭没吃,却也不饿。过年期间顿顿大鱼大肉,少这一顿也饿不着。
明珏穿戴完毕,直接拉着程璧出门去了。
程璧家的电动车年久失修,电池老化了还没修好,他们开了明爸爸的那辆出门。
明珏坐在后座,双手放进他羽绒服的兜里,十分暖和。
她看他轻车熟路地拐上通往市中心的主干道,侧头问:“你不是说不熟吗?”
依依不舍(h)
做过那么多次,对彼此的身体足够熟悉。只是身处不太熟悉的环境,明珏难免紧张,身体有些紧绷。
程璧不紧不慢地褪去她的外衣,抱她躺到床上,用被子裹住彼此,耐心地用手指开拓。
外头的日光正好,透过乳白色的窗帘透进来,光影斑驳,映在头顶的天花板上。
明珏双手攀在他的肩膀上,脖子以下被毯子盖住,程璧吮咬她胸乳的动作一晃一晃。身下渐渐潮湿起来,小穴贪婪地吞吃着他修长的手指,黏糊糊的一滩。
啧啧的水声忽而放大,她足尖一绷,微微颤抖,指尖陷入他的肩胛骨中,低声低喃。程璧凑过去听,辨出她说的是:“不要。”
“不要吗?”他用一种十分惋惜的语气说着,将手指抽出来,蹭了蹭她的大腿内侧,将那潮水沾染到腿根处,眼睛黑黝黝地盯着她,“那好吧……”
明珏知道他就是故意的,但这次她就偏要赢一次。她往上挪了挪,并拢身体,作势要去拿掉落在床畔的衣服——
“你——”
一声惊呼,天旋地转,她被程璧一拽,呈跪趴着的姿势,还没跪稳,程璧箍住她的腰插了进来。凶狠的力度让明珏一下攥紧了双手,死死抓住身下的枕头。
“唔——疼——”
“疼?”他前后送着胯,没一会儿便春水泛滥,滴答作响,“这么多水,哪里疼?”
“嗯……慢点……啊——”
“嘘,小点声。”他把人往身前压,顶进最深的地方,轻咬她的耳朵,“老房子隔音不好,当心被听到。”
她眼泪落下来,低头咬住自己的手,还是抑制不住地发出声音。这忽高忽低的急喘仿若乐曲,一个一个音符砸在他的心上。
床单被褥上都是干净的,有晒过的味道,此刻沾上了他的味道。
明珏身子越来越低,臀部翘起,双腿中间吞吐着程璧硕大的性器,一波一波的花液被带出来,随着猛烈的动作打湿他的胯部。他像一头扑倒了猎物的猛兽,死死地咬住猎物。
情潮翻涌,她控制不住,喷出一股清液,倒了下去。程璧抬起她的上身,动作不停,插在她身体里的部分好似越来越烫。
“叫哥哥。”
“哥哥……”
她低泣,千娇百媚,柔顺至极。
“哥哥射给你好不好?”
他在她身后蛊惑着,强忍着。
“不……嗯——”
“乖,都给你。”
他伸手捂住她的唇,一口咬在她肩膀上,劲腰深挺数十下,在她花穴深处畅快地射出来。
明珏的尖叫被灭杀在无声之中,待他松手,便呜呜咽咽哭了起来。程璧将她翻过来,低低哄着。
她敞开的雪白双腿之中,那粉嫩的穴口被撑大数倍,花心吐出白浊,淫秽不堪。程璧抚摸她颤抖的身体,掌心拭去她脸上的热汗,用缠绵的亲吻去安慰她的情绪。
“你,你不要射进来……好难受……”她哭泣,不要他抱。
“乖……”他低喘,卷她的唇舌细细吮吻,“我喜欢射给你。宝宝,多给你几次就不难受了。”
“不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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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在食髓知味之后的那天晚上。
夜深人静之时,程璧辗转反侧,总感觉身边空落落的,十分难受。
他翻来覆去,陷在枕头中睡不着。
白日里和她在一处的味道幽幽散尽了,换了新的床单被褥,她的发香早就闻不到了。
摸到床头的手机,摁亮,已经将近一点了。
他点开明珏的微信头像,输了内容又删掉,反反复复几次,直到明珏率先发来一个问号。
他忽地笑了。
“睡不着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想抱着你睡。”
屏幕前的程璧叹了口气。明珏几乎能感觉得到他的失落,想象他抱着手机窝在被子里的样子,像只求关爱的大狗狗。
明珏发了个“乖,摸摸头”的表情:“再等等,开学了我陪你。”
程璧:“陪我干什么?”
明珏:“睡觉啊。”
程璧:“单纯睡觉?”
明珏:……
“快睡吧,不逗你了。”他发了个语音过去,低声道,“晚安。”
明珏点开第二条语音,将那句“晚安”反复听了叁遍,沉沉睡去。
早上七点,房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声。
方淑意轻敲木门,探了个脑袋进来,看见床帐中睡得迷迷糊糊的女儿笑了:“圆圆,我和爸爸去菜市场买菜,今天想吃什么呀?”
明珏裹得像只蚕蛹,缩了两下,用棉被盖住脑袋,声音闷闷的:“都行都行……”
“这孩子。”
明义在妻子身后说:“好了别闹她了,随她睡去吧。”
房门被轻轻关上,父母的声音变得小了。
“不吃早餐怎么行,伤胃的。”
“孩子饿了自然就起床吃了,别操心。走走走,去市场。”
“不管她了,咱们去买鱼去。圆圆爱吃排骨,再炖个排骨玉米汤……”想看更多好书就到:yuw a ngsh e.i n
明珏本来是不饿的,听着听着肚子里就开始躁动起来。
父母出门后不久,她终于抵不住馋虫的诱惑,爬起来套上家具毛绒服,摸去厨房找吃的。
小锅上还冒着热气,一掀开,就是新蒸好的两个包子,散发着肉香。
沿途风景
正月十五元宵节过后五天,就是明珏和同学们正式返校的日子。
明珏回家的时候是空着半个行李箱回来的,回校的时候却是整个行李箱都满的。方淑意给女儿塞满了家里的年货,就差没给她带上锅碗瓢盆。知道明珏喜欢吃自嗨锅,方淑意在淘宝年货节的时候囤了好几箱,直接发快递寄去明珏的学校。
程璧回平城的时候是开车载着父母回来的,程琪跟丈夫孩子一辆车。他们问询明珏是否要跟他们的车一起返程,她犹豫了。
如果是单独和他两个人回,又无法和父母交代。程璧又不想她一个人拖着大大的行李箱坐高铁。
“去呗去呗。”方淑意替她定主意,“路上可以跟阿姨聊聊天,也不用你搬来搬去辛苦呀。”
“妈妈,咱们这样是不是有点……?”
“有点什么?”方淑意拍了拍女儿的肩膀,“不是我说啊,闺女。你难道不觉得,你们程老师……长得很标致吗?”
“哈?”明珏用食指挠了挠脸颊,眼神飘向一边,“是挺好看的……”
“虽说看男人不能只看脸。”方淑意道,“若是连脸都不能看了,那还看什么呢?”
嗯,说得也很有道理。
“所以,妈妈你是啥意思呢?”
“嘿嘿,我的意思是说,可以多多和优秀的人接触。程璧这孩子从小就学习好,你虚心些,将来你要是考研,他也能帮上你呀。”
方淑意语重心长。
“如果啊,我是说如果。等你毕业了,也可以考虑考虑他……”
“咳咳,妈妈,那个……”明珏看了看厨房,“那个汤是不是沸了——”
“哎——我的汤!!!”
成功转移了亲妈的注意力,明珏松了口气,一溜烟跑回了房间。关上房门,她掏出手机给程璧发消息。
“成功。”
程璧回复了她一个比心。
出发那天,明义和方淑意将女儿送下楼。在长辈前面,俩人乖巧地像两只小鹌鹑。程璧尤甚,把她那个老大的行李箱和手提袋拎上后备厢,非常客气地和明珏的父母作别。
“小程,圆圆就拜托你了。”明义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程璧温和笑笑:“叔叔放心,我会把明珏安全送到学校的。”
程爸爸坐在副驾驶上,明珏和程妈妈一起坐在后排。车窗摇下,两位妈妈笑着聊了两句,依依不舍。
“一路顺风。”
“注意安全啊。”
“好。爸爸妈妈再见!”
车子稳稳地向前驶去,经过霜冻未解的青草地,踏上前往异乡的旅途。
程璧打开车载音乐,车厢内流淌着温柔的钢琴曲,让人内心平缓舒适。明珏陪着两位长辈说话,时不时说一点校园里发生的趣事,和之前一样,逗得二老哈哈大笑。程璧从后视镜里面看见她和父母言笑晏晏的样子,不禁也弯起了嘴角。
叁个多小时的高速车程,一行人有说有笑,到了收费站便停下来歇歇脚。程琪一家跟在不远处也下了车。
程琪把儿子交给丈夫带着,挽着明珏的手臂散步聊天。
有风乍起
开学季,校园门内外人头攒动。
程璧在校门前将明珏放下车,在父母看不见的地方低声叮嘱了几句便走了。
过了个年,明珏也着实想念舍友们了。一回到学校,就拖着重重的行李箱赶回宿舍。
一个月不见,女孩们抱在一起开心地分享家里的趣事。谁谁谁又生二胎啦,老家邻居的哥哥结婚啦,拜年听到的八卦啦等等等等,房间里十分热闹。
乔亭寻来一块抹布,洗干净给舍友们擦桌椅,又擦了阳台窗户,耳朵也不忘听八卦;明珏打开箱子,把从老家平城带来的特产一包一包分给舍友;黎梓因为过年期间迷上了囤手机壳,又担心自己用不完,干脆给每个室友买了一个不一样的;家住宁城本地的吕月把妈妈新作的糯米糍糕点拿出来和大家分享……
除尘器一启动,嗡嗡作响。明珏帮忙用除螨剂给所有的床铺喷了一遍,每个人收拾起了自己一个假期没有住的床铺,不一会儿宿舍里就乱成一堆。明珏从下午一直整理到傍晚,才收拾了个七七八八。
几个女孩都累了,瘫在床上不想动。食堂还没有正式开启,今晚学校没饭吃,游姁又打开了美食app开始寻觅好吃的。
“哎哎哎,这个看起来不错。”
“什么什么?”
“港式茶餐厅……超值双人套餐——”
“咱们六个人,刚好双人组队去吃,主食固定,一份港式叉烧滑蛋饭,一份招牌滑蛋鸡扒饭。小吃2选1,饮品3选2……”
游姁把链接甩在宿舍微信群,明珏和吕月点开一起看,吕月马上说要去试试。
宿舍保持着一致的步调,那就是干饭最大。
明珏忍俊不禁,很好,大家还是老样子,干饭人设屹立不倒。
还是熟悉的那个味儿。
餐厅的地址还是在老商圈那一片,和她们熟知的酒吧就在上下层。
刚收假,街上人流量还是很大,公交车上人也不少,她们站在一起,抓着栏杆低声聊天,间或看看街景。
天黑得早,这会儿已经能看见几颗星星,挂在深蓝色的天幕之上。
小别后的聚餐,氛围极好。女孩们本来就关系好,平日里没什么大矛盾,只偶尔拌嘴几句,也都能很快揭过去。
游姁用不知道哪里薅来的优惠券点了一大瓶饮料,明珏看了一眼:酒精含量5%。
“你行不行啊,珏珏子。”乔亭笑她,“上次你喝了两口就开始晕了。”
“胡说!是我本来就有点头晕!”
“哈哈哈,好吧。那这次给你个证明的机会吧。”
吕月说:“哎哎哎,醉了我可不抗回去啊,说好了,只准你喝小半杯,多一口都不行。”
明珏无奈道:“好啦,我知道分寸的!”
吕月递过去一个“你觉得你这话可信吗”的质疑表情。
浅蓝色的液体盛满玻璃杯,在灯光下,像极了清澈的海水。她们举杯轻碰,说着新年对彼此的祝福——
“祝我们本学期门门不挂科!”
“祝我们身体健康!”
“祝我们友谊长存!”
爱而生忧
开学上课第一天,覃许然就吃到了瓜。
她早先因为好奇,关注了本校学生的表白墙和树洞君,早上上了两节课,到教师休息室接水休息的时候,点开了看,竟然刷到了一篇《震惊!男生深夜手捧玫瑰表白,疑似惨遭拒绝?》的文章。
照片拍的是树底下的两个模糊人影,看不清谁是谁,但底下评论区的人眼睛厉害。
“男生是体育生吧?我看着很眼熟。”
“回复一楼,好像是姓莫的?”
“昨晚回宿舍路过了,女生很漂亮,长头发,不戴眼镜,长相偏甜妹的~”
“嗐。表白失败罢了,这有啥好讨论的。你喜欢人家,人家就得喜欢你么?”
……
覃许然放大了那张照片,看到了女孩子的羽绒服。
是明珏。
她在教学楼看见过。
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,鬼使神差地,她点了个转发。
程璧难得看一眼朋友圈,就刷到了覃许然的那一条动态。他点开来看,蹙起了眉头。
即使拍得很模糊,但自己的女朋友又怎么可能认不出来。
第二张图片是女孩转身离去的背影,男生“落寞”地站在原地。
呵,好一个深情人设。
上次叁更半夜给女生打电话,这次是在宿舍楼下堵人,这条动态呢?到底是旁人无心抓拍到的,还是他专门安排人写的?塑造形象?让大家同情他吗?
程璧有些生气,手指一抖,不小心点了个赞。反应过来时,又迅速撤回了。
覃许然在那头注意到了,好像是因为有些心虚,她把动态删掉了。
空荡荡的朋友圈里,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覃许然特地找到了他的位置,坐在了他对面。
程璧抬头看了她一眼,又低下去,默不作声地吃着饭。
覃许然有些尴尬,清了清嗓子,率先开口:“那个……程老师。”
“嗯。”程璧咽下食物,放下筷子,平静地,甚至是眼神中带着一些冰冷的,看着她。
“我大概猜到了你的意思。”
“覃老师,我们有同学情谊,我不希望把事情闹得太难看,所以说话会留叁分余地。这么久以来,我依然真心地将你看作我的好同事,好搭档,尊重你的喜好和选择,不打扰你的生活。”
“我认为,你也应该是一样的。”
周围人声嘈杂,有窗口的吆喝声、学生的交谈声、碗碟放下的磕碰声……
那些声音好像都远去了,只剩下眼前的男人冰冷的,不复往日柔和的声音。
“我不担心这件事被你知道,是我觉得你一定会替我保密。但是现在看来,好像我想错了。
明天没课(文案内容)
程璧一直觉得很冷。
他回家的时候,用温度计反复给自己测量体温,显示一切正常。可他还是觉得冷。
可能是因为害怕,他脑海中一直浮现出没有发生的画面,看见明珏被万人指责,各种各样的脏水泼在她瘦弱的肩膀上,她在痛苦地哭泣着,茫然无措。
他想了一个下午,甚至睡觉的时候都在复盘,如果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,他应该怎样应对。他已经想好了申请回到新校区任教,避开在校园里和她接触,也许对于她来说就能安全很多。
……
热水兜头浇在他的身上,顺着曲线蜿蜒向下,砸在脚边。
卫生间的门没有锁,“咔哒”一声,明珏推开,又轻轻关上。
隔着氤氲的水雾,程璧偏头看过来,看到了一个未着寸缕的明珏。
她似乎有些害羞,脸颊红扑扑的,脚步有些小,怯怯的。
很慢、很慢,小步小步地,挪到他身边。
程璧喉结动了动,关停了花洒。
未散去的热气充盈着,但明珏是光着身子一路走进来的,甚至没有穿鞋,脚底有点冷。
她迎着他的目光,轻轻地贴住了他的身体,脸蹭在他的胸膛。
这样,就不会觉得冷了。
“程璧,你是不是知道昨晚的事了?”她说,语气里带着一点得意,“你吃醋了,是吗?”
“没有。”他立刻反驳。
明珏笑了。
怎么可能没有。
就因为上次那个电话,她承受了后半夜的苦果。还历历在目。
“他知道我们的事了……”
明珏仰起脑袋,程璧也低头看她,彼此都要看到对方的灵魂里去。
“他跟我表白了,我拒绝了。他还说,知道我们在一起,问我怕不怕。”
“我说,我不怕。其实,我是怕的。我怕他一时恼怒,说出什么话来。会影响到你。”
“不会影响我。”程璧终于伸手,回抱住她,将她微微提起,搂在怀里,“明珏,你要首先考虑你自己,你是我的一部分,只要你没事,我自然没事。”
“若是传出去,我最多就被议论几句,反正我也没有课了,下学期我大不了就过来学校。可你是老师,你会被撤职,被处分——”
“不会的。”程璧亲吻她的额头,“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。莫翰威胁你,覃许然威胁我,这些,都在我预料之中,倾尽所有,我也不会让你被别人议论。”
“所以,你不怕。”明珏说。
“对,我不怕了。”他说,“我最怕的是你受伤害,但现在,我忽然明白,你比我更勇敢,更坚定,我又怕什么呢。”
她一个人跑来这里,显然是匆匆而来。一路上会遇见多少人,她都没想过。
她只想快一点来到他身边。
谈情说爱
明珏记不清自己这一夜有没有停下的时候。
对于她来说,夜晚和他度过,都太过于漫长。
晚饭是随便应付两口的——还是程璧抱着她坐到餐桌前,迫不及待地喂给她。一口还未吃完,又接着下一口,嘴巴塞满了食物,像是被逼着吃下去的。她吃不下了,摆手拒绝他,他便立刻停下来。
“别——”
她躲开程璧的亲吻,他滚烫的唇就落在了她露出的纤细脖颈上。
下一秒,大掌撩起她衬衫下摆,握住她的腰,高度刚好契合,明珏的身体又一次被他贯穿。
“唔……”
她没有丝毫挣扎的力气,偏头挨在他宽阔的肩膀上,额上的汗水还未干,又添了一层。
客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外面的太阳早就下了山。
明珏上身套着他宽大的衬衫,胸口的扣子早就被他扯开了去,完全敞开,露出因为剧烈的动作颤动的两只乳兔。
她有好几套睡衣在这里,但他不喜欢她穿。就喜欢给她套上他的衬衫,洗过晾晒后有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,穿在她身上不合适,却意外地让他沉迷。
像是一种,对自己所有物的标记。
好像穿上他的衣服,她就被剥去了“自主权”。只能听他摆布。
衣柜的衬衫,几乎每一件,都留过她的痕迹。
程璧吮吻她的肩膀,掐着她的腿,迫使她身体更加打开,呈现一个脚尖悬空的角度。因为无法着力,她只能乖乖由着他深入。
明珏的手掌轻撑在他胸口,微微留出一点呼吸的空间。
她感觉自己真的要被撞散架了。
呼吸也越来越急促,鼻子嘴巴同时工作也不够用。
腰和腿都好像被固定住了,完全动不了。
累,特别累。
仿佛回到了初夜那一天。
他迫不及待地想让她成为他的女人。
餐桌的质量极好,木质沉,此刻却与地面擦出了细微声响。
淫液不断地从交合处流出来,顺着桌边圆角滴落地板,身体还在不断地产生热量和水分。
“呃啊……”
明珏的一条腿被他折起来,压到胸前,程璧将她的腰一收,猛地顶到尽头。
她哗啦啦地喷出来,搂住他的脖子,哭着撒娇:“不要了……”
是真的不要了。
里面已经满了,装不下了。
他抬手抹去她额头的汗水,亲亲她的眼皮:“闭上眼睛,休息一会儿。”
追风逐月
“同学们,看这里,对应你们课本第119页……”
宽敞明亮的教室里,穿着白衬衫、灰西裤、灰外套的老师正站在讲台上,从容地讲解着生涩难懂的知识点。
程璧修长的手指点在放大的投影幕布上,讲台下的视线很难不落在他身上。
“这老师也太好看了吧……”
身后传来很小的议论声,带着惊讶和羡慕。明珏微微回头,看到一张陌生的面孔。
那女孩子坐在明珏的同班同学身边,应该是她的朋友。看样子,应该不是程璧任教班级的学生,很可能是“慕名而来”——
慕的,自然是程老师的“美”名。
大学校园的信息网错综复杂,一点小事就可能传遍新旧两个校区。互通的校园表白墙和树洞君里,收到过多次关于程璧这位优秀青年教师的投稿。
27岁,专业课教师,温和的谦谦君子。
二十出头的女孩子,很难不对这样的人垂涎。但有人只是对帅哥的单纯欣赏,有的人不是。
明珏很自觉,将自己列入后者。
从前上课的时候,她可以坦坦荡荡地看着他,目光赤裸裸地落在他身上,也能毫不畏惧地与他的视线交汇。
在一起之后,她谨记低调原则,在学校能避则避,就连课上也“矜持”了起来,每当感觉到他眼神扫过来,她要么低头翻书,要么故意盯着大屏幕,一副掩耳盗铃的模样。
程璧心底好笑,目光像是能穿透她身体,盯得她汗毛都快竖起来了。
因为他讲课的细致和耐心,很多学生都会主动地和他交流学习,现在就连不是他带的班级也来蹭课听,本来还有空余座位的教室坐得满满当当。
程璧点名的时候,一度怀疑自己走错了教室。
前排坐着几个没见过的男生,都是学霸,来认真学习的。其中一个人,明珏认识,是学生会会长,本专业排名也名列前茅,和乔亭不相上下。
明珏上课的状态像极了思想开小差,吕月几次提醒她。
明珏用手机发道:“没走神,就是感觉被程老师盯一眼,后背冷飕飕的。”
吕月抬头看了程璧一眼,又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明珏,无声道:“做贼心虚。”
明珏没看懂口型: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没什么,专心听课。”
专业课成绩占比最重,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开小差。这些内容,程璧都已经私下教过她,当作提前预习,所以正式上课的时候,明珏就算不听也已经懂了七八成。
说实话,课下的程璧给予的私人辅导,比公开课上的程老师更生动有趣。
因为端着老师的架子,许多话要字斟句酌。又要维持良好的形象,言行举止得体。
而面对明珏一个人时,他喜欢搞小动作,让她分神,又能马上回神。就连最让明珏头疼的数学,在他的恶补之下,也没那么可怕了。
明珏神游归来,抬起头,一手托腮,看着讲台上的人。
风轻轻吹了进来,光影落在他手掌。
她翻开新的一页,在已经做过笔记的课本上,再次写上新的笔记。
视线会在众人之上交汇,他的眼尾微扬,从容瞥开。
金屋藏娇
夏去秋来,蝉鸣终于停歇,秋意渐浓,又是一年绿叶新黄时。
大学四年转眼过去四分之叁,最后一个学年正式进入倒计时。
九月,新的开学季,如约而来。
明珏坐在图书馆的叁楼,看着窗外不远处的校门处,穿着红色马甲的志愿者正在热情地接待新生和他们的家长。一年又一年,同一个地方,早已换了不知多少批人。
南方的秋天来得晚。虽已过了立秋,但仍是燥热,薄薄一层短袖穿在身上,只要一离开空调房,没几分钟就能蒸出一身热汗来。
志愿者们手里拿着引路牌,帐篷底下摆着桌子和饮用水,天是热的,人心更是。
明珏撑着下巴走神,想起自己刚刚入学时,是一个温柔的学姐给她和父母指路找到了宿舍楼,还有另一位学长,帮她把两个十几公斤重的行李箱一口气扛到了四楼宿舍门前。
她始终觉得,大学校园里有一股与众不同的朝气。这朝气来自二十上下的年纪,来自未经历过世事沾染的真实,也来自曾被帮助过、而又乐于帮助别人的真诚。
在中学时代,学生们会有些许青涩,而步入更高的学府,人会生出自信来。
明珏无比怀念高叁时候的自己,也热爱着在大学里每一年的自己。
这最后一年,说长不长,转眼就会消逝,她只希望能竭尽全力,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。
例行学习五十分钟后进入短暂的休息时间里,她打开学校相关的公众号,随意浏览着。正巧,又刷到了校园报纸每月一期的征稿启事。
叁年过去,她给校园报纸投过的稿子数十篇,有幸能过刊不少,争了些外快。这是她中学时期就开始幻想的生活,通过写稿子获得一些小小的成就感。
这期的征稿启事是关于新生活,主题是“大学,我们扬帆起航”。在入学时,明珏还没了解到这本校园刊物,错过了这个主题,第二年大二的时候才写了一篇,可惜没有过稿。
当时心境当时情,过去了就很难再回味。
但眼下,她看着远处那些青春洋溢的笑脸,忽然生出了些灵感。
手指微微动着,下意识模仿着敲击键盘的动作,脑海中迸发出词汇来。她从包里拿出平板配备的蓝牙键盘,戴上耳机放歌,开始构思。
征文字数要求不多,一千八百字足够。不需要一个小时,就能全部完成。
明珏完成的时候,检查了一遍纠错别字,信心满满地发送邮箱。
她还记得之前拿到稿费,给程璧买领带的事。
也许她应该多攒点钱,等他过生日的时候,就可以送他一件衬衫。
他家里的,都被他俩“糟蹋”得差不多了……
不能想,一想就脸红。
明珏深呼吸两下,关掉文档,站起身去接水。
巧的是,又碰到了孟杰。
就是之前搭讪的那个,长相帅气的高个男生。
孟杰知道她非单身之后,非常礼貌地表达歉意。明珏也坦然接受,两个人经常在相邻的自习室学习,打水时会碰上,偶尔也随口聊几句学业的内容,倒是相处成了关系不错的“战友”。
程璧对她的交际了如指掌,他们彼此约定过,互不隐瞒,相互坦诚。
明珏也了解了他从大学到现在所有“情史”,其实程璧这个人的感情经历真的是一张白纸,他所有的寡廉鲜耻都只是对待明珏一个人。
孟杰和她说起纠结了两天的一个知识点,正巧程璧和她开过小灶,她把自己的笔记分享出来,两个人在走廊外面讨论了十几分钟,孟杰茅塞顿开。
美梦成真
所有平淡如常的日子,都是不可复制的好日。
进入大四,时间就像进入了倒计时的流沙,一点点流逝,无法回头。考研过后,进入期末考评期,期末结束,便是新的一年开始。
相处了三年多的舍友忽然都有些伤感起来。六个人的宿舍,除去吕月、明珏、乔亭三人考研,剩下的三人都在学期刚开始时就找好了心仪的单位,虽实习期的工资不多,却也是她们凭自己的努力赚来的。每个人都在向往的方向上努力。
过完年后,大家相约早点来校小聚。相伴的日子越来越短,彼此也越发珍惜在一起的时光。
在静等成绩的时间里,明珏找了一份咖啡店的兼职。店面不大,但女老板布置得温馨动人,经常有需要独处的人来到店里消费,明珏每个月能拿到手的报酬还算不错,也算是找到一个过渡的好地方。
她原本就对调制咖啡十分感兴趣,尤其是程璧在家里买了咖啡机后,只要和他在一起,早上她一定能闻到咖啡豆的香气。
可以查询成绩的那一天,明珏躲在咖啡店里忙了一天。
那天不知怎的格外热闹,三十个座位全部坐满了人。明珏来来回回地端呈着咖啡,忙得晕头转向。等她微微闲暇的时候,才发现手机有好几十条未读信息,全都来自家人和朋友。
大家知道在她兼职,没敢贸然打电话打扰。包括父母,也都只是发了微信来询问。
她无暇顾及,匆匆瞥过两眼,店长喊她帮忙,她又把手机揣进了兜里。
忙到过了晚饭时间,她得了半小时时间休息,刚停下手里的活儿,程璧就打电话过来了。
明珏从微波炉里拿出热好的饭,到小休息室内就坐,顺势接起电话,打开外放。
“宝宝,忙完了吗?”
程璧那边传来翻阅资料的声音,明珏猜测他在整理新学期的教案。
“嗯嗯,刚刚休息。我准备吃饭呢。”明珏挖起一口饭,“怎么啦?你忙完了吗?”
“忙完了。没什么事,担心你没吃饭,打电话问你一声。”
俩人有一句每一句聊了一会儿,明珏说:“哎对了,今晚我不回宿舍了,回公寓拿电脑。”
“好。晚点我开车去接你。”
“好~”
程璧没说起成绩,她也不着急,想着下班回去了再查也不迟。
情侣之间或许也需要这样的“分寸”。
因为明珏时不时的“夜不归宿”,室友们对她“回家住”的说辞深信不疑。
到了八点多,明珏收拾好东西,和另一位店员交班,程璧就到了。
同事刘悦悦见过程璧几次,每次都能看到他站在店门前的台阶下,笑着等自己的女朋友。明珏呢,只要看见他,就会露出甜甜的笑容,蹦蹦跳跳着扑到他怀里去。
在这个容易浮躁的时代,很少有人能继续保留一份“纯粹”。程璧却给人这种难得的感觉。
车子停在不远处,程璧牵着明珏慢慢走着。晚风有些大,他伸手将人圈到臂弯下,半搂着,替她挡去一半的风。
从背影看,就是一对相依偎着、热恋中的情侣。
每逢大事,沐浴更衣。
明珏认真洗了头、洗了澡,对着月亮拜了三拜,打开了笔记本电脑。
程璧在旁边看得好笑,安慰她不要紧张。
万事顺遂【正文完】
盛夏六月,蝉鸣不绝。
月底就要发放毕业证书,毕业生开始陆陆续续邮寄行李。在校园里时不时就会碰上来帮学生搬东西的家长。
一如四年前的那个盛夏,他们结伴而来,又一同离去。
这个校园,在每一个盛夏,都发生着相似的离别的故事。从前只是旁观他人,而今是自己身在其中,不免感慨。
明珏和几个拖着行李箱离去的女孩擦肩而过,忍不住回头看去。
她们长发飞扬,依旧青春洋溢。行李箱的滚轮在不平的水泥校道上发出声响,带着她们的欢笑声一齐远去了。
明珏抱着课本站在树荫下,久久没有回过神来。
六月中旬,实习的几个室友申请了半个月回校处理事务的时间,终于得空松口气儿。
各类手续有条不紊地处理完毕,只需要静待毕业证和学位证发放就能离校了。
明珏依旧在咖啡店兼职,在一个有风的下午,还着朋友们一起去尝了老板做的咖啡。
老板腾出vip小天台给女孩们围炉煮茶,大家围成小小的一圈坐在防晒帐篷底下,互相分享着上班或学习的趣事。
玩了好几轮扑克牌后有些腻了,吕月提议玩“真心话大冒险”。大家都同意,明珏对上吕月的目光,就知道这丫头没安好心。
先放音乐进行“击鼓传花”,鼓声随机暂停。
第一轮“开奖”的是乔亭,她选了真心话。
吕月摸着下巴:“我亲爱的室长,请问你有没有谈恋爱?”
乔亭一本正经:“没有,绝对没有。”
好吧,这真是问错人了。
明珏冲她挑挑眉:看吧,你这招也不是每个人都管用的哦。
吕月眼神回复:你等着,下一个就是你!
游戏继续。音乐响了三十秒,东西停在了苏在在手上。
苏在在一脸迷茫:“那,那我也选真心话吧。”
吕月:“谁出题?”
明珏:“我不知道问什么。”
其他人也摇头。
吕月:“那就还是我问吧。嗯……”
她想了一小会儿,说:“你上次跟我说,在公司里遇到的那个有钱的实习生,现在你俩说上话了吗?”
“哦——”
其他人纷纷起哄,苏在在的脸红了起来。
“什么实习生啊?还是有钱的实习生?!”
“你不是去互联网公司了吗?他和你一个部门吗?”
【番外】她的新生(许余篇)
新生
夜晚十点。
许余结束和明珏的微信聊天,放下手机,像失去力气一般趴到了枕头上。
网线那一端,明珏和她喜欢的人即将度过良宵;而这一段,她一个人待在新租的房子里,空气里都是安静的味道。
她分手已经一个月了。从前男友那里搬出来之后,她忙着收拾行李、找新房子,还要兼顾上班,整个人疲惫不堪。
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就这样分手了。
他们在一起整整七年了,按常理来说,七年之痒,度过了就平安无事了。
但许余还是在深思熟虑过后,提出了分手。
生活是平淡的,一日三餐、二人四季而已。但她不喜欢和前男友在一起过于平淡的生活。
那种感觉,用白开水来形容都不贴切,因为白开水对于人生存来说是刚需,而她并不认为,离开前男友,她会过得不好。
事实也是如此。对方也很淡然地接受,并且表示在找到新的落脚点之前,许余想住多久就住多久。
离开之前,许余没有丝毫留恋。
她请了一天假,特地在工作日彻底搬走,这样就不会让两个人再有任何不舍。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他们一起住了三年的“家”。
那不是她的家。
女孩子更应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屋子,可以自由来去,钥匙永远在自己手里。许余暗下决心,好好努力、多赚钱,一定一定要收获一本房产证!
给自己打气没到三分钟,她抬头,看到一栋栋高耸入云的写字楼,又泄了气。
纵然月入一万多,要在申城买房也是天方夜谭。
她叹了一口气,心底更加羡慕明珏。
明珏有宠爱她的父母,有不错的家底,还有待她那么好的男朋友。将来,她一定可以找到一个好工作吧。
许余心底一酸:要是能回到二十三岁那一年,那该多好。
申城春季多雨,雨水的潮气闷在房子周围散不开。
这样的天气要持续到初夏,许余在发工资之后立刻买了一台价格不菲的烘干机。鬼使神差的,她打开了购票软件。
从申城到明珏在的宁城有直达的高铁票,她不知怎的,就想逃离这座城市,哪怕短暂地玩个几天,换换心情也好。
来回将近一千,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。
许余在笔记本上写下这个放逐计划,想起明珏说六月很忙,便把计划时间写在了七月初。
人生嘛,去见见想见的人,何乐而不为呢?
许余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明珏,明珏很高兴。
她知道明珏找到了一家非常满意的咖啡店兼职,并且打算一边读研一边赚生活费。她收到过很多张明珏拍摄的店面图片,温馨又雅致,能想象到老板娘是个多么温柔的女子。
那天晚上已经凌晨一点,明珏还舍不得结束这个话题,兴致勃勃地分享宁城游玩的好地方。还说让许余一定下来玩的时间,必须第一时间告诉她。许余欣然答应。
七月初,许余请了一个星期年假,轻装简从,带着满怀期待,去奔赴一个与好友同游的约。
【番外】他乡艳遇(许余篇2)
许余到宁城的那天,天气大好。出站时已是下午五点,明珏脱不开身,发了个定位给她,让她到酒店安置后去那里等。
她打开看了看,和酒店很近,就两站公交,是家……酒吧?
许余发了个坏笑的表情:“可以啊,明小猪,都学会泡吧了。”
明珏:“不好意思,刚成年就会了。[嘻嘻]”
许余忍俊不禁:“八点见。”
明珏:“没问题!”
同样是南方城市,宁城和申城最大的差别就在于,宁城认认真真地在做绿化。
她从酒店出来后,华灯初上,街道边的路灯光映照在高低错落的树木上。下午下过一场雨,树叶和道路都被刷新过,空气里有清新的香气。
久居大城市的人,总会偶尔想念青山绿水。许余忽然就明白,为什么宁城人的幸福指数那么高了。
她没有坐公交,跟着导航慢慢地走,越走人越多,到了明珏说的繁华市中心地带。
商场很大,饶了好几圈,许余才找到那个酒吧。
进门就能看见不大的舞台,光束聚拢在吉他手身上。男孩边弹边唱,底下有人轻轻附和,热闹、和谐。
她环顾四周,冷不丁被人从身后拍了拍肩膀。
“许余!”
是陌生又熟悉的女孩的声音。
许余听过明珏的微信语音,和现实中还是有些许差别。但她一听到就能确认,是明珏。
明珏今天穿了一条鹅黄色的吊带裙,脸旁扎着两条麻花辫,发间点缀着同色系的小黄花。耳朵上戴着心型的耳钉,娇美的脸就这样出现在许余的眼前。
和想象中的一样,明珏的眼睛大大的,很有神,专注看着人的时候,像藏了星星。
许余很难想象,拥有这样的好朋友,她该有多幸福。
见她没有回答,明珏以为许余是有些拘谨,主动上前搂住她的胳膊撒娇:“我是明珏呀,每天晚上陪你入梦的明小猪!你怎么不理我呀~~~”
许余回过神来,也笑了。她比明珏长几岁,家里又没有妹妹,见到明珏就像见到了自己妹妹似的:“我知道是你,你今天很漂亮。”
“你也漂亮。”明珏嘿嘿一笑,指着角落里一个位置,“走,我带你过去。”
拐过人群,她们一同落座。
四人座,她俩坐在一侧,对侧还坐着两个男人。明珏刚到,两位男士就起身礼貌相迎。
一个穿着白衬衫,灰色西装裤,手腕上戴着腕表,椅背搭着灰色外套。
另一个打扮也差不多,戴着一副眼镜,文质彬彬的,一身书卷气。
许余一眼就知道了谁是程璧。
“周老师,程老师,这是我的好姐妹,许余,来自申城。”明珏笑着介绍道。
“你们好。”
“欢迎来宁城。”
【番外】异乡鸳梦(h)(许余篇)
周明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许余一句话,他的身体就像上了发条的机器,不由自主就跟着她走。
电梯从一楼升上叁楼,短短的十几秒钟,奇异的氛围在安静中酝酿,周明磊一恍惚的功夫,人就到了她房间里了。
许余等他进来,反锁上门,从小冰箱里拿出了两瓶可乐,直接盘腿坐到地毯上,递给他。
周明磊暗自松了口气,接过可乐,学着她的样子坐下来,心里嘀咕:幸好不是酒。
“啪嗒”一声,她扯开易拉罐的开口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冰凉的水从咽喉冷透到胃里,染湿了暗夜中一双眼眸。
周明磊下意识开口:“少喝点冰的,对身体不好。”
许余轻笑一声,转头看他:“我身体好不好,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周明磊沉默了。确实没有关系,他只是有点心疼她这样。他对人对事,似乎总有天然的怜悯之心,看不得身边人受苦。
他把那听冰可乐握在手里,一直没动,静静看着许余喝完她的,把空罐子随手一扔。
“周明磊,你说,男人和女人在一起,究竟图些什么呢?”她抱着自己的膝盖,把脸靠在上面,喃喃道,“除了性,还会有纯粹的爱吗?”
“有的。”周明磊正色道,“会有人爱一个人,什么也不求,只求她平安。”
“你是这样的人吗?”许余问他,一双眼似平静无波澜的深潭,语气淡淡的,带着一点酒后的温柔,“你喜欢我,难道不图性,不想睡我?”
“……”
周明磊耳朵又红了。饶是他多年来涵养在身,思想亦不迂腐,也是头一回听到女人这么直白地问这种问题。
他有些无措,一时想不到怎样回答。
许余轻笑一声:“其实你们男人都一样吧,想要善解人意的女人,要是睡起来带劲那就更好了。”
“不,不是……”
“那女人为什么不能也一样呢?我也想要一个善解人意的、睡起来带劲的男人。”许余看着他,抬手一粒粒开始解扣子。
“不是这样。”周明磊伸手,摁在她手背上,“许余,我喜欢你,只是想了解你多一些,如果可以,我想保护你、呵护你,不是想和你上床而已。我不是禽兽,你也不要自轻自贱。”
“想和你上床就是自轻自贱?”她挣脱开,笑意更深,是真的醉意上涌,“周明磊,我找男人的标准可是很高的,你如果不行,就尽早滚蛋。”
“……”
她把衬衫扣子全部解开,露出内里黑色蕾丝边的胸罩。
周明磊呆住了,下意识把脸别开,却被一双柔软的手捧住了脸,唇就这样被盖住了。
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大胆的女人。
初恋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,仅仅止步于亲吻,从未有过非分之想。可现在,面前的许余像一把烈烈燃烧的野火,混着今夜喝过的酒,誓要烧干他心底的理智。
这算什么?一夜情吗?
许余撬开他的唇,卷着他的舌头吮吻,身体自然而然地向前,贴到了他的身上。周明磊的手握住她的腰,试图推开她。
“周老师。”许余微微喘气,搂住他的脖子,“如果你今晚表现不好,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。”
所以今晚,是他的试用期吗?
许余再度吻上来时,周明磊闭上眼,反客为主。
【番外】露水情缘(许余篇)
前一晚没有喝醉,许余却产生了一种宿醉后的迷茫感。
她在酒店的大床上醒来,伸手揉了揉眼睛,身体的疲惫感让她有些恍惚,不知今夕是何夕。
意识回笼,腰上大手的触感变得格外清晰。
她动了动双腿,身下便涌出昨夜残存的液体,是他们欢好一夜的证明。
许余掐了掐自己,有些不敢相信,她能主动到这种地步。
为了忘记一个狗男人,勾引另一个对自己有兴趣的男人上床。
“醒了?”
男人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,从身后紧紧抱住她,亲了亲她脖子上的吻痕。
“你……你没病吧。”许余说了一句煞风景的话。
周明磊忍俊不禁:“现在才问,是不是晚了?”
他掏出压在枕头下的手机,翻出今年的体检报告:“放心,我很洁身自好。在昨晚之前,没睡过任何人。”
许余的心定了定。
“昨晚,我没戴套。”他说,“要不要我去买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她说,“不会怀孕。我和前男友睡了七年,经常不戴。可能我就不适合有孩子。”
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“不要再提前男友。”他压上来,手指循着她身体的曲线,从腰到腿,“忘掉那些让你不高兴的人,我们重新开始。”
可以重新开始吗?
她大脑懵了一瞬。
周明磊掰过她的脸,亲了亲她的脸颊。
“许余,我对你不只有性,也会有爱。”
她的双腿被自然而然地分开,迎接他的到来。
契合的那一刻,她真的想麻痹自己,要不要试试?
年轻的男人似乎有无穷无尽的体力,在与她纠缠到凌晨之后,还有力气在她身上耕耘。
他依然不讲求技巧,只蛮横地撞着她,撞出源源不断的水花来。白浊混着花汁淌出来,许余的身上没有一处干爽的。
做了很久,他插着她抱起来,边走边做,从墙壁到浴室,深深地射给她。
“许余,我们试试看吧。”
事后,他给她擦头发,换衣服,极尽耐心。
“我只有七天的时间。”从性爱中抽离出来,许余恢复了冷静,“七天之后,我回申城。我们各归其位,就当做了一场梦”。
他的心痛了一下,却也只能温柔笑着答应:“好。”
就算只有七天,他也愿意试一试。
【番外】静待早春(许余篇)
七天时间,一晃而过。
机场的广播响起提示音,许余的航班马上就要开始检票了。
明珏挽着她的胳膊,送她到登机口前,依依不舍。
“好啦,别难过。”许余拍拍明珏的脑袋,“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。明珏,这几天,我在宁城玩得很开心。”
自从工作以后,明珏是她为数不多的、无话不谈的好朋友。那份清澈、纯真,非常难得。许余倍感珍贵。
“以后我赚钱了,我也去申城找你。”明珏嘟起嘴巴说,“你也要好好生活,总有一天,我们都会赚大钱的!”
“哈哈哈,好!”许余和她拥抱,“我等着那一天。”
明珏和程璧站在一起,他环住她的肩膀,两个人一起目送许余离去。
在将飞机票递给检票员时,许余侧过身,回头看了一眼。
大厅里人来人往,每个人的脸都是模糊的。
她环视了一圈,没有看到想象中的那个身影,低头笑了,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。
“周明磊还没到。”程璧叹了口气。
“他来干嘛?”明珏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没什么,也算认识一场,我随口一说。”他笑笑,“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就在他们离开后的几十秒,一个匆匆忙忙的身影出现了。
他茫然地在大厅里转悠,跑到前台问询飞往申城的航班,又飞奔向许余离开的登机口。
没有许余。
排队检票的旅客已经全部登机,检票的工作人员将登机口封了起来。
检票已经结束了。
周明磊呆呆地站在原地,看着屏幕上的航班信息,手足无措。
手机忽然响起一阵短信提示音。
是一个陌生的号码,但他知道,就是许余。
“感谢这一个星期的陪伴。技术不错,有缘再见。”
周明磊颤着手,回了一句:“一路平安”,发送失败。
许余把他拉黑了。
她真的从来没有想过,让他参与她的人生。即使他们认识第一天就睡在一起,她也只是图一时的快乐。
就像黄粱一梦,梦醒了,各归其位。
周明磊想起今天早上她从自己身上离开时,语气是那样的平淡。
“不用来机场送我,我不想看见你。”
【主角番外】校服和他
乔亭保送到本校读研,在研一的生日时,明珏特地从隔壁学校溜过来,陪她一起过生日。
学校的食堂已经翻新过,几乎看不出本科时期的样子,奶茶店也换了,处处都在提醒她们大学时期早就结束。
乔亭交到了新朋友,但还是决定抽出时间,和明珏两个人一起过。
她们一起去了曾经那个酒吧,喝到了晚上八九点,乔亭还清醒着,明珏却有些醉了。
她抱着乔亭的胳膊眼泪汪汪,不停地说着从前六个人的事情,说着说着,就拽着乔亭往从前的宿舍走去。乔亭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她调转方向,送到教师宿舍楼下。
毕业以后,明珏和程璧的关系就是半公开的状态,身边要好的朋友都知道。明珏大多数情况下是在学校宿舍住,偶尔会去程璧的宿舍。
就比如现在,让乔亭把这个醉鬼扛回她的学校实在太辛苦了,而且乔亭不清楚明珏的宿舍应该怎么走,干脆打通程璧的电话,让他马上来接人。
路灯下,明珏拽着乔亭又唱又跳,红扑扑的脸上还挂着两行泪痕,程璧来接的时候,她还扯着朋友的袖子不愿撒手。
“哎呀呀呀——明珏!松手!我的新衣服——”乔亭一脸嫌弃,挣脱她,把人塞到程璧怀里,“把人看好了!醉鬼!”
程璧看着怀中人,捏了捏她的脸:“喝了多少?”
明珏嘿嘿一笑,伸出四根手指。
乔亭翻白眼:“保守了。”
程璧笑:“谢谢你了,真是不好意思。祝你生日快乐。”
乔亭摆摆手,正了正衣领:“不谢。我走了。”
明珏看着乔亭离去的背影,突然哇地一声大哭,扑到程璧身上:“呜呜呜呜,程老师!乔亭不要我啦——”
没走远的乔亭立刻撒开了步子,飞快地跑远了。
程璧把她捞回房间,脱去一身酒气的外套,又把她的鞋袜丢到玄关。洗了手,用热水蘸湿了毛巾,给她擦脸。
明珏借着幽幽的床头灯,眯着眼睛看伺候自己的男人。
他的刘海有点长了,过几天得监督他去剪头发。
她握住他温热的手掌,委屈巴巴:“程璧,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。你好久没有出现在我面前了!”
程璧:……
他能说,明明是她每天忙着论文课题,完全没时间搭理他吗?
怎么喝了点酒,就开始颠倒黑白了?这让他上哪儿说理去。
“嗯,是我不好,最近太忙了。”他只能顺着她的话接下去,“以后我天天去你面前晃悠,行了吧?到时候你可别又嫌我烦。”
明珏嘿嘿笑了,忽然窜起来,抱着他的脖子一拉,一个用力,就把他压到身下。
“做什么?”程璧好笑,握住她想要解他衬衫扣子的手,“耍流氓?”
“就耍了,怎么着?”她压上去,吻住了他的唇。
程璧翻身,把她桎梏住:“你别翻脸不认人就行。”
身体里的酒精烧成火,明珏不需要他任何前戏就湿了。在程璧进入的时候攀住他的肩膀,尽力地将双腿打开,催促着他再快些、再深些。
程璧自然如她所愿,撞进她最深处,又抽出些许,反反复复的动作让她发出舒服的喟叹。明珏的衬衫向两边散开,内衣被拨开,露出他最爱的小樱桃,随着他们的交合颤动着,可爱极了。
【主角结局】善始善终
明珏的毕业旅行,也是他们的蜜月旅行。
拿到研究生毕业证书后,他们领了结婚证,在家人、朋友们的见证和祝福下,举办了一场温馨又别致的婚礼。
时隔叁年,许余再次来到宁城,出席她的婚礼。
明珏的室友都是不婚不育主义者,谁也不想接她的捧花。她越过众人,将捧花交到了许余的手上。
“许余姐姐,你善良、勇敢,我希望你也能大胆追求自己的幸福。”
许余将那束鲜花攥在手心,眼眶微红,和她紧紧拥抱。
周明磊就站在不远处,看着许余,也红了眼睛。
因为出色的在校成绩,在还没毕业的时候,明珏就收到了叁家公司的offer。在她旅行回来之后,她选择了最喜欢的一家公司入职。
那是一家母婴产品公司。明珏希望踏入一个和女性息息相关的行业,用自己所学的知识,为女性在这个世界上立足做出一点点贡献。
她这一生可谓顺风顺水,至今没有摔过跟头。她感激命运眷顾,也拼尽全力热爱世界。
在一个暴雨天,程璧接她下班。
她看着车窗外瓢泼的大雨,想起了大叁那年的秋雨。
故事从那时开始,还在继续进行。
同行至此,未曾后悔,她无比期待结局。
【全文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