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烧钱
李勇说,大哥,这是钱啊,怎么可以烧来玩呢?你不是疯了吧?
李勇常年在外,又是个年轻人,平时乡亲们并没怎么认识他。墨镜看到有人过来劝阻,更加兴奋起来,似乎终于达到了吸引人们的目的,但对这个冲上来的陌生人感到疑惑。
李勇抢过钱去,弄灭了火苗。墨镜有些意外,愣了一下,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,又大喊起来,说,你说我疯了?你是谁?哦,我明白了,一定是你老子叫你过来的,心疼这些钱吧?哈哈哈,那个缩头乌龟,自己不出来,派出来一个小后生,你以为躲得掉这场大事吗?一人做事一人当,你敢侮辱我,我就敢要你的狗命!小子,滚开,回去叫你老子出来!
李勇更加疑惑不解。自己的父亲做了什么事?这是父亲的钱?是赎罪的钱?李勇百思不得其解,只好走进小店,对店主说,这人怎么了,大过年的发起疯来?
店主叫路路,是李勇的叔叔。路路说,你别管,他不是冲你来的,也不是冲你父亲来的,这事管不得啊!你赶紧回家去吧!
李勇却不愿走开。烧钱的事情,就像破乳的事情,一直塞着他的身心,他总有个执拗的劲儿,想弄个明白。这时,墨镜似乎喊得嗓子有些着火了,走进小店来,说,来杯王老吉,这狗东西不敢露面,我倒是要看看,想通过你来送钱,想通过钱来息事,没门!
路路说,都乡里乡亲的,又是大过年的,还算是了吧!人家从外头回来一次过年,不容易,而且是诚心诚意要跟你道歉,把事息了,这事都几年了!
墨镜说,他做的事情太绝了,哪能就这么算了,哎哟喂,想起这个事情来,我就受不了,那对狗男女做了坏事,还要故意让我知道,这不是成心不让我活吗?哎哟喂,你们不知道,那放出的话多难听啊!
李勇很好奇,是什么事情让两个人结上了梁子。狗男女,到底又是指谁呢?有什么仇怨,是钱也不能摆平的事情呢?
墨镜喝完了王老吉,又开始愤怒地声讨。哎哟,想起来就太难受了!你想想,我回家去,居然不知道那人就躲在我家床底下,居然抱着个茶钵又擂了一次!你说说,这气能受得了吗?这是钱能消的事情吗?我一定要找到他来,当场打断他的狗腿!
终于,李勇听懂了一些内幕,原来说的是男女之间的事情。这时,村支书听到隔壁小店的热闹,走了过来。他对墨镜说,老哥,你怎么到这村子里来了?我可没有给你开路条啊!
墨镜说,书记来了正好,管管你村子里的人吧,可太欺侮人了,还想用这钱来平息这样的事情!哎哟,想起这事情我就受不了!难道你们能受得了!我要找到那个人来,既来托人捎了钱来,就说明回村子里来了!
路路说,人家是托我办事,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回村,钱是别人家从银行里取出来的,寄在我这里,要我当个中间人,让你别揪着不放,做错了的事情,总得有过回头的时候啊!你就消消气吧。
李勇跟村支书打了声招呼,说,这是哪边过来的人?不是封村了吗?怎么会出现在这村子里呢?
墨镜冲李勇说,年轻人,你不认识我,我可认识你,我差点把你当成那狗东西的儿子了!我的事情跟你没关系!我想起来了,你是科学家,是老支书的儿子,这我想起来了,可我在村子里,也是有声名的人啊!这四邻八乡的,集市上走的人,谁不知道我的大名?居然还敢来侮辱我,你说我能是能欺侮的吗?书记,这你可得为我作主!
村支书说,回去吧,路路不是说了,那人不一定回村了,只是托他寄个信,是来向你赔罪的,谁敢惹你啊!这大过年的,人人都不敢出门了,你也不要乱走啊,会让我们感到为难的!防疫的政策人人要遵守,回家去吧,消消气啊,我不追究你冲卡乱走的!
墨镜听了书记的话,嘿嘿笑了,说,我可没有冲卡,我也不要你的路条,我是走水路偷偷溜过来的。路路说店里有人给我寄了个东西,我不知道是这赎罪的钱,就急着来取了!
村支书说,回去吧,回去吧,大过年的大家和和气气的啊!你这喝醉了,不要再走水路了,这样危险!叫路路送你过去吧!我跟守卡的人说一声!村支书说着,让路路推出摩托车,把墨镜扶上了后座。
摩托车离开了,村支书刚要转身离开,李勇赶紧前去说,书记,我要开一张路条,听说有特殊的事情,是可以打路条的!村支书吃惊地说,特殊的事情,你能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呢,不是好好回家里来过年吗?
李勇正要详细解说破乳攻关的事情,村支书又拿起电话,在跟关卡的人说话。刚放下电话,要跟李勇聊天,手机又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