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卷23是不是早就流水了微
因为他知道,现在的平衡一旦被打破,怀里这个女人会生气。
但他霍峥,这辈子就不知道什么叫“看客”。
伴随着皮靴摩擦地面的沉闷声响,霍峥上前一步,从背后死死贴上了安贞。
他高大滚烫的身躯像一堵墙一样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,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,甚至能让她感受到自己狂乱的心跳。他低下头,带着浓烈烟草味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,声音沙哑得要命:
“首长一个人……吃独食,不太好吧?”
巨大的体型差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安贞娇小的身躯被前面如同一堵墙般的沉宴死死压着,背后又贴上了霍峥那具滚烫的、肌肉贲张的身体。
她就像是被夹在两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之间,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。
“嘶啦——”
一声刺耳的裂帛音骤然响起。
霍峥没有半句废话,他那双粗大的手掌直接从后面探了过来,一把扯开了安贞那件厚重的呢子大衣。大衣顺着圆润的肩膀滑落,堆积在脚边。
失去了外套的遮掩,安贞身上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细线毛衣。
在这个昏暗的空间里,那柔软的针织面料紧紧包裹着她玲珑起伏的曲线。
因为刚刚激烈的挣扎与深吻,她的身体微微发烫,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。
毛衣上细腻的纹理将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弧度勾勒得一清二楚,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致命诱惑。
前面的沉宴原本还在疯狂掠夺着她的唇舌,视线却在触及她这副模样的瞬间,猛地暗了下来。他低喘着稍稍退开半分,深邃的目光从她被亲得水光潋滟的红唇,一路滑落到那被毛衣勒出的惹火曲线上,眼底翻涌起几乎要将人吞噬的风暴。
而背后的霍峥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霍峥的掌心带着茧子,隔着那层薄薄的毛衣,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安贞胸前那两团柔软。
“唔……”
安贞的唇还被沉宴堵着,因为霍峥突如其来的粗暴揉捏,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。这声娇吟全数被沉宴吞进了肚子里。
沉宴敏锐地察觉到了背后霍峥那极具侵略性的动作。
他原本扣在安贞后脑勺上的手顺势滑落,一把掐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。
常年握枪磨出的粗糙老茧隔着薄薄的毛衣布料,毫不留情地收紧,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,狠狠将她往自己身前按去。
“唔……”安贞猝不及防地被这股蛮力拽得向前贴紧。
下一秒,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一具属于成年男性的、坚硬如铁且滚烫的身躯。
那股属于军人的强烈压迫感与雄性气息瞬间将她彻底包裹,烫得惊人。
沉宴低下头,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。
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克制和情动,低哑得像是被砂纸狠狠打磨过:
“安贞……别看他。”
他惩罚性地用牙齿轻轻咬住她小巧的耳垂,语气里透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疯狂与偏执:“看着我。现在,你的眼里只能有我。”
他那隔着裤料也热得惊人的硬物,重重地隔着衣物摩擦着安贞的腿根。
而背后的霍峥,已经开始了他的掠夺。
他的大手在安贞的胸前放肆地揉捏、挤压。
惊人的手掌甚至无法完全包覆住那份饱满的柔软,只能用指缝感受着肉肉的溢出感。
“首长亲得挺卖力啊?”霍峥微微偏过头,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里。
他压低了嗓音,那低哑的声线里透着十足的挑衅,还裹挟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邪性与荤气,“不过,这女人上面爽了,下面可是湿得要命呢。”
霍峥一边说着,一边用拇指和食指隔着毛衣,狠狠掐住了安贞那因为刺激而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乳尖。
“啊!”
这一下力道不轻,带着边缘痛觉的刺激。
安贞终于猛地推开了沉宴的唇,扬起修长的脖颈,急促地喘息着。
沉宴的嘴唇上还沾着银丝。
安贞潮红的面容,以及霍峥在她身前肆虐的手,成了压垮沉宴理智的最后稻草。
他眼底翻涌起浓稠的嫉妒与疯狂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狭小空间里的叁个人死死绞杀在一起。
他没有退缩。
沉宴垂下眼,目光沉沉地落在安贞身上。
下一秒,他伸出双手,直接攥住了她那件细线毛衣的下摆。
粗糙的指腹擦过她腰侧细腻的肌肤,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痒意。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,猛地向上一掀——
柔软的针织面料顺着她的身体向上翻卷,大片白皙如雪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。
在这个禁欲、克制、连牵手都要被人戳脊梁骨的七十年代,这位在军区里发号施令、永远衣冠楚楚的首长,竟然当着那个黑市流氓的面,亲手剥开了自己渴望至极的女人。
那层薄薄的布料被他攥在手里,像是一张彻底撕碎的伪装。
毛衣被粗暴地扯了上去,安贞里面并没有穿这个年代常见的保守内衣,只有一件为了方便活动而随意穿在里面的贴身吊带。
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,在昏暗的灯光下,犹如一块顶级的羊脂玉,透着惊心动魄的美。
沉宴的呼吸瞬间粗重得不成样子。
他低着头,目光死死钉在那片随着急促呼吸而起伏的白腻上,眼底翻涌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风暴。
小腹处的青筋因为极度的忍耐与渴望,突兀地暴起,连带着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。
他猛地弯下腰,原本冷硬如铁的脸庞直接埋进了安贞温软的颈窝。
滚烫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,激起一阵战栗。
他的薄唇紧紧贴着她的脉搏,感受着那里鲜活而狂乱的跳动,声音低哑得像是被砂纸狠狠打磨过,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偏执:
“安贞……你是要逼疯我。”
沉宴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他微微启唇,毫不犹豫地张口咬住了安贞纤细的锁骨。
没有半分怜惜,只有纯粹的掠夺与宣泄。
那个深红色的齿痕在白腻的肌肤上显得尤为扎眼,仿佛一枚打上了专属印记的烙印。
随后,他滚烫的薄唇贴着那片肌肤,顺着那条漂亮的弧线一寸寸向下碾压、流连,所过之处,留下一路战栗的火种。
温热的嘴唇含住了她左边那颗正在颤抖的乳首。
沉宴吸吮的力道极大,像是要用这种方式在安贞的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。
而在安贞背后的霍峥,清晰地感受到沉宴正肆无忌惮地在他眼前宣誓主权。
看着那片白腻上刺目的齿痕,他眼底的戾气瞬间浓稠到了极点。
既然这位首长非要抢地盘,那他霍峥也绝不打算做个缩头乌龟。
他那双常年握着方向盘和枪管、带着粗粝薄茧的大手,毫不客气地顺着安贞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滑去。
指腹隔着薄薄的毛衣布料,带着极具侵略性的滚烫温度,精准而霸道地覆上了她最柔软的那片禁区。
他解开了她裤子的纽扣,粗糙的指节粗暴地挤进了她腿间的缝隙。
“真乖。让老子摸摸,是不是早就流水了?”
霍峥的荤话和他的动作一样直白,没有半分欲擒故纵的试探。
“安老板……”他低喘着,嗓音沙哑得像是裹了砂纸,带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痞气与邪性,“首长在上面给你盖了章,那我在下面……是不是也该留点记号?”
他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顺着毛衣下摆钻了进去。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粗糙薄茧,滚烫的指腹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细腻温软的肌肤,一路向下探去,直接摸到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沼泽。
在这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单人宿舍里,两个互相仇视的男人,因为同一种疯狂的欲望,达成了诡异的妥协。
他们用自己最原始的武器,在安贞这具敏感而娇艳的身体上,进行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残酷争夺。</p>